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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就是這兩個詞!
其實,春荼蘼根本不知道徐氏要對春大山下什么藥,但就這么讓她把真話詐出來了!
春大山的臉變得雪白。氣的。
徐氏倒也精乖,立即跪倒在春大山腳下,抱著他的大腿,什么話也不說,就那么嚶嚶的哭起來。小琴當然也照樣學樣,一時之間,房間內(nèi)被哭聲充斥,雖然不是老徐氏那樣的嚎啕,可仍舊震得人耳膜發(fā)疼,喪氣得很,就像家里死了人似的。
春大山厭煩的皺緊了眉,深呼吸了好幾次才沒有立即發(fā)作。他轉(zhuǎn)頭見女兒還在場,無奈又苦澀地嘆了口氣,“荼蘼,你先出去。”
春荼蘼二話沒說,立即就回了自個兒屋,還沒踏進門檻,就聽到東屋那邊碎裂的聲音,大約是春大山一怒之下把湯碗砸了。她忽然有點后悔,早知道多拿幾個碗過去,讓春大山發(fā)泄一下,怒火老憋在心里不好。
她從不贊成打女人,可徐氏這種女人真的很欠抽。不過春大山雖然身材強壯,卻從不對女人動粗。在往常看起來同,這是極好的品行,此時就覺得有點不解氣。
“小姐,咱出來干嗎?要好好看太太和小琴丟臉呢。”過兒氣鼓鼓的。之前春荼蘼跟她說得也不多,所以她也是到現(xiàn)在才明白徐氏具體做了什么,氣恨得很。
“我爹是覺得自己丟臉,才叫我出來。我在,他只會更尷尬。”春荼蘼嘆了聲。說著打開一道門縫,往外看了看。之后躡手躡腳的跑到東屋窗根底下,毫無道德感的聽壁角。
屋里,春大山甩開徐氏的走,氣得來回踱步。好半天才沉著臉說,“明天,我送你回娘家。”
徐氏聞聽。立即發(fā)出一聲悲鳴,又上前去抱春大山的腳,哭求道,“我錯了!我錯了!饒我這一次吧!夫君,別休了我!不然我沒有活路了!求你別休我!”
“現(xiàn)在后悔了?那為什么這樣做?”春大山的聲音冷得像冰,平平的,沒有感情色彩。“你的蔫主意怎么就這么正!你怎么就敢!”
哀莫大于心死,春大山對徐氏太失望了,所以才會這樣。平時,他再怎么氣,也鮮少這么疾言厲色的。
“我就想讓夫君留下來。”徐氏繼續(xù)展開哭功。“幽州這么大,天氣又冷了,我心疼夫君千里迢迢……是我一時糊涂,求夫君饒了我這一次吧。”
“你知道荼蘼要去遼東郡的外祖家吧?”春大山提到女兒,突然提高了聲音,“我若去不成,她一個才十四歲的姑娘家,要怎么去那么遠的地方?就算跟著康大人的隊伍,一路住官家的驛館而不是民家的邸舍。就算再請托幾個名聲好的游俠兒護送,到底是她孤身一人,難道我就放心?難道你就放心?你怎么當人繼母的?還是你跟你娘想的一樣,要害死我女兒,好為你后來再生孩子掃清道路?告訴你,荼蘼的娘留下的哪怕一文錢我也不會動。死了你那份歹毒的心思!”
這話說得很重,徐氏就想像往常一樣暈倒,但考慮到春大山正在火頭上,愣是硬挺著沒敢暈。只哭道,“夫君冤枉死我了,我哪有那樣的心思。就是怕你吃苦,你去不成,荼蘼也就不去了吧,多少年不聯(lián)系的親戚,這時候上趕著來干什么呢?”
“那是荼蘼的外祖家,你說不來往就不來往了?你這時候拿主意了,平時怎么不見代關心她的飲食起臥!你怕我吃苦?若瀉得輕了,我照樣得走。瀉得重了,你倒不怕那瀉藥霸道,傷了我的根本。”春大山冷笑,并不信徐氏的花言巧語,“你真會異想天開啊!以為我腹瀉就不可以不用出門了嗎?除非我死了殘了,軍令哪那么好更改的?再者,我今天晚上還吃酒席,明天就泄得走不了路,會受軍法處置的知不知道!從軍者,連身體都屬于軍中,不好好愛惜,非戰(zhàn)斗或者訓練受傷也是過錯。何況,那么多人吃了一樣的東西,為什么獨我瀉得下不了床,走不了路!你是打算讓上鋒疑心我,還是手下的衛(wèi)士們嘲笑我貪吃?”
徐氏愣住,因為她還真沒想過這些。春荼蘼也有些后怕,因為沒看過大唐的軍中法規(guī),不知道居然這樣嚴厲的。
“若再被查出我是造假自殘,以逃避公差,幾十軍棍那是輕的,難道你想害死我嗎?”
“不會的,不會的,我一直很小心。”徐氏解釋。
“不會?連荼蘼一個小丫頭都看出了破綻,你當那些軍中的上級是瞎子?”春大山越說越氣,伸手拎了徐氏的衣領,“這么想我死,是好改嫁去嗎?行,我成全你,連夜就把你送回娘家!到時候咱們各自婚配,再無瓜葛!”
徐氏嚶的一聲,真暈過去了。
她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不考慮前因后果,想怎樣就要怎樣,果然是被她那個極品娘全養(yǎng)廢了,卻是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結果不夠高門中名門淑女的資格,卻成了個連普通日子也不會過,滿腦子不切實際想法的廢物點心!
說起她有多大錯?錯最多的是她那個極品娘。
“太太!太太!”小琴聲嘶力竭的呼喚,然后又求春大山,“老爺開恩,太太只是一時糊涂了。可不管怎么說,太太是老爺明媒正娶來的,求老爺念在往日的情份上,好歹給太太請個大夫看看。求您了,老爺。”
“她死不了!旁人都死了,她也會覺活得好好的!”春大山只感覺心里被怒火燒著,沒把徐氏丟出大門外,就算很仁義了。可一低頭,見徐氏面白如紙,似乎不是裝的,到底不忍,上前把徐氏抱起來,放在床上。轉(zhuǎn)身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