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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覺就這么做了。

連他自己都有些驚訝，更別提莫白了。

腦子一片空白，莫白呆愣愣的，完全無法做出任何反應。莫十這是在做什么？

蛇妖想著既然都做了，干脆坦然一點，等莫白的腿上淤青褪去，他才直起身，回去吃飯了。除了耳根有點紅，完全看不出任何異常。

莫白現在腦子里只有一個問題，莫十為什么要扒他褲子？從下往上掀不可以嗎？

蛇妖是真的沒想到，他只是扒習慣了。

兩人的氣氛更加尷尬了，蛇妖早就把莫白當成自己的東西了，反倒更大方一點。莫白自從上次明白了他媽媽的意思之后，也考慮過兩人的關系問題。

他雖然沒談過戀愛，也沒見別人談過戀愛，也知道這種事情在普通朋友里是很難見到的，莫十不會是……

莫白搖搖頭，告訴自己，不可能的，蛇妖不能用常人的思維來判斷，妖怪應該跟動物差不多，舔來舔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想通了這一點，他也釋然了。除了松了一口氣，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默默坐回去吃飯，一人一妖沒有說話，直到吃完了東西，蛇妖才跟莫白走進了廚房里，和他一起洗碗。

莫白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不愿意洗碗的嗎？”

蛇妖瞪他，“哼，本大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你管！”他當然不喜歡洗，但是莫白都是他的人了，怎么可以不幫忙呢？越想越覺得自己很偉大，他果然是個顧家的好妖怪！

莫白笑了笑，也不在乎蛇妖的語氣，“嗯嗯，大妖自然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的，謝謝了。”

“哼，誰允許你說謝謝了？”蛇妖歪頭咬了他的臉一口，一家人哪有謝來謝去的？

莫白：“……”他該慶幸莫十還會換一個地方咬嗎？

“莫十，你今天怎么了，不太開心？”

蛇妖其實忘性大，不怎么記仇，經過莫白一提醒才反應過來，怒火再次上涌，對著莫白質問道：“哼，誰讓你跟他們說話了？”

莫白奇怪，“為什么我不能跟他們說話？”

“我說不準就是不準！”他才不會說因為莫白是他的所屬物呢，莫白會太得意的。

見蛇妖要發火，莫白忙安撫他，“好好，不說。對了，剛才那些家長們問了你什么？”

“跟你什么關系，工作，年紀……”蛇妖依次報了出來，也多虧他記性好，才能一一說出來。

莫白光是聽著就覺得暈，難怪蛇妖會不高興了，“好了好了，別想了，洗好了，你去看電視吧。”說完，莫白牽著蛇妖走了出去，把他安放在沙發上，還貼心地幫他打開電視。

蛇妖受到周到的服務，心里挺舒坦，“你也別走，陪我。”雖然他挺享受，也是知道莫白是什么目的的，不就是為了安安靜靜做作業嗎？哼，他堂堂大妖，又不會吵他。

“可是……”

“把東西拿過來做。”蛇妖瞇起眼，危險地看他，命令道。

莫白只好點頭答應。

蛇妖看著看著，又想起了工作的事情，吃軟飯的妖怪會不會被人類看不起？

要是莫白看不起他……哼，決定不可能！莫白才不敢看不起他！

不過他還是去找個工作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