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謀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上中天,春寒料峭。
春荼蘼被反剪雙手,綁在床柱子上。巴戈圖爾的寢殿同樣是奢靡的風格,到處有濃郁的香味飄蕩,厚厚的毯子和墊子散落四周,描金雕花的短腳床大得出奇,垂著大紅銷金帳。
巴戈圖爾顯然是喝多了,滿身酒氣,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
“若我那狼神之子的弟弟,知道他的心上人匍匐在我的身下,會怎么樣呢?”站在床前兩步,巴戈圖爾得的笑著,眼神放肆地在春荼蘼身上游走,“他跟我搶王位,卻失了自己的女人,還配當男人嗎?什么狼神之子,不過是個上不得臺面的野種,連自己的女人也保不住的我伙窩囊廢…···”話沒說完,一柄寒光凜凜的匕首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靠傷害女人來想象自己征服了天下的人,才是窩囊廢。不,太侮辱窩囊廢這個詞了,也太侮辱人這個稱號。頂多,算是人類的渣子、垃圾、或者某種嘔吐物及排泄物。”春荼蘼好整以暇的甩甩胳膊,那繩索就像被斬碎的蛇,一段段落在地上。當然,她也施施然站起來,自由完全沒有被限制。
“來······”人字還沒有喊出口,事實上,來字也還隱含在喉嚨內(nèi),巴戈圖爾只覺得身上一涼,就再也不能動彈,連嗚嗚聲也發(fā)不出了。接著,整個人軟倒在地上。還好,角度不錯,臉也朝著上面,于
帽沿壓得很低,一把茂密的胡子,身上穿著價格低廉而俗氣的胡服,就和那些進宮受賞的粗鄙士兵一樣。但不知為什么,當此人站直了身子,那種掩蓋不住的氣勢立即排山倒海般的涌來,壓得他透不過
他是王,西突厥的王。他從來不怕什么,只有一個人令他從骨子里發(fā)寒……阿蘇瑞!
呆愣中·那人扔掉皮帽,扯到滿把大胡子,那英俊絕倫的臉孔,因為沉默而變成暗黑的碧眸·無疑的證明著一件事。他不是做夢,不是眼花,他的王弟,狼神之中從天而降,來到他守衛(wèi)嚴密的寢宮里了!
瞬間,他忽然相信了狼神的傳說,又非常后悔。不該綁架春荼蘼的·果然動了阿蘇瑞的心肝,他就做出了神異之舉。狼神幫助阿蘇瑞!阿蘇瑞是來殺他的!來殺他!殺他!
“過來,給我抱抱。”夜叉不理巴戈圖爾,對春荼蘼伸出手。
“臟。”沒人喜歡邋遢的女人吧。
夜叉不說話,而是上前幾步,把春荼蘼?lián)碓趹阎小_@一刻,春荼蘼更堅信他愛她,只有最真心的愛·才會讓他不介意她目前的狼狽情況。
“每天能看到你,卻不能接近,你知道是什么滋味?”夜叉灼熱的呼吸·穿過春荼蘼亂成雞窩的頭發(fā)。
春荼蘼也使勁反抱著夜叉,但她沒興趣在巴戈圖爾面前秀恩愛,于是輕輕掙脫,走到巴戈圖爾面前,狠狠踢了他一腳。
夜叉連忙上前,“別臟了你的腳,我來。”說著一抬腿。
夜叉的力量可比她大多了,巴戈圖爾高胖的身子忽地飛起,然后重重落在床上。這次是臉朝下落地,就算有厚厚的褥子·但慣性太大,滿口牙齒也掉了一半。夜叉緊接著欺身而近,把他翻過來,不知從哪里抽出了兩把短劍,一左一右,把巴戈圖爾的手臂釘在床上。
巴戈圖爾疼得幾欲昏厥·卻偏偏不能動彈,也不能發(fā)出叫喊。臉上被血和惡心的泡沫糊得看不清模樣,只有雙眼連眨,極度的恐懼,表露無疑。
隔著千軍萬馬、隔著朝政、隔著王城還好,如今兩人自阿蘇瑞成年后第一次見面,原來他怕他的王弟到如此地步!屈然從骨頭縫里都顫抖起來,連半點反抗的心也沒有,只想哀求。
“這是為了被你折磨死的我母親和妹妹。”夜叉冷酷無情,“你該慶幸,我不會在心愛的人面前殺人,所以,你還以再多活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