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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分多用的事情蕭小天以前從來沒有做過,一直以來蕭小天就是認真學習的楷模。不過這一晚過的十分的充實,一方面與林沖不眠不休的交手,反正餓了以后八妹可以隨時補充。另一方面中醫學熟練的傳輸工作也基本完成,蕭小天頓時覺得腦海里充實了許多。
而且最重要的是,早晨醒來卻沒有絲毫疲憊的感覺。
中醫學那邊還欠著八妹一個學習點,蕭小天可不是那種欠錢不還的惡人。趕緊先想辦法還了再說。
交完班與于逸雯打了個招呼,又順便看了看已經基本沒有大礙的劉莉,這才蹬上車子離開醫院。
先到醫藥公司買了一包針灸用的針具,一個脈枕。中醫的器械準備也就這么多,不像是西醫拉個單子就得三頁五頁的。
買完東西回到家,鬼鬼祟祟的關了門窗,這才決定在自己身上試驗一下晚上學的入門功夫。四診八綱什么的必須臨證才可以熟練應用,這針灸就不一樣了。
拿手術刀做手術的時候,蕭小天似乎長著兩只透視眼,皮膚之下,角膜筋膜肌肉層,血管走向淋巴回路,都能清晰地在腦海里展現,這針灸一針刺下去就那么一大丁點地兒,扎錯了就白搭了。
“叮!針具材質錯誤!”蕭小天還沒來得及下手試驗一下內關透外關,那八妹就如影隨形的叮了起來。
不就是幾根針灸針么?怎么還材質錯誤?蕭小天仔細觀察手里的針具,精鋼制品,閃閃發亮。
“請使用純銀針具。”
呃?這個難道還有什么區別么?蕭小天記得市醫院幾個中醫科大夫可都是用的鋼針。不過,那個樓下開中醫診所的老教授,卻是使用的銀針!這個錯不了,記得有一次蕭小天在他的診所里打雜順帶偷師學藝拿著那幾根針把玩了一下,被老頭子吼了一頓:“別動!一顆四塊錢呢!”
哪里向蕭小天買的這鋼針一樣,一盒二十五顆才三塊八。
蕭小天決定上老頭子那里借兩根針用用。實在不借給,咱就用孔乙己的法子,讀書人不叫偷,咱竊兩根出來。
……
“張伯伯,張伯伯?”
蕭小天掀開布簾,探頭探腦的叫了兩聲。
電扇呼呼的轉著,屋子里面一個人也沒有。整間中醫診所不過五十平米左右,屋角擺著一排中藥柜,正中擺著兩張并在一起的桌子,油漆已經掉了好幾塊,露出里面黑乎乎的木屑。
張老醫生今年七十有六,身體保養得極好,對于乖巧懂事的蕭小天也是疼愛有加。平時總是愛說,蕭小天這個小伙子中醫天賦極高,沒有選擇學中醫真是一大損失。
實際上并不是這么回事兒,蕭小天高中畢業的時候,第一志愿就填寫了某某大學中醫系。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們那一屆那一年中醫系加上蕭小天一共才招上來了四個學生。院方無奈,只得宣布暫時停一屆中醫,減免了蕭小天他們四個的學雜費,選調到其他專業學習。
所以骨子里蕭小天還是喜歡中醫的,這也是他為什么選擇八妹授課時候要學習中醫,也是他為什么會到樓下的張氏中醫回春堂來打雜的重要原因之一。
轉了一圈沒有發現張老醫生的影子,蕭小天抬腳向外走,等一下老醫生回來再說吧。
“咣!”診所的門被撞開,一個年約二十上下的小伙子沖了進來:“醫生救命!”
小伙子背上背著一個面色蠟黃的姑娘,蕭小天拍了拍診斷床:“快,這邊,檢查一下!”
蕭小天眼角的余光一掃,發現那姑娘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雖然是夏天天氣很熱,那姑娘卻還穿著一件黑色的長裙,看料子應該是一件深秋時才穿的厚料制品。
穿這么多,不會是中暑了吧?蕭小天先把診所的電扇開到最大檔位,卻聽到那女子用極為柔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道:“醫……醫生,請關上電扇,冷,冷!”
穿這么多還怕冷,那一定不會是中暑了,蕭小天第一次做中醫的勾當,像模像樣的抓起女子的手臂,在寸關尺三個位置上切脈。一邊感覺脈搏微弱的搏動,一邊問那個家屬道:“什么情況?”
小伙子扭捏了兩聲,道:“您先給看看吧。”
什么叫先給看看?問診也是必要的手段懂不懂?為什么一提到中醫,就僅僅剩下了切脈呢?
女子的脈象像是芤(音kou)脈,浮大中空,似是失血引起。但芤脈同時,隱約又有一種頭發上抹了海飛絲的感覺,滑不留手。蕭小天又看了一眼女子的面容,終于有了結論。
“肚子疼不疼?”蕭小天需要最后確認一下。
幾滴已經快要干涸的鮮血,滴落在小伙子剛剛經過過的地面上。
女子依舊在出血,而且必然是大出血。
“你他媽的誰呀?在這裝大尾巴狼?”一聲呼喝的叫罵聲從室外傳來,緊接著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年紀大約二十來歲的小伙子囂張的走了進來,沖著正在給病人診察的蕭小天叫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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