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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半芹脫口而出,她是最早來到學校的,當時都還沒開始迎接新生。
她家距離遠,而且還是在鄉(xiāng)下,生怕趕不及所以就提前過來報到了。
學校了解情況,就提前將她安排進宿舍,她已經(jīng)在學校住了一晚。
董半芹長得高大,嗓門也特別大,不大的宿舍里全都是她的聲音。
唐青青雖然經(jīng)常被人夸,依然不好意思地紅了耳朵。
不過她依然大方地跟兩位舍友打招呼:“你們好,我叫唐青青,以后請多多關(guān)照。”
“我叫董半芹,這位是曾靜。”
曾靜明顯比董半芹靦腆不少,看著唐青青的目光有些怯生生的,不過還是鼓起勇氣跟唐青青打招呼。
陳蕊見宿舍有人,她也就沒再留下離開了,她還有很多工作要去做,雖然很想跟唐青青坐下來好好探討,可現(xiàn)在并不是時候。
宿舍其他人也陸續(xù)來了,大家都是從五湖四海來的,不同的性格、口音,可全都有著對未來學習生活的憧憬和向往,每個人都是生機勃勃的。
唐青青覺得這些同學們跟高中時候的同學還是很不太一樣的,但是都讓她感到親切。
唐青青選擇了下鋪的位置,她每天早上都會早起去晨練,在下鋪也避免吵到宿舍其他同學。
開學后沒兩天,老劉頭就回去了。
京城雖好,可他還是惦記著回去,而且縣里頭還發(fā)了電報給老劉頭,希望他能回去協(xié)助破案。
縣里發(fā)生了一件惡性滅門案,因為那家人住得比較偏僻,平常人緣不大好,所以死了好幾天才被發(fā)現(xiàn)。
期間還下過雨,很多痕跡都被沖刷掉了,一時之間毫無頭緒,縣里希望老劉頭能趕緊回來。
王黑子也就跟著老爺子一塊先回去,等把生意稍微安排一下,再南下一趟。
來京城一趟,讓王黑子覺得自己不能只滿足于眼前,還是得多見見世面,否則再有錢也就是個土老帽。
王黑子走之前,拉著翟弘毅苦口婆心道:“毅哥,從前都是你教我怎么做事,現(xiàn)在你得聽弟弟一句,是爺們就得主動出擊!必須把人給抓牢了,可不能出任何紕漏!”
翟弘毅聽他說這話的時候,正好撞到唐青青探究的目光,他頓時有些不自然地假咳一聲。
“我心里有數(shù)。”
王黑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實說,你們兩個真在一塊,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這么一來我就成特別的那個了,這鐵三角有點不穩(wěn)了,你說人為啥就要長大呢,要是咱們?nèi)透r候一樣,沒有外人該多好啊!”
翟弘毅沒好氣將他的手給拍開,“趕緊滾回去吧。”
王黑子嗤了一聲,哼,男人。
瞧著好似不慌不忙的,結(jié)果連個假設(shè)都聽不得。
老劉頭和王黑子離開,翟弘毅這邊也沒法繼續(xù)再休假了,南邊早就開始催他了。
翟弘毅將唐青青送回學校,站在大樹下,道:
“我明天也要離開了,你明天軍訓不用來送我。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們軍訓應(yīng)該也結(jié)束了,到時候正好接你出去吃大餐。”
“哥,你注意自己身體,別老只知道說我,自己一忙也忘了吃東西。”
兩人的長相都極為出眾,而且身高都不低,站在那宛若一道風景線,讓人想要不注意都很難。
時不時有人路過,都忍不住望過來一眼,俊男美女站在一起,感到非常地賞心悅目。
兩人說話時,翟弘毅突然湊近,幾乎貼在唐青青的耳邊,很快又退了回去。
唐青青只覺得一股熱風湊近,很快又從耳邊消散,抬眼就看到翟弘毅手里拿著一小片殘葉。
翟弘毅道:“你肩上落了一片葉子。”
唐青青的臉微微發(fā)燙,一直到翟弘毅離開不見人影,臉上的熱度還未散去。
她上樓回宿舍,剛進宿舍就被舍友堵在了自己的床上,七嘴八舌地問起剛才送她回來的男人是誰。
董半芹最是直接:“剛才送你回來的那個男的,是不是你對象啊?”
雖然大家都是剛認識,性格各異,不過很快就打成了一片。
大家對唐青青都很有好感,覺得她長得漂亮卻并不嬌氣,為人很樸實也很大方,所以才敢這么圍著‘質(zhì)問’她。
“不是,他是我哥。”
董半芹拉長音,朝著她曖昧眨眼:“哦,是哥哥啊~”
宿舍其他人頓時也笑了起來,不過也沒有再刻意打聽下去,剛才也不過是起哄玩鬧一下罷了。
只是過了一會,有人還是忍不住感嘆,“剛才我大老遠看你們兩個人站在那,那美得跟一幅畫似的。你說你們長得這么好,要是在一塊,生下的孩子得多好看啊。”
這下唐青青再也遭不住,鬧了個大紅臉。
新生軍訓是軍營里進行的,要求比普通學校更為嚴格,時間也更長。
唐青青這些年一直都在鍛煉,而且一直注重營養(yǎng)攝入,因此這樣的強度雖然對她來說非常累,卻能堅持得住。
她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直接癱在地上,而是按照翟弘毅教授她的辦法,一點點調(diào)節(jié)呼吸,讓身體逐漸恢復(fù)。
董半芹都不禁朝著她豎起大拇指:“我原來最擔心的就是你,沒想到你做得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