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府店小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想了想,最初見到謝泊生時,他曾叮囑過魏禾汶「別把認識嚴老闆的事情說出去」,那這倆手下應該就是自成一派的,跟謝家其他人比較沒有直接聯系,的確很適合做幫手。我把這點跟胡子越說了,他聽完點點頭,說看來老天爺還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說罷他讓我在屋里等著,自己穿起外套三步併兩步下了樓。
過了不久,胡子越就出現在樓下,那兩個人看見他,可能擔心他要亂跑,連忙上前。三人看似心平氣和地交談了幾句,忽然矮個子從腰間拔出了警棍,高個子還來不及阻止,他就與胡子越掐起架來了。
打斗的過程太過慘烈,我全程閉著眼睛,直到樓下漸漸沒有聲音了,才鼓起勇氣往窗外望去。只見矮個子已經被撂倒在地,胡子越踩著他的背,手里拿著警棍,像是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與瑟瑟發抖的高個子攀談。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旁觀太久了,趕緊也跑下樓,以免胡子越對高個子動手。我下去的時候,正好聽見胡子越說:「所以,你倆幫不幫這個忙?」
高個子點點頭:「幫……」
我打斷他倆,拍拍胡子越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胡子越,我覺得你國文可能需要重修。」
「為什么?」
「因為你好像分不清楚『收買』跟『脅迫』的差別。」
「只是手段上不同,結果都是一樣的,那不就等于沒差別嗎?」
「你可不可以不要什么都是結果論……」
「不管怎么樣,我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他們答應幫忙,皆大歡喜。」
被踩在地上的矮個子聽見,開始不安份起來:「誰答應幫忙了……唉啊啊啊好好好我幫就是了別踩我!啊啊啊啊啊!」
高個子叫扁擔,矮個子叫鐵子,他倆跟我猜的一樣,與謝家其他的手下、員工不同,只聽謝泊生的話,所以知道的肯定不會比謝泊生多。關于謝泊生這次的失聯,他們也不知道內幕,可同樣也覺得奇怪。
我們回到落腳處,以謝泊生為圓心開始聊起一些有的沒的,美其名曰卸下心防。其實剛才挨了那么頓打,他倆也曉得了胡子越不是好惹的主,所以表情雖然有點不情愿,倒也很平靜地與我們交流。
我問看起來比較好說話的扁擔,這次謝泊生離開那么久沒個音訊,以前也常這樣嗎?扁擔說,以前從沒有過,我也快心急死了。然后被鐵子打了一拳,他無奈地解釋,以往謝泊生就算離開,也會隨時跟他們保持聯系,這還真的是頭一遭。
就這么持續一問一答,我們也漸漸瞭解一些事了。這次謝泊生帶著他倆出來,的確跟平常不太一樣,他叮嚀了很多次,千萬不能驚動張先生和其他人。我問張先生是誰?鐵子接話道,張先生是以前謝老爺的秘書,跟老爺情同手足,甚至老爺的后事,也是他親手操辦。
我說這個張先生,跟謝泊生感情不好嗎?他倆互看了一眼,扁擔說,張先生可是照顧謝泊生長大的人,他們像父子也像摯友,一點也不會感情不好。張先生對謝泊生的出入管教得嚴格,以往謝泊生不管去哪,都會跟張先生報備,可這一次說什么都要瞞著。
你們沒有問原因嗎?我問。鐵子說,別看老謝那樣,他脾氣倔得很,口風緊得要命,他不說,誰也沒辦法。更別提自從有了上下級的關係,他們通常就是聽命行事,像前些日子召喚救援隊到東北,細節也都是事后才聽說。
包括把我催眠的事情也是這樣嗎?胡子越忽然開口。
「什么?」扁擔愣了下:「什么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