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只是一晚的時間,但是長孫還是從普瑞麗那里得到了很多關于魔法師的信息,這對長孫來說用處很大。
長孫一直以來算是獨處一隅,消息閉塞,對于外面的世界了解很少,這對長孫以后去到外面的世界很不利,所以這次有機會接觸到魔法師,長孫還是抓住機會了解到很多關于魔法師的事,心中對于魔法師有了一定的理解。
在漫長的時間里,魔法師與武者有無數次的交鋒與溝通,這對于兩者來說都是一種促進。
通過與普瑞麗的交流,長孫了解到如今魔法師也開始注重身體的修煉,尤其是在行者境時。
在過去,行者境魔法師如果與武者交鋒勝算很低,因為在行者境時,魔法師往往需要很長的施法時間,即使有法器的加持,但依舊難以彌補施法時間長這一短板。
所以如今魔法師也會注重身體的修煉,這便使得魔法師在與武者交鋒時有了周旋的余地,而當魔法師度過了前期施法的時間,局勢就會顛倒,
到那時武者便很難擋住魔法師變幻莫測的攻擊。
雖然長孫認為這樣兩者兼顧,必會有所失,但是長孫不得不承認這樣的魔法師確實更加難纏。
而長孫更多的思考是,如果以后遇到像普瑞麗這樣的魔法師應該如何應對。
對于武者來說身體的修煉是重中之重,但是長孫認為精神力的修煉同樣必不可少,在冥海修煉時長孫便體會到精神力不論是在戰斗還是在鍛造時都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而在與魔法師戰斗時,敏銳的精神力可以在魔法師施法時便感知到周圍靈氣的變化,從而做到提前應對,長孫認為這很重要,普瑞麗在與長孫交談時便有感于長孫敏銳的感知力和清晰的思路。
長孫在思考的同時,體內的惡靈則順著長孫垂釣的魚線在冥海中吸收惡念。
在長孫離開冥海后,長孫便發現體內的惡靈就像是睡著了一般,很少有變化,只是在自己修煉時會時不時的出來吞噬自己的一部分真氣。
只有在自己垂釣時體內的惡靈才如同回了家一般,順著魚線在冥海內游來游去。
也正是有惡靈的保護,魚線才能不受惡念的侵蝕。
直到現在長孫都沒有掌握控制惡靈的方法,如今只是發現了惡靈可以將自己的體溫吸收,在偽裝時十分有效。在煉器時長孫也很難有效的控制惡靈的輸出。
正當長孫還沉靜在思考中時,惡靈像是在冥海中發現了什么似的,向著深處游去。
魚線在惡靈的控制下急速向下,這一變化也驚醒了長孫。
沒一會長孫便發現了讓惡靈異動的所在,只見在冥海中正有一個一人大小的“花苞”起起伏伏,向這里游來。
長孫仔細看去,發現還真是一花苞,只不過竟然有一人大,花苞緊緊閉合,在冥海中并不受惡念的侵蝕,但長孫還是發現花苞似有撐不住的趨勢,冥海的惡念一直在試圖撬開這個花苞的口,兩者始終在對抗。
長孫思考片刻決定先把它撈上來,再看是什么東西。
長孫催動著惡靈纏上花苞,不過當長孫打算收線時才發現,這花苞異常得重。
長孫不得不站起來,扎好馬步,用力的抬起魚竿,收魚線,只見魚竿彎成了拱橋形。
長孫憋得面紅耳赤,但依舊不見花苞上來。
正當長孫快撐不住時,身邊的先生出手了。
先生將手搭在魚竿上,開口道:“釣魚是有門道的,你如此使蠻力,只會落個魚死網破的結果。”
說著先生將魚竿慢慢壓下,然后慢慢收緊手中的線,接著又提起魚竿,如此反復幾次,花苞便被先生慢慢的釣出海面。
長孫看到這一幕,不經懷疑先生是不是真的是名漁夫,不然怎么經驗如此老道。
先生最后手腕輕巧的一抖,花苞便被抖上了岸,長孫忽然感覺這一幕這么熟悉,才想起來,自己和初黎便是被先生這樣“釣”上來的。
花苞上岸后,長孫忙走上前查看,畢竟這是自己第一次釣上來東西,并且能夠抗住冥海惡念的侵蝕,必然不是什么凡物。
但長孫看來看去還是不知道這是什么,看起來就是一個大號的花苞,不過倒是不知道花苞里面是什么。
想著長孫便動起手來,但是到頭來把自己累得一頭汗,花苞依舊沒打開。
先生不知何時走到長孫身后,看著長孫累得氣喘吁吁,笑道:“還是只會用蠻力。”
只見先生不知從何出拿出一碗,翻手將碗里的液體澆下,花苞立馬盛開。
長孫看著著神奇的一幕,還沒來得及贊嘆先生高深的手段,便被眼前花苞內的景象驚住。
花苞盛開后,里面竟是一名少女,少女雙眸緊閉,柳眉彎彎,睫毛微顫,似要醒來,肌膚白皙,吹彈可破,一襲白衣,似是天上的仙子一般。
讓長孫驚訝的不是少女的美貌,而是眼前的少女正是麗山城內紅袖閣的司琴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