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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明梔已經醉成一團,靠在沙發上,手里甚至還握著酒杯。
邵希臣上前將人扶起來,先行告退:“先走了,你們繼續。”
眾人只是象征性地挽留幾句,心里十分明了邵希臣不是喜歡在風花雪月場所尋歡作樂的人,尤其現在已經有了女朋友。
他們前腳剛走,趙迪借出來透風,與另一個女生撥通席雨竹的電話。
“席姨晚上好…對是費海見過的女孩…人還挺不錯。”
“他們已經回去了…對是邵希臣送的。”
“也不是完全像您說的那樣拜金。好,那再聯系。”
-
俱樂部門口。
明梔已經醉得完全失去了方向,七拐八拐,邵希臣無奈,只得抓住她的肩膀,帶著她往車前走。
本來醉酒就不舒服,又被人禁錮著,她胡亂揮手,一巴掌拍到他下巴。
“臥槽!”江煜幸災樂禍地笑著,車子駛過時不忘降下車窗,“你看看你下巴還有巴掌印哈哈哈!”
邵希臣黑著一張臉,何遠洲見狀,忍著笑意,問:“邵總,您要去哪兒?”
“去她的公寓。”他降下半邊車窗,揉著眉心,肩膀上突然重重砸下一個腦袋。
他將圓圓的腦袋撥開。
沒幾秒,又落下來。
邵希臣失了耐性,冷聲催促:“開快點。”
黑色勞斯萊斯一路飛奔。
進入公寓,車只能停在岔路口,沒辦法繼續往里開。
邵希臣將人拉下車。
他依稀記得六號樓離這邊還有點距離,將她扶正后,開口問:“你自己能走回去嗎?”
明梔睜開眼,經過剛剛的睡眠,顯然精力得到恢復。她腰桿挺得筆直,抬起胳膊,在男人疑惑的目光下,朝他敬了個禮:“報告,收到!”
“……”
邵希臣太陽穴跳了跳,命令道:“跟我身后。”
她長長地“哦”了一聲。
兩人沿著窄小的道路走,明梔在后面一路嘟囔著,他幾次試圖去聽清說的什么,卻都無果。
深秋的風刮過,明梔跟著風轉了幾個圈,后知后覺由外至內滲入一絲寒意。
周圍只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搖搖晃晃的腳步聲消失于耳畔。
某人靜得出奇。
邵希臣不得已,停住腳步回頭望。
某人眨巴著明亮的大眼睛,雙手緊緊環住一顆樹,模樣天真。
“你抱著樹干什么?”他有些好笑,“快跟上來!”
她搖搖頭,非但不撒手,甚至抱得更緊了些。
他折回幾步,許是今天見過她的脆弱,說話收斂好幾分,“趕緊松開,十一點半,你不打算回家了?”
“不要!”明梔沖他大吼,男人明顯愣了幾秒。
他皺眉,忍不住數落:“不能喝酒就不要喝。讓你松手,又不是搶你東西,不要什么?”
“你瞎說。”
她咂咂嘴,臉頰浮現兩片紅暈,因著皮膚白皙,所以不像高原紅那么突兀。白里透紅,有點像喜慶的過年娃娃。
“我瞎說?”他反問。
“對啊。”明梔抱著樹干,臉在上面蹭幾下,“好溫暖的火爐,你休想將它從我手中奪走!”
……
邵希臣無語極了。
她甚至輕飄飄瞥了他一眼:“自己冷,還要搶我的東西,送你兩個字。沒!門!真以為你是老板就得什么都給你呀!”
很好。
還記得他是老板。
邵希臣隱約察覺到額頭青筋凸起,耐心即將用光,卻還是努力讓聲音平穩:“明梔,最后問一遍,走不走。”
她絲毫沒有聽出威脅的意味,甚至將回答帶上調哼成歌:“不走不走就不走。”
下一秒,面前男人利落地脫掉西裝外套,她遲疑地皺起眉,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能眼睜睜望著他微微低頭,將衣服圍在她腰間,袖子繞一圈,順手在她背后打了個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