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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瑾道,“那他教的如何?”
“還行吧,畢竟出去留過洋,有些思想很先進。”秦宏泠道,“但這也改變不了他拿女同學開玩笑那種輕佻的行為?!?
謝瑾看得出來,秦宏泠對不尊敬女士的行為深惡痛絕。
她低低笑了笑,道,“我不清楚怎么回事,不好予以置評,不過校方既然選了他做老師,想必也是做過考量,你還是多觀察觀察再下定論比較好?!?
謝瑾的話音未落,就察覺有道不可思議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
“怎么了?難不成我臉上有什么東西?”謝瑾抬起頭,露出詫異的神色。
秦宏泠搖搖頭,臉色頗為復雜。
“三嫂?!彼傲艘宦?,抿了抿唇道,“你真的變了很多。以前你聽我說這些,只是不斷的安慰我別想太多,從來不會給我實質的建議。現(xiàn)在,你倒是越來越像我三哥了?!?
“我像你三哥?”
謝瑾指著自己的鼻子驚愕的問道,心里說不清是什么滋味,有股莫名的情緒占據(jù)她的心臟。
她是第二次聽到別人說她像某人,而且兩個都是她的小姑子,說的都是她的丈夫。
“是啊?!鼻睾赉鳇c點頭,道,“我回來的路上跟三哥提了這事,三哥也說讓我多觀察觀察。三嫂,你說這是不是就是古語說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謝瑾也不由起了開玩笑的心思,她道,“那你說,我是近朱者赤還是近墨者黑呢?”
秦宏泠斬釘截鐵的回答,“自然是近朱者赤!三哥這么好的人,要長相有長相,要本事有本事,哪里黑了?我以后如果要嫁人,就要找個像三哥這樣的,既有手腕又有風度。”
“真不害臊?!敝x瑾笑話秦宏泠。
秦宏泠吐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道,“三嫂,你可別把這話告訴別人,不然別人肯定會笑話我的?!?
“我又不是那起子會說人是非的人。”謝瑾想到秦宏淑,覺得有必要挖掘一下其中的秘密,秦宏淑到底為什么會討厭謝瑾麗。想了想,她道,“昨天,大姐去了我那里……”
“她又去找你的晦氣了?”
謝瑾的話還沒說完,秦宏泠就猜到了大概,她擰著眉,臉上帶著不服氣,道,“三嫂,你別去理她。本來被三哥說了幾次,她收斂了許多,但是沈玉筠一回來,她又原形畢露了。要我說,那個沈玉筠就是個禍害,她才是真真正正的狐貍精!”
沈玉筠?是誰?
難不成真是秦三爺以前的老相好?
謝瑾不說話。
秦宏泠以為謝瑾被氣到了,起身湊到謝瑾身邊,跟她擠在一個沙發(fā)上,小聲道,“那個沈玉筠前段時間跟著大姐來過一趟,把我媽忽悠的合不攏嘴,要不是二嫂過來說了兩句,說不準還會在公館住下?!?
哦?
謝瑾瞇了瞇眼睛,原來敵人已經深入到內部了,她竟然還不知道。
不過,若是秦宏源真的對那沈玉筠還有舊情,那她要不要退位讓賢?
畢竟,她這也算另類意義的鴆占鵲巢。
秦宏泠似乎猜出了謝瑾的心思,她打氣道,“三嫂我跟你說,你可不能慫啊,當年三哥既然遇見了你,那就是命定的緣分。別說一個沈玉筠,就算是十個八個,你也得強撐著把她打趴下?!?
謝瑾頓時無語。
如果真是十個八個,她還是放棄吧。
一個老相好就讓她被秦宏淑指著鼻子罵了,若是來十個八個,哪里還有好日子過?
“別瞎說。”謝瑾輕啐了秦宏泠一口道,“這得看你三哥怎么想的。”
“哈哈。”秦宏泠忍不住笑起來,取笑道,“三嫂果然還是三嫂,什么都要過問三哥的意思。要我說,三哥他鐵定不喜歡沈玉筠的,三嫂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嗯?
難不成不是老相好?
“你怎么就這么認定你三哥不喜歡她?”謝瑾反問。
秦宏泠道,“那我問三嫂,如果你是三哥,一個是如花似玉美嬌娘,一個是徐娘半老白蓮花,你會選哪個?”
“我又不是你三哥,我怎么會知道?!敝x瑾蹙起眉頭輕哼,也許就有人喜歡那徐娘半老有韻味的人呢。
男人嘛,什么想法沒有。
誰能想到,寧遠侯前妻所生的嫡長子,竟然會對他的奶娘起了心思呢。
她當時雖然在佛堂,但也不是說完全摒棄了外面的消息。
都已經是十好幾的大人了,半夜還要鉆到奶娘的房間里過夜。他以為他做的隱秘,就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嗎?
豈不知有言道,莫言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既然做了,總有眼尖的奴才。
她當時也本想跟寧遠侯透漏一下,誰知剛提起世子兩個字,寧遠侯就沉下臉呵斥她,讓她管好自己,不要插手那邊的事情。
她當時氣的差點暈過去,現(xiàn)在想想,那又是何必呢。
反正她又沒有兒女,不用擔心嫁不出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