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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鳥”寧越轉(zhuǎn)頭看著撲面而來的火焰,黑色的瞳孔中滿是火焰無比忌憚;火焰覆蓋的面積太大;以寧越為中心,方圓直徑十米的位置全部覆蓋,滔天的火焰宛若火龍猙獰咆哮;寧越眉頭緊鎖,這樣的覆面積根本避不開,只能硬接下來。
寧越心念一動,一直在體內(nèi)孕育的飛刀憑空出現(xiàn)面前;寧越順便催動的了雷種,讓雷電加持著飛刀;看著山角鷹的方位,寧越甩動飛刀,直接飛射而去;飛刀穿梭在火焰中,所觸碰到的火焰直接被一分為二,但強(qiáng)烈的溫度讓飛刀全身煅燒的通紅。
這柄飛刀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制作的,面對劇烈的高溫沒有融化反而沖破火焰,正射中山角鷹的身子,在黑夜中劃出白色的刀芒狀若長空射雕。
“咻...”空中傳來一聲悲鳴,山角鷹被飛刀射中,身子在空中翻轉(zhuǎn),翅膀扇動在空中打了幾個啷嗆,向著地面墜落;噴吐的火焰即便有飛刀的抵抗,但還是射燒著寧越;高達(dá)數(shù)百度的高溫灼燒著寧越的身子,將其身上的衣甲燒毀大半,寧越雙目充滿血絲,火焰灼燒的溫度像是被千萬根尖針扎肉,讓他痛苦不堪。
“呼呼”火焰持續(xù)了十幾秒的時間,隨后在夜間的晚風(fēng)吹拂下逐漸消散;此時的寧越渾身被燒的的通紅,身子輕顫上面還冒著白煙;可見這火焰溫度。
寧越甩動著自己的額頭,努力讓大腦保持清醒,眺望著上空廝殺的妖獸群體;當(dāng)下四肢發(fā)力,極力的向上攀爬;這里的妖獸已經(jīng)殺紅眼了,濃郁的血腥味會引來更多的妖獸,這里已然變成了一處屠宰場。
下面的小白忙的不亦樂乎,山上的妖獸時不時的掉落幾只,宛若大珠小珠落玉盤,這可把小白高興壞了,在山腳下極限收割;到最后根本懶得吃了,給那些瀕死的妖獸致命一擊后,直接扔在了地上,尸體就在山下堆積狀若小山。
寧越在山體上攀爬,身后不時有幾個妖獸攔截去路,但都被寧越結(jié)果了;以寧越現(xiàn)在的實(shí)力,面對五品妖獸也是有一戰(zhàn)之力;當(dāng)然打贏是不可能的,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走你”寧越咬牙挺過刺痛感,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努力向上攀爬。
然而眼下的妖獸群中,那頭實(shí)力最為強(qiáng)悍的四品通天猿猴雙臂伸展,捶打著山體,轟隆一聲,兩枚車轅大小的山石被通天猿猴砸出山體;通天猿猴一手抓著一個,張口咆哮,手中的巖石一左一右的向?qū)幵綋]砸而去。
正在向上攀爬的寧越瞳孔一鎖,眼中流露出一抹笑容,身子騰空一招猴子翻身后,緊接著身子跳落在巖石上,借助著通天猿猴的臂力直線向山頂沖鋒。
通天猿猴巨大的臂力下,巖石飛向天空,超出山頂五十多米的距離,這才沒了力道,緩緩向著山下墜落;寧越瞅準(zhǔn)了時機(jī),一招蜻蜓點(diǎn)水從山石上跳落下來,正正好好的落在地面上。
“啪嗒!”寧越跳落山頂,這才松了一口氣,來到山崖邊緣抬首向下俯視;只見數(shù)百頭妖獸已經(jīng)恢復(fù)了靈智,知曉自己被耍了,紛紛沖著寧越張口怒吼寧越瞳孔劇烈收縮,這要是被他們沖上來,寧越怕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盯著山腳下的妖獸,寧越拿著活卒刀,身子連連后退;仔細(xì)計(jì)算好山體的尺度,寧越雙手持刀,深吸一口氣蓄力怒喝:“霸刀”
“呼呼呼”一刀揮砍向地面,原本堅(jiān)不可摧的山石層層龜裂,縫隙中冒著白色的光芒;地面上冒著一道宛若長龍般的縫隙,蜿蜒曲折,但仔細(xì)看還是以邊緣山體為主,將整個山頂給切碎了半層,直向著半山腰上的妖獸群砸去。
“轟隆隆.....”山體被切割,脫落斷崖;整個半山腰上的妖獸群頭頂都覆蓋上一層陰影,遮蓋住微弱的月光;妖獸的反應(yīng)也是各不一樣,有四處逃竄的,也要哀嚎恐懼的;當(dāng)然也有奮起反抗的;四品的通天猿猴王拍打著自己的胸膛,仰天發(fā)出一聲怒吼,雙拳蓄力向著山體捶打,只是一拳頭下去,整個碎石裂紋如蛛網(wǎng)般散開。
“轟”“咔嚓”“吼吼吼”
山石被轟碎了,可還不待魔猿王反應(yīng)過來,下一塊山石接踵而來,身子騰空的通天猿猴王沒了著力點(diǎn),只能不甘心的伴隨著山體向下墜落。
正在山下嗷嗷待哺的小白看著碎裂的山體,原本還百般無聊,但寧越突然給他傳信讓它躲遠(yuǎn)點(diǎn)。
小白伸著蛇尾撓撓蛇頭,不明白寧越什么意思,可當(dāng)她仰頭看向上空時,無數(shù)的巖石從空中墜落,不時還有妖獸的哀鳴。
小白頓感不妙,挪動著蛇身子,向著后面的叢林躲藏;她剛剛離開原地,隨之而來的一道碎石帶著眾多妖獸從山上墜落。
轟隆一聲,煙漫肆意,土浪翻飛,妖獸的哀鳴和掙扎宛若交響曲,待大曲一落小曲隨之而來。這還沒完,妖獸還沒有喘口氣,天空再次墜落無數(shù)的山石,砸在妖獸墜落的位置,宛若隕石雨一般,連連砸下三四波這才稍稍停歇。
山頂上的寧越揮動霸刀,將最后一塊山石劈砍山體后,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深吸一口氣,來到峭壁邊上,看著下方的動靜,只見地面上的煙霧滾滾入云霄,向著寧越山體沖散,空中還裹挾著一抹血腥味道。
寧越見山下久久沒有動靜這才放下心來,徒步來到山頂;手中的活卒刀護(hù)衛(wèi)身前,雙目警惕的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
山頂上光禿禿的,地面上依稀只能看到幾顆雜草艱難的在石縫中生存,正中央上有一處泉水,上面彌漫著淡白色的水霧,煙霧繚繞,倒是給這處山頂增添了一抹光彩,越是靠近泉水的雜草身長的越是茂盛。
泉水占地面積并不大,大約有三四百平方左右;中央上還有一塊碎土沒有被靈泉所掩埋,一顆參天古樹宛若定海神針,就這樣杵在碎土上;夜晚的涼風(fēng)吹拂著樹葉,像是浪子調(diào)侃著心儀女子的發(fā)梢;飄落幾片翠綠的樹葉游蕩在水中,震蕩起細(xì)微的漣漪,倒是頗有幾分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