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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晌,實在坐不住了,伏雪把簡單的頭飾拔了,然后把喜服的褲子脫下。傷口處的血液浸著布料結(jié)痂了,咬咬牙,提著一口氣,伏雪猛的把褲子揭下來,傷口撕破的瞬間,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她咬牙忍著疼痛,手指都是抖的,背靠在床邊,慢慢的等著大夫。然后睡著了。
神經(jīng)緊繃了一整天,這一放松,睡的是真的沉。膝蓋上的血繼續(xù)順著小腿流到腳上,又慢慢變干。連續(xù)的哭泣,流淚,傷心讓她沒有一絲的精力了。她的臉頰慢慢變得通紅,體溫漸漸升高。而這一切都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
直到有一個丫頭起夜,她注意到房間里太過安靜了,開門查看過后趕緊去叫郎中。郎中早就各自回家了。只有王爺身邊的余言大人在。那丫頭顧不上那么多了,便跑去敲了余言大人的門。
雖說有千萬種苛刻她的方式,但是大婚當(dāng)夜不正常的死在婚房,這要是問責(zé)起來,怕是誰也無法擔(dān)待。還會給九王爺落下一個暴虐的名聲。
彼時余言正在房里百無聊賴。他著一件絲綢質(zhì)的里衣,衣領(lǐng)大敞著,薄薄的一層腹肌若隱若現(xiàn)。右腿屈膝立著,左腿側(cè)躺著,右手堪堪握一瓶酒,隨意地搭在右膝上。
好一副風(fēng)流倜儻的翩翩公子圖!
面前的小幾放著一個檀香木的棋盤,棋盤紋路細(xì)膩,那上面的棋局白方已被逼至絕路,他看了半晌,左手肘撐著起身,落下一子,白棋又起死回生突出重圍。蠟燭幽幽的在房中燃燒著,燭芯蕩來蕩去。映在他百無聊賴的臉上。
府里很少有丫頭這么不知規(guī)矩直接找上門來。待她說明了情況,他笑了,也好,去看看罷。難得他百無聊賴管一次閑事。這孤夜難眠啊。
他隨手套上一件長袍就隨丫頭去了。
推開門的時候他就看到了床上那人。慘白的一張臉,一頭茂密黑亮的頭發(fā)鋪散開遮住了一半,看不清樣貌。他轉(zhuǎn)身欲關(guān)門,讓丫頭退下,她惶恐的看了看里面,然后帶著猶疑退下了。
余言很少有這樣外放的時刻。
外放出真實的自己,冷漠、孤僻。白日,他扮演一個盡忠的聰明的幕僚,為九王所用,九王也給他最好的待遇。他總是眉眼帶著淺淡的笑,待人有禮又疏離。夜晚獨自一人,思緒涌動長夜難眠時,他會在棋盤前自己跟自己廝殺,那一點詭秘的時間,才會輕飄飄的讓真實的自己出來透會氣。
見到一切的人,他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偽裝。但今夜唯獨沒有,也許是那瓶桃花釀太醇香,也許是床上發(fā)著熱臉色潮紅已經(jīng)昏迷的女子對他沒有任何威脅。酒精的熏陶下,他頭腦有一些微微的發(fā)昏。
他走到床邊,把床上礙事的頭飾丟到一邊,然后抱起伏雪,把她放正,讓她舒服的躺在枕頭上。手指一動直接解開了她的衣服。絲綢的紅色肚兜被他靈活的解開,從她雪白的肩膀滑落,像一條妖嬈的小蛇,勾動了他的冰山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