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喔。
他們倆現在是蜜里調油的情侶人設,如果在車上一前一后,未免太奇怪。
“是我考慮不周。”明梔嘿嘿笑著, 無奈地又挨著邵希臣。
車子平穩行駛,邵家老宅在遠離市中心的別墅區, 幽靜安謐。
七點半,黑色勞斯萊斯停在金水港。
這是明梔第一次來,據說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邵希臣先下車, 特地繞到另一邊, 打開車門, 朝她伸手。
明梔愣幾秒,還是把手遞了過去,而后改成挽住他的手臂。
兩人心底十分清楚,從踏入大門的瞬間,就要心無旁騖地投身于這場表演。
她深呼吸好幾次,像名臨危受命的戰士,努力調整到最佳狀態。
“別太緊張。”邵希臣不動聲色地望了她一眼,而后抬手敲門。
屋內人早就聽到院子里的動靜,迫不及待地開門,眼中盛滿喜悅:“先生,太太,是少爺回來了。”
“王媽。”邵希臣點頭,明梔也隨之笑笑。
在門口換好鞋,兩人往里走,偌大的客廳,裝修風格十分歐式,一眼便能看出有些年代,卻并不顯得陳舊過時。
數不清的名人字畫貼在墻上,客廳兩側的陳列柜上,陳列各式各樣的古董物件。
“來了。”
循著婦人溫婉輕柔的嗓音,明梔望見坐在沙發上的席雨竹。
席雨竹穿著真絲套裝,許是有幾分涼意,披著條極具民族風的披肩,流蘇垂落在她手背。歲月絲毫沒有蹉跎她的容貌,反而沉淀絲絲雍容氣質。
席雨竹臉上神情淡淡,看不出情緒,即便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打轉,卻不會惹人不舒服。
相反,坐在一旁的邵文燁,滿臉的不屑。
“嗯。”邵希臣應了聲,手輕輕放在她肩頭,“這是明梔。”
明梔立刻配合地彎唇,嗓音甜膩:“伯父、伯母好。”
話音剛落,邵文燁騰地站起來,眼底簡直能噴出火。她心臟嚇得停滯一拍,下意識地往邵希臣身后躲了躲。
邵文燁留下聲冷哼,上樓離開。
“希臣他爸爸脾氣不好,明小姐不要在意。”席雨竹朝著對面空位抬了抬下巴,示意兩人坐下。
“不會的伯母。”
明梔并不是客套。兼職時候,她受過無數白眼,早已習慣,何況她現在的工作還有天價工資。
簡單的寒暄過后,席雨竹進入正題:“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半個月。”
自明梔進來后,席雨竹第一次露出笑容,轉瞬即逝,“明梔對吧?能跟伯母說說你和希臣怎么認識的嗎?”
哈。
明梔在心底悄悄笑出聲。
她早有準備。
期間,明梔一直保持挽著邵希臣胳膊的姿勢,她略帶羞澀地望他一眼,聲音嬌滴滴的:“當然可以。”
“我和……”
邵總兩個字條件反射般地要脫口而出。
她將細節在腦海里彩排了無數遍,獨獨忘記考慮要如何稱呼他。
邵希臣顯得太過生疏,希臣兩個字叫出來她又覺得不尊重,于是靈機一動。
“我和希臣哥……是在學校里一次公益活動遇見的。”
身邊邵希臣明顯僵硬片刻,但她顧不得那么多,硬著頭皮說下去:“我對他一見鐘情,希臣哥是天上遙不可及的星星,本以為我們永遠不會有交集。”
說著,兩人甜蜜對視,盡管邵希臣眼神只是比平日稍柔和了點兒。
她繼續娓娓道來:“誰知一個月前,我遇到危險時,是希臣哥救了我。這就是天賜的緣分吧。從那時起,我就決定拋棄世俗的眼光,要與他在一起。”
余光里,席雨竹眉頭皺起,“據我所知,你是兩個月前就在邵氏實習了,是嗎?”
“對,那時我想,即便是遠遠地能夠望著希臣哥的背影,我也心滿意足。”
錢是真的難掙。
明梔差點被自己惡心到吐,還強迫自己再次與邵希臣神情對視。
不知何時,邵文燁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樓梯口,聲音滿含慍怒:“你給我過來!”
席雨竹目光平靜:“去吧希臣,你爸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