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禾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經過柳柔柔一點撥,他是插上猴毛就能成猴。
聽到警察跟張圓圓的對話,猴子立馬把糞水提到張圓圓床前,一本正經地插話道:“你不舒服,這說明你吃進去的老鼠藥,還沒全部吐出來。這可不行!得要立馬送醫院去!不然,好不容易把你救回來,你又得到閻王爺那里報到去。正在大街上,為大家義務看病的女同志也說了,之前給你催吐時候,你雖然吐了不少,可到底還有殘留,要么送醫院,讓醫院里的大夫再給你催吐催吐,再好好地做個詳細的身體檢查,要么就是再喝幾口糞水,自個兒把吃進去的藥給徹底吐干凈。”
這倆個選擇,對于張圓圓來說,都不是好選擇。
前者會戳破她假裝吃藥自殺的謊言,后者會讓她惡心得想吐。
不過,因著猴子在說話時候,加重了有關醫院的說話音量,給了張圓圓的心理暗示,稍微猶豫下,就選擇了后者。
猴子很是貼心的樣子,把張圓圓放在房間里的洋瓷缸拿來,盛了滿滿一缸子的糞水。
臭氣熏天。
張圓圓捂嘴巴拒絕。
猴子在旁邊激將,“喝不下去就別喝了,我看你還是上醫院吧,去醫院做個詳細檢查,讓醫生給你看看,你這個胃里到底還裝了多少的老鼠藥。”
張圓圓不愿意去。
只得眼睛一閉,主動地喝了。
旁邊的警察看著,也都想吐了,忍著惡心出去了。
就這樣,張圓圓成功地留在家里,沒被警察帶走。
家里的變故,陳桂花都看在了眼里,她欽佩地偷望著柳柔柔,佩服她輕松扭轉局勢的手腕。
對于陳桂花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柳柔柔都察覺到了。
等把街坊鄰居的病都看完了,她拿著抽著空擋讓柱子買來的凍瘡膏,走向了盡管張媽已經被警察帶走,仍舊在勤勤懇懇洗衣服的張招娣,蹲下身子,溫柔地執起她滿是凍瘡的手,細心地把藥膏涂抹上去,并耐心叮囑,“盡量少碰涼水,晚上睡前,煮點姜水,然后用姜水洗手,泡個十來分鐘,可以有效控制你的凍瘡,也免得寒氣入侵你的身體,長大了容易宮寒。”
“宮寒?”陳桂花聽到了,滿臉的擔憂。
柳柔柔微微頷首,“得了宮寒,不說等她長大了,來事的時候,容易肚子痛,沒辦法忍受,結婚之后,也不容易受孕。”
“招娣,你別洗衣服了。”陳桂花著急了,拉扯著張招娣起來。
張招娣不肯,小小的身體蜷縮著,小聲道:“媽,奶奶讓我在天黑之前把衣服洗好的。如果沒洗好,等她回來了,我會挨打的。”
“她?能不能回來還兩說呢!”張媽被警察帶走了,到底會是個什么結果,也不知道,張圓圓又被折騰得躺在床上,自身都難保,因為沒有人壓制,也沒有人能欺負她了,陳桂花說話都敞亮了幾分,也有了幾分的膽量,臉上也明顯地流露出對張媽的憎恨,“這世界還是有公道的!招娣,不要怕!我們不怕!”
這話看起來是對張招娣說的,也是對她自己的激勵。
柳柔柔也鼓勵,“是,這世界還是有公道的,你們的確不需要害怕。”
聞言,陳桂花更加有了幾分信心。
可在聽見屋子里張圓圓的咳嗽聲時候,陳桂花就跟是驚弓之鳥差不多,身體明顯地顫抖了幾下。
柳柔柔就道:“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想要在這個世界立足,自身得要立起來,不要動不動的就怕這個,怕那個的。其實有什么好可怕的?好比現在的張圓圓,她現在能夠對你做什么?你公婆、男人都不在家里,就她一個人,孤零零地躺在臭烘烘的房間里,你揚手打她幾巴掌,她都未必有這個能耐打回去。”
提起這個“打”字,出于條件反射,陳桂花、張招娣的臉上都流露出懼意來,母女倆緊緊抱在一起,似在互相保護。
一看就是在平時時候,沒少挨這張家人的打。
做事得要循序漸進。
柳柔柔也沒想讓陳桂花一口吃成胖子。
知道她不是沒有反抗的心,只是被挨打、辱罵久了,忘記怎么反抗了,柳柔柔就放心了,今后慢慢地引導著吧。
從張家的院子里出來,朱巧巧正站在門口等著她。
看到朱巧巧這副隱隱帶著眼熟的陌生年輕面孔,柳柔柔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人,她到底是在哪里見過的?
根據她腦中殘留的記憶,應該是熟悉的,可一時半會兒的卻想不起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