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禾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自胸口的沉悶,尤其是腦袋的各種昏眩,因為這股子暖流而稍微地減輕了一些,但仍舊還是不舒服,頭重腳輕的,身體軟軟地靠在程陽的懷里,無力地瞇著眼睛,跟只剛出生的小奶貓那般,軟軟地回應了一聲,“還是有點難受……”
程陽看這樣子不行,直接背起柳柔柔,在路上攔下了一輛順風車,去了柳老太、柳釗工作的中醫院。
柳老太帶著程麗去中醫院附屬的醫學院講課去了。
程陽就背著柳柔柔去了柳釗的門診室。
幸好,運氣不錯,門診室里沒有其他病人,只有柳釗。
“柔柔怎么了?”柳釗放下手中的病例,快步走了幾步,去接程陽背上的柳柔柔。
“她突然就覺得頭暈、眼花,還惡心想吐?!背剃柊蚜崛岬牟“Y詳細地告訴柳釗,“來的路上喝了幾口溫水,稍微舒服了點?!?
聽了程陽的描述,柳釗就下意識地看了看程陽和柳柔柔,直接問他們道:“你們沒有做措施?”
程陽一愣。
隨即很快地反應了過來,柳釗話里的意思,不由有些尷尬地回道:“做了的……”
然后因為柳釗這么的一提問,程陽也忍不住往這個方面想,雙手覆蓋在柳柔柔柔軟的小腹上面,屏氣凝神地想感受到什么。
柳柔柔抬手輕拍打了下程陽的胳膊,很是肯定地說道:“沒有!我沒有懷孕!”她還想掐著時間,把前世的兒子給生回來呢,畢竟前世的兒子挺優秀的,在前世的時候已經養過他一回了,在今世再把他生出來,可以說是一回生二回熟,不管是在教育方面,還是在其他,都是輕車熟路,別提有多么的省心了,只要按照著前世正確的路子,養著他長大就行,就是他今后的媳婦,也都不用她和程陽操心。
何況,目前她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也沒這功夫生孩子,自然在懷孕方面很是謹慎的。
柳釗輕皺著眉頭,讓柳柔柔坐下來,抓起她的胳膊,放在脈枕上。
過了會兒,柳釗抬頭對著急等著結果的程陽,說道:“柔柔的確沒有懷孕,脈象上也沒有明顯的病癥,也不像是因為過于勞累,而導致身體上的不適?!闭酒饋砀剃栆黄饠v扶著柳柔柔,直接往外走,“先去做下腦ct吧,常規的血液檢查也都給做了。如果都沒事,那應該就沒什么問題?!?
在檢查的過程中,柳柔柔的不適越發地加劇了。
眼睛一睜開。
天旋地轉的,眼前也黑壓壓一片,只能夠模糊地看到輪廓。
雙腳虛弱地直打晃。
要不是程陽半抱著她,柳柔柔得直接癱坐在地上。
而在柳柔柔的身體極為不舒服的同時,一幀幀好似蒙上了淡淡水霧,看不清具體畫面的景象,就跟翻涌的潮水那般,劇烈地拍打著,然后一下子涌進她的腦海里,把她的整個腦子給塞得滿滿當當的,漲得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不得不抬手輕敲著腦袋,難受地直哼哼。
“柔柔?柔柔?”程陽擔憂得眼底都泛紅了,雙手控制不住地直發顫。
柳柔柔用力地皺了下眉頭。
她聽得見程陽在不斷地喚她,想回應一下,讓他別太擔心的,可后背就好似有人在猛拽她一樣,瞬間跌入了無盡的深淵里。
感官全部封閉,也沒有了任何的知覺。
等柳柔柔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病床上。
病房是單間的,只有她一個病人。
在她的右手邊,程陽正困頓地趴在那里小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陽光落在了程陽身上的緣故,刺得柳柔柔有些晃眼,她竟然看見原本滿頭黑發的程陽,鬢角的地方出現了大片的白發,頓時把柳柔柔給嚇到了,下意識地想著,她穿越了?一下子穿到了程陽中老年的時候?
抬起自己的雙手看了看。
嫩嫩的,滑滑的,一看就是年輕小姑娘的雙手。
柳柔柔就越發地困惑了。
這是怎么回事?
“我的小傻妞,你終于肯醒來了?!背剃柌煊X到病床上有輕微的響動,立即從睡夢中驚醒,抬起頭來,溫柔地凝視著柳柔柔,“現在感覺怎么樣?還覺得頭暈,想吐嗎?”愛憐地摸了摸柳柔柔的臉,體貼地把垂掛在柳柔柔額前的碎發給別在耳后,而他深幽的目光則一直緊緊鎖住柳柔柔的臉龐,尤其是柳柔柔的雙眼,看到她的眼中有著自己滄桑憔悴的身影,程陽緊繃的心,總算可以放松了些。
他不是在做夢。
柔柔是真的醒來了。
趁著柳柔柔不注意,程陽還偷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肉。
疼得他淚花都出來了。
而在淚花出來的那瞬間,他的唇角也是止不住地往上高高翹起。
真好!
真好!
他真的不是在做夢!
“我沒事,就是覺得肚子有點餓?!闭f著,柳柔柔歪著腦袋,視線直追著程陽兩邊鬢角的白發看,問出了自己的困惑,“你的頭發怎么了?還有你的胡子……”感覺自己就是睡了一覺而已,可程陽不僅頭發白了,也長了胡子出來,要不是看他臉上的肌膚,還算是年輕的,柳柔柔真心懷疑,她這一睡,直接睡了好幾年。
聞言,程陽順著柳柔柔的視線,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和胡子,輕描淡寫的解釋說道:“沒事,只是這幾天沒有睡好?!?
“這幾天?”柳柔柔抓到了關鍵的詞,然后抬手指指自己,不可置信地問程陽,“我不會睡了好幾天吧?!?
程陽笑著摸了摸柳柔柔的腦袋,無奈般地寵溺說道:“是呀,足足三天了呢,你都一直沒有醒來,我都沒有想到,你會這么的貪睡?!睖惤崛幔蒙嗉廨p咬了下柳柔柔白嫩嫩的耳珠子,聽見柳柔柔發出如小貓兒般的嚶嚀,程陽的目光柔得有如一汪春水,“你的體質真心是太差了,虧你還是大院里威名赫赫的霸王花呢,你這朵花霸王花以目前來看的話,可是有點徒有虛名了,但……”語句微微停頓了下,雙眸深情地凝視著柳柔柔,“但只要是你,只要是你柳柔柔,我都喜歡,愛得不得了?!?
最后一句話,程陽的嗓音微微地上揚,就好似勾子那般,輕輕勾動著柳柔柔的小心臟,又有如上好的陳年佳釀,熏得柳柔柔暈暈乎乎的。
因為彼此挨得非常的近,程陽灼熱的氣息輕輕撲打著柳柔柔的臉頰,嫩生生的肌膚頓時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之下,染上了迷人的緋紅。
柳柔柔惱羞地輕拍了下程陽,“在醫院里,你胡說什么呢?!毖劬π⌒囊硪淼仡┲T口,就怕被路過的人給聽見了。
程陽露出爽朗的笑,唇角勾起滿意了的弧度。
這樣的柔柔看起來,總算有了那么點的鮮活氣,不像這幾天,身體還在,可內里……
一回想起三天前,柳柔柔突然軟軟地癱在他的懷里,怎么叫她,她也沒有反應,程陽的心臟都漏跳了好幾拍,大叫著柳釗,趕緊送去搶救室,但送去了搶救室,各種儀器都跟柳柔柔接通的時候,卻發現柳柔柔好好的,呼吸平穩,心跳也正常,完全用不著搶救。
可柳柔柔就是醒不來。
柳釗甚至用針扎了柳柔柔的痛穴,她也沒反應。
等柳老太聞訊趕來,也看了柳柔柔的狀況,她也說不出柳柔柔的異常,只讓柳柔柔先住院觀察,定時給她輸營養液,維持生命。
“以后,你可別再這樣嚇唬我了……”程陽心有余悸地叮囑著柳柔柔。
柳柔柔想起她在昏睡之前,那些突然涌入腦海里的畫面,剛想跟程陽說的時候,柳老太、柳釗,以及程麗聞訊過來了。
柳老太、柳釗給柳柔柔做了詳細的檢查。
一等他們檢查完,程陽就急急地追問,“怎么樣,柔柔沒事吧!”
“沒事,沒有任何問題?!绷咸V定地說道,就是對柳柔柔這幾天的昏睡,她仍舊耿耿于懷,就問柳柔柔,“你是因為什么原因而突然感到不舒服的?是吃了什么東西?還是碰了什么東西?”盡管這幾天,她已經詳細追問過程陽了,但是程陽畢竟不懂醫,可能會忽略掉看似很平常,但卻是直接導致柔柔不舒服的關鍵。
所以,直接問問自個兒的孫女,應該能夠更為明確地找到讓她昏睡的原因。
柳柔柔的唇角微動了下,然后一臉茫然地搖搖頭,“不知道,感覺沒有吃什么東西,也沒碰什么奇怪的東西?!毙ξ乩咸碾p手,“奶奶,您別擔心,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如果能夠讓我把扁扁的肚子給填飽,我都感覺自己能把一頭猛虎給打趴下!”
雙手向上舉起,向柳老太展示她健康的身體。
程陽沒有說話,他只若有所思地看著柳柔柔。
方才,柳柔柔分明是有其他的話要說的,只是臨到頭了,卻突然改了話茬了。
視線跟柳柔柔在半空中互相交匯。
柳柔柔快速地眨了兩下眼睛。
果然!
跟他猜測得那樣,柔柔有瞞著不方便讓柳老太他們知道的事情。
打算等柳老太、柳釗他們離開,程陽再好好詢問,柳柔柔都向他們隱瞞了什么的時候。
得到消息的柳成軍、常秋雨和柳鋼,他們也都趕來了醫院。
“你這閨女,可把我們嚇壞了!”常秋雨緊繃著一張臉,抬手輕拍了下柳柔柔的后背。
程陽心疼地直揉著柳柔柔被常秋雨拍打的地方,替柳柔柔說著話,“她也不是故意的?!?
柳成軍也順著程陽的話,幫腔道:“你的手勁向來就大,這么的打柔柔,小心把柔柔打壞了?!?
常秋雨瞄了眼柳柔柔,問她,“打疼了沒有?”
“沒有?!绷崛釗u搖頭,笑著去搖常秋雨的胳膊,“我知道媽是最疼我的,肯定舍不得打疼我的?!?
“知道就好,知道就好好保養自己的身體,別年紀輕輕的,身體還不如我們這些上了年紀的?!背G镉曜ブ崛岬氖?,心疼地直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昏睡了這么的幾天,看你都瘦了。想吃什么,媽回家做好,給你送來。”
柳柔柔不愿意繼續在醫院里待著,要求回家,“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我想回家吃?!?
常秋雨就看向柳老太和柳釗,“媽,柔柔能回家嗎?”
“她現在一切都正常,可以回家。”柳老太點點頭。
常秋雨就忙碌著給柳柔柔把外面的衣服穿上。
柳柔柔怪不好意思的,“媽,我自己來?!?
“來什么?你現在是的我大閨女,當媽的伺候大閨女,那都是應該的?!背G镉曷槔匕岩路o柳柔柔穿上。
程陽蹲在了床前,“來,我來背你。”
柳柔柔更不好意思了,“我自己能走的?!?
可話才剛說出口,柳柔柔就打臉了。
因為在床上躺了太長的時間,肌肉都躺得僵硬了。
“逞強什么?”程陽直接讓旁邊的常秋雨搭把手,穩穩地背起了柳柔柔。
醫院跟家里的距離雖然不遠,也就十幾分鐘的路程,可柳成軍心疼自家的閨女,讓司機把部隊里的越野車開來了。
在車子漸漸駛離醫院的時候,顧風從角落里出來,站在原地,凝視著載著柳柔柔的越野車離他越來越遠。
這就是他跟柔柔的現狀吧。
彼此的距離看起來很近,其實是在越來越疏遠著。
顧風面色復雜地深嘆了口氣。
車子在自家門前停下,程陽也不讓柳柔柔下地走,又是背著進了屋子的。
左右鄰居都知道柳柔柔住院了,看到柳柔柔回來,竟然是讓人背著的,都不由紛紛詢問常秋雨,“你家柔柔生得是什么病呀,怎么這么的嚴重,都已經出院了,還不能自個兒下地走?!?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