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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寧淵大口喘著粗氣,內(nèi)心沒有劫后余生的喜悅,只有無盡悔意:早說他那么在意我姐,我干嘛要犯這個賤啊!
然而。
李青君的驚恐并不比他少。
“陳前…陳先生息怒。”
先是手忙腳亂地安撫陳衣,隨后用力踢了寧淵一腳:
“還不快滾!”
兩名隨行人員將寧淵帶離。
見狀。
趙家二爺表面上不動聲色,心底卻暗自忖量道:看來寧家大小姐在此人心中地位只高不低,或許是個突破口。
他千里迢迢從北方趕來,除了想拜訪一下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外,還有就是希望能夠?qū)Ψ剑瓟n到己方陣營。
金雀花王朝的外交官徐天,也抱著同樣的目的。
唯獨張正。
回味陳衣動怒時,李青君的反應(yīng),他目露精光,所念所想與其他人截然不同:李青君為何會如此…忌憚陳衣?
她來自兩千年前,見過金丹之上,更別提她本身就是一位半步元嬰的大修士,真實戰(zhàn)力輕松碾壓趙、裴之流。
屈尊成為黑衣衛(wèi)三統(tǒng)領(lǐng),單純只是不愛出風(fēng)頭。
張正是為數(shù)不多,知曉李青君秘密的龍漢高層:也正因了解李青君的底蘊,了解她的強大,才覺得匪夷所思。
按理而言。
即使千年前天下第一的劍道造詣,領(lǐng)先了整整一個時代,可金丹期的極限就活生生擺在這兒,已經(jīng)頂破天了…
僅憑這點,值得她像老鼠遇見貓一樣嚴(yán)陣以待?
“有古怪,莫非…”
張正腦海剛冒出點思路,徐天卻無情開口打斷:
“尊敬的陳先生。”
“我這邊還有點私事,就不做叨擾了,臨別前請允許我謹(jǐn)代表我們金雀花王室,歡迎您與寧小姐蒞臨做客。”
陳衣淡淡“嗯”了一聲,徐天轉(zhuǎn)身離開,干凈利落。
他的任務(wù)就是代表金雀花王室向陳衣釋放善意,至于額外的不會多做:與這種大能級轉(zhuǎn)世者接觸,就像拆彈。
言多必失。
任何不必要的行為都是嚴(yán)令禁止的,否則一旦一個不注意激怒對方,誰也不清楚會造成什么無法挽回的后果。
“這金雀花王朝雄心不老啊。”
凝望著徐天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張正若有所思,旋即正色肅容,微微挺直腰板,準(zhǔn)備吐露半晌才斟酌好的說辭。
“小陳先生…”
“沒興趣。”
陳衣食指并攏,在腳下劃出一條線,意寓劃清界限:
“黑衣衛(wèi)也好,金雀花也罷,與我無關(guān),我這人從不主動惹事,你們也別來打擾我的生活,大家各玩各的。”
“…”
張正沉默幾秒,拱了拱手:
“告辭。”
說完,他也拉開車門上車。
他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一個承諾,只要陳衣答應(yīng)不給國家找麻煩,其他的收獲屬于意外之喜,可有可無。
事實上。
每年新增的轉(zhuǎn)世者那么多,黑衣衛(wèi)不可能全部吸收入內(nèi),因此,國家將轉(zhuǎn)世者分成了兩個派系:融入和邪修。
對待前者一般采用的都是聽之任之的懷柔政策,而后者,要么自愿被收容關(guān)押,要么格殺勿論,沒有第三選。
社會安定大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