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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王微瞇眼:聽說本王的人設是病秧子?
小香竹瑟瑟發抖:□□而已,王爺您威武雄壯!
豫王不悅:可惜王妃已經這么認為了,你說怎么著吧!
小香竹諂媚一笑:那你就“做”給她看唄!
第4章侍奉夫君
“這才五日,王爺竟然痊愈了?”吃驚的許嬌荷下意識的嘀咕了這么一句,丫鬟反倒糊涂了,王妃這話是何意,
“王爺復原,王妃應該開心才是,奴婢怎么瞧著您好似并不高興?”
這反應的確奇怪了些,意識到不合常理,許嬌荷笑顏立顯,“只是太過驚訝,沒想到自己的血居然如此神奇,能讓王爺在短時間內康復。”
丫鬟點頭笑贊,“那個道士就是個活神仙,宮里的太醫都束手無策,道士過來算了一卦,說是找一個八字相合的女子成婚可解厄運,沒想到還真有成效,王妃就是王爺的福星啊!”
所以就查到了她的八字,哪怕她即將嫁人,也要將她揪出來改嫁?雖說聽起來荒唐了些,但總算改變了她的命運,
前世她總被安平侯府的人說成是喪門星,丫鬟們都不給她好臉色,如今來了豫王府竟成了福星,待遇反差如此之大,她欣慰的同時又覺得自己的境遇如何全都依仗著他們的迷信,說到底不過是看運氣罷了!
但愿前世的霉運已消,今生全是好運,莫再受苦。
清歌瞧這丫鬟單純愛說話,特意給了她賞錢,人走后,嬌荷贊許道:“初入王府,只有你我二人相依,多拉攏些人總是好的,你瞧著順眼的,盡管多親近,但若是眼神閃爍心機深沉的,千萬敬而遠之。”
“奴婢謹記王妃教誨,”隨后清歌提醒她該沐浴更衣,“方才那丫鬟也說了,王爺今晚會來圓房,王妃理該提前準備才是。”
終歸躲不掉的,她也沒理由推脫,畢竟大婚那日就該圓房,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還是該擺正心態去面對。
深知這是作為妻子的本分,許嬌荷再不哀嘆,讓人備水沐浴,洗漱過后,換了身月白繡粉荷的長裙,嬌嫩的臉蛋兒上未施脂粉,只在唇間抿了點朱色口脂,清歌瞧著甚是清新雅致,氣色頗佳,但愿王爺也會喜歡。
月出東山之際,夜色惑人,屋內已然掌燈,蘇合香在青鸞銅香爐中靜燃著,焦急的清歌一直向門口張望,念叨著王爺怎的還不過來,許嬌荷則是一派淡然,只因前世曾經歷過那些痛苦,是以一點兒都不期待這圓房,淡然處之,現下正拿著一出話本來看,還勸她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丫鬟也只是聽聞,并不敢保證,許是王爺臨時有事耽擱了吧!不來也好,我還能多清凈一日。”
奈何清歌管不住自個兒的好奇心,“來王府幾日,她們都不許咱們去看望王爺,奴婢也想瞧瞧這王爺到底長什么模樣,是不是人中龍鳳,能否配得上王妃。”
許嬌荷最不缺的便是自知之明,“我一個侍郎千金,若非道士算卦,僥幸中選,又怎會有嫁入王府的資格?哪怕這王爺是歪瓜裂棗,也是我們高攀了他。”
“那王妃可得好好看看,本王是正是歪。”
突如其來的一聲清亮之音,驚得許嬌荷手一抖,話本頓時掉落,清歌也嚇得不輕,慌忙跪地行禮,心下惶恐,也不曉得王爺何時來的,聽到了幾句,會否怪罪。
許嬌荷則是愣愣的看著眼前人,甚至忘了行禮。但見此人眸光瑩亮,面色雖不紅潤,略顯蒼白,但負手而立的挺拔身姿難掩由內而外散發的神采,竹青色長衫被一條嵌玉鑲翠的腰帶這么一束,自然而然的勾勒出他那頎長而昂然的身姿。
而他就這么儒雅而大方的望著她,緩步朝她走來,似光芒萬丈,輝耀于塵世!
她甚至忘了禮數,忘了回避目光和屈膝行禮,就這么定定的與他的目光相接,待他走近,她才看清,他的右眼側下方有一顆微小的淚痣,似與她的某一段記憶重合。
“王妃的話本掉了。”直至他俯身幫她將書拾起遞給她,她才緩過神來,尷尬的接過話本,微頷首向他行禮,“妾身失儀,還望王爺見諒。”
低眉順目的姿態并無任何不妥,讓人無可挑剔,纖細的手指兩廂并攏,側于腰間,以致于他只能看到細密彎垂的睫毛,看不清她臉容,單就這一頷首,也能看出是線條優雅的鵝蛋臉。
她們主仆二人的談話,他倒是聽見了幾句,并未在意,畢竟女兒家都有好奇的心思,成親五日未曾露面,的確是他的失誤,實屬情非得已,他也不愿多提。
自進來后他就沒吭聲,許嬌荷生怕他動怒,岔開話頭,關心他的病情,“王爺最近可有好轉?”
將手攏于寬大的袖袍間,豫王轉身往桌邊走去,撩袍而坐,
“雖有恢復,到底氣色不佳,讓王妃見笑了。”
移步轉身,許嬌荷面向他再次福身,“王爺言重了,您貴氣迫人,風度翩翩,并無不妥之處。”
打量著眼前這謹慎的女子,豫王故意詢問,“那王妃瞧見我滿目驚訝卻是為何?”
遲疑了一瞬,許嬌荷借口道:“沒什么,只是被王爺的天人之姿所驚艷,才會失儀。”
她倒是夸得出口,也無半分羞澀,豫王一笑而過,沒再追究,清歌立即起身奉茶,隨后識趣的關上房門退下。
屋里就剩兩人,豫王瞧她衣衫整齊,但長發披垂,青絲如緞,好奇詢問她為何不盤發,許嬌荷覺著扯謊太累,微垂眸,不卑不亢,直接道出心中所想,
“只因丫鬟曾說王爺今晚會過來,妾身想著反正得伺候王爺,盤了發還是會凌亂散開,還不如不盤,披散著更省事。”
她倒是有自知之明,豫王甚覺好笑,起身走近她一步,伸指勾起她垂于身前的一縷青絲,順口問道:“那你怎么不想著,反正也得伺候我,衣裳定會被腿掉,干脆不穿更省事。”
這話更直白,她還真沒想過,但又不能不回答,想了想才回復,“穿脫方便些,盤發就慢了,得一炷香的時辰呢!丫鬟們辛苦盤好,沒一會兒就亂了,豈不是辜負了她們的手藝?”
“你倒是會為下人們考量。”閑聊了許久,豫王才想起自個兒是來圓房的,不是來瞎扯。隨即松開那一縷青絲,向床畔走去,“伺候本王寬衣,該辦正事了。”
深呼一口氣,早已做好準備的許嬌荷不再扭捏,直接近前,服侍他寬衣。雖說前世也曾為人寬衣過,可眼前這個是她今世的丈夫,且還是沒接觸過的陌生男子,盡管她已做好心理準備,真正去觸碰時還是會心跳莫名。
雙頰緋紅,羞赧而盡量克制的模樣落在豫王眼中,令他不由自主的生出憐惜之情。娶之前他也曾打聽過,都道這許家千金溫婉貌美,姿韻如荷,美貌的女子他不少見,但令他印象深刻的卻很少,譬如眼前的許嬌荷,微抿唇時,兩頰的梨渦若隱若現,他瞧不真切,也就生了好奇之心,很想博佳人一笑,也好瞧瞧那兩彎梨渦。
只是眼下她十分謹慎,并無笑容,豫王也不著急,反正長夜漫漫,他有的是機會。
為他寬衣之后,許嬌荷有些手足無措,只因他也沒行動,難不成她還得當著他的面自個兒脫衣嗎?不應該是由他來脫嗎?正猶疑之際,忽見他擺手招呼道:
“過來吧!先陪本王躺會兒,咱們說說話。”
“啊?”許嬌荷聞言,驚詫的望向他,豫王已然躺下,枕著手臂笑望著她,眉眼間盡顯風雅之態,“你若是迫不及待,本王也可直奔主題。”
尷尬的許嬌荷忙道沒那個意思,前世的明義沒那個耐心,才入洞房就直接撲向她,以致于她認為男人都只顧發泄浴念,不會談心,是以豫王這般說才會令她驚訝,不過這樣也挺好,起碼說說話能令她放松一些,于是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走向床畔,在床邊坐下,
尚未來得及躺下,就被他一把拽入懷中,順勢歪倒的許嬌荷驚魂未定,抬眸便見他正歪躺在她側上方,幽深的眸光蘊著幾絲笑意,直白的打量著她,看得她心念微惶,怯怯不安。
怔忪走神間,豫王又問,“方才你看我的眼神有異樣,現下已無外人,王妃是不是該跟本王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