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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也因為程陽前世身子骨比較弱,她也不讓程陽沾酒。
“哼,小樣,你瞞著我的事兒,還不少呀!”柳柔柔趁著常姥爺、常秋雨不注意,踮起腳尖,輕輕咬了下程陽的耳珠子。
這家伙,在前世那是表現得特別的小白兔。
煙不會抽,酒不會喝,牌不會打,十足的稀有好男人模樣。
偶爾讓他喝點藥酒,緩解下雙腳上的疼痛,那就跟讓他喝毒藥差不多,得要哄著他,順著他,親親他,答應他各種的條件,好比陪著他解鎖床上運動的新姿勢,他才皺著眉頭,磨洋工一樣,把小小杯的藥酒給喝完,跟現在豪爽地直接拿起酒壇子喝酒,也不見任何醉意的他,簡直是判若兩人。
聞言,程陽雙眼微微瞇了下,雙腳一打晃,毛茸茸的腦袋歪靠在柳柔柔單薄的肩膀上,跟只膩人的大型狗狗那般,柳柔柔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很是的黏人,唇邊還帶著傻傻的笑,憨憨地說道:“不多喝,我沒有多喝,你跟我說過的話,我都沒有忘記。”抓著柳柔柔的手,去揉自己的臉,“你看,我沒有醉呢,把你的話全都給記下來了,我很聽話的。”
未完,還用自己白凈的手指去勾柳柔柔的,“不聽話就是小狗,汪汪!”
柳柔柔被逗笑了,“還說自己沒醉呢,都醉得說糊話,不承認自己喝醉了。”
程陽不應答,只抓著柳柔柔的衣角,繼續憨憨地笑。
常姥爺仔細地觀察了會兒程陽,見程陽樣樣都挺符合他對女婿的標準,這才端起程陽剛才倒給他的酒,豪爽地全部都給喝完了,算是認可了程陽,然后笑瞇瞇地看著程陽故意裝醉,逗柳柔柔開心,側頭對旁邊的常秋雨,說道:“這小伙子挺有我當年的風范的!我很喜歡!我們家的柔柔有眼光!可比你有出息多了!柔柔是自個兒就把女婿找來了,你還得要我幫忙呢!”
不等常秋雨回應,常姥爺突然長長地嘆了口氣,雙手捧著懷中的牌位,特別珍惜地放在自己的膝蓋上,眼神纏綿的對著牌位絮叨,“我的夫人呀,你看到了沒,你的外孫女都有女婿了,你怎么還不回來呢?看看我們這個寨子,沒有你這個壓寨夫人就是不行,一年比一年落魄了,人也一年比一年少了,真怕等你回來的時候,我也不在了,到時候你可上哪里找,像我這么能干的山大王呢?別家的山大王可沒有我這雙慧眼,不搶別人,偏偏把你搶回來,讓你當寨子里的壓寨之寶……”
說著說著,眼眸里逐漸有淚光在閃爍,上下輕輕摩挲著牌位的手指,也微微顫抖著。
常秋雨看著心疼,伸手去扶常姥爺,“爹,你喝醉了吧,我扶你進屋休息下吧!”
“這么點酒,我醉什么?”常姥爺輕輕推開了常秋雨,沖著柳柔柔招招手,讓她帶著程陽在自己的跟前坐下,言語溫潤地說道:“不是想知道我跟你姥姥當年的事嗎?我現在就跟你說。”當眼神落在柳柔柔旁邊的程陽身上,常姥爺的目光就不如在看柳柔柔時候,那般的柔和,陡然間如刀鋒般銳利了起來,嗓音也瞬間高了幾個高度,“你得要好好的聽著,想做好我家的女婿,就必須向我學習!”
程陽連忙站起來,恭敬地高聲應下,“是!姥爺是我的好榜樣!我要向姥爺學習!”
常姥爺高興了,抬手往下壓了壓,示意程陽重新落座下來。
“其實我跟你們姥姥的事情呀,不是特別的復雜,就是讓我多費了點功夫而已,因為你們家姥姥事兒特別的多……”
怎么多呢?
因為當時常姥爺壓根就沒想過搶親,他就只想帶著手底下的兄弟,去搶迎親隊上的嫁妝。
也是那時候常姥爺年輕,對于女人不女人的,沒有多少興趣,只對金光閃閃的金銀財寶有興趣,因為有了這些東西,他就能夠讓全寨子的老老少少填飽肚子了。其實雖說他們是土匪,大部分都是全國各地,活不下去的普通老百姓,大家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為了活命就干起了土匪,搶點過路人幾個大洋,如果沒有大洋,留下點吃的喝的也成,他們是非常不挑的。
偶爾,看到過路人也跟他們一樣,窮得響叮當,沒有飯吃,還會慷慨的把自己的口糧分點給他們。
總而言之,掛著是土匪的名頭,干著卻不是正經土匪的活。
這日,常姥爺看路過他們山腳下的迎親隊伍浩浩蕩蕩的,很是富裕的樣子,高興地捋起袖子,準備大干一場。
可還沒開始大干呢,新娘子直接就從轎子上下來了,對帶頭的常姥爺喊話,“只要娶了我,不用動一兵一卒,隨行的嫁妝都是你們的。”為了表示誠意,新娘子把腦袋上的蓋頭給取了下來,露出她嬌俏的容顏,借此向常姥爺證明,娶她,一舉兩得,絕對不會虧本。
常姥爺手底下的那些兄弟都眼睛冒綠光了,直勾勾地凝視著新娘子,滿帶羨慕地對常姥爺說道:“老大,你今天出門是不是偷看黃歷了?這么好的事情,咋沒讓俺碰上呢?”
然而,常姥爺絲毫沒有被天上掉下的餡餅給砸中的喜悅,只深鎖眉頭,煩躁地一把推開了身邊的小弟,滿臉怒容地怒斥著新娘子,“他奶奶個熊,你這是瞧不起誰呢?我雖然是土匪,可土匪也是要尊嚴的!我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身體,換你的狗屁嫁妝!”
振臂一揮,呼喚著手底下的兄弟們,“金子銀子就在眼前了!兄弟們,拿出土匪的氣概來,跟我一起沖呀!千萬不要被個小娘們給看扁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