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人又說了會兒,就聽到樓下有人說話的聲音。
“應該是醫(yī)生來了?!?
秦宏源說完起身,囑咐道:“你別起身了,我去把醫(yī)生帶過來?!?
謝瑾看著秦宏源起身后,先是幫著自己掖了被子又去穿的鞋,真正的無微不至。細節(jié)之處才會看到人的心思在不在自己身上,看到這一幕,她不由抿住嘴唇笑了。
秦宏源正彎腰穿鞋,回過神想在囑咐幾句的時候,恰好看到了謝瑾嘴邊的笑容,問道,“想到什么了,這么高興?!?
“什么也沒想。”謝瑾搖頭不說,然后道:“三爺快去吧,不然魯媽就要帶人過來敲門了。”
話音剛落,就聽到“篤篤篤”三聲敲門聲,魯媽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三爺,太太,醫(yī)生過來了?!?
秦宏源打開門讓人進來,醫(yī)生是個四十來歲的洋人,頂著頭金黃色的短發(fā),臉上修整的干凈整潔,身上穿著白大褂,手上提著個帶著十字的銀色提箱。
“史密斯醫(yī)生,麻煩您跑一趟,我太太這幾日吃不好,沒精神,還總是嗜睡,您看看是不是身體有什么癥狀?”秦宏源道。
“秦先生,你放心交給我。”
被稱為史密斯醫(yī)生的洋人將提箱放在桌上打開,拿出了聽診器走到謝瑾的面前。
這是謝瑾第一次見到西醫(yī)檢查,因為不知道該怎么動作,一時有些局促,還是秦宏源看出她的緊張,幫著扯開被褥,一邊用手輕輕拍她的背部安慰她。
一番檢查后,秦宏源問,“怎么樣?可是有什么問題?”
史密斯醫(yī)生搖搖頭,道:“秦先生,你放心,秦太太只是勞累過度,身體并沒有大礙。不過,還請秦先生多多節(jié)制,□□不可過于頻繁。”
謝瑾愣了愣,她呆呆的看著史密斯醫(yī)生,又看了看旁邊的秦宏源,終于反應過來,腦中如同驚雷炸響,整張臉頓時爆紅。反手推開秦宏源,扯起被子就蒙住了頭。
秦宏源原本就坐在床邊,這被猛然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沒有摔倒地上。他抓住床頭的床帳撐子站穩(wěn)腳跟,這才反應過來史密斯醫(yī)生說的話,忍不住也跟著尷尬幾分。
他輕咳兩聲,掩飾自己臉上的不適,“史密斯醫(yī)生,咱們出去說。”
“哦,好?!?
史密斯醫(yī)生雖然鬧不清楚狀況,還是淡定的點點頭,跟著秦宏源離開了。
到了樓下,秦宏源讓魯媽拿了錢來,親手接過遞給史密斯醫(yī)生。
“這是您就診的醫(yī)藥費,多得您也拿著,勞煩您跑一趟?!鼻睾暝吹?。
史密斯醫(yī)生道:“秦先生您太客氣了?!?
秦宏源將手上的錢遞過去,在史密斯醫(yī)生接的時候,突然捏住了錢的中間,道:“史密斯醫(yī)生在華夏呆了幾年了?”
“三年了。”
秦宏源眼神瞇了瞇,目光落在史密斯醫(yī)生的臉上,“那你對華夏的文化可有了解?”
“華夏的文化博大精深,尤其是中醫(yī)方面,簡直是讓我驚為天人,現(xiàn)在西醫(yī)對中醫(yī)還有很多偏見,不過我覺得,中醫(yī)能夠自成一派,也有很多值得我們學習的?!笔访芩贯t(yī)生一說起來,不由滔滔不絕。
“那對國人的忌諱呢?”秦宏源似笑非笑打斷史密斯醫(yī)生的話,直接問道。
史密斯醫(yī)生一怔,沒有反應過來。
秦宏源道,“在華夏,閨房之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史密斯醫(yī)生要想在華夏發(fā)展,最好將這塊吃透,不然,我怕你連今年都待不了就得被遷回國了?!?
史密斯醫(yī)生這那了半天,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秦宏源笑了笑,松開了捏錢的手,拍了拍史密斯醫(yī)生的肩膀道,“記住我說的話,出去后就把診斷的事給我忘記了。”
史密斯醫(yī)生連聲保證,“秦先生您放心,即便您不提醒,我也不會往外說的?!?
送走史密斯醫(yī)生,秦宏源站在客廳看向二樓臥房的方向,定定的不說話。
半晌,才抬起腳上了樓。
……
謝瑾聽著兩人的腳步聲漸漸走遠,不由暗暗惱怒。
被一個外人談論這么私密的事情,還當著她的面就指了出來,謝瑾只覺臉燙的厲害,心里也跟著添了幾分羞恥。
自從開了葷以來,秦宏源每天晚上總會扯著她做那種事,她有時候同意,有時候卻是耐不住他磨,總是會順了他的意思。她剛開始犯困的時候,也想過是這種事的原因,當天嚴詞拒絕了,第二天照樣食欲不振,就摒棄了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