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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亦恒順著馮瑞端手指的方向看去,先是一愣,旋即神色微妙地點點頭,“正是。”
停頓了下,他才說道,“不瞞幾位道友,這法器正是在下父親所制。是一種簡易的飛行法器,最多只能離開地面三尺,鑲嵌靈珠即可使用。”
“只能飛三尺?”
這有什么用啊?
從見面起便一直保持翩翩風度的徐亦恒難得的紅了臉,神色略有些尷尬,“在下父親煉制這種法器,主要是……為了圖個方便。紫霞門內有不少修士都買了這種法器,平日只要坐著,便無需輕易起身。”
說來也巧,這邊徐亦恒剛給他們介紹完,那邊樓梯上方就有一把黑漆漆的寬大椅子飄了下來。
椅子上坐著個龐大的身軀,大抵能頂得上馮瑞端加上馮長老兩個寬。
打個比方,如果說馮瑞端的身材是xl,馮長老是xxl,那這位坐在椅子上的修士,至少也得是xxxxl。
椅子在褚盈盈幾人面前停下,端坐其上的人溫聲說道,“亦恒,這幾位小友是你的朋友?”
徐亦恒點頭,面帶恭敬地回答道,“是,父親。”
那人微微頷首,交代了句讓徐亦恒好好招待朋友,便又驅著坐下的椅子匆匆飄向樓梯后另一條回廊。
“那是我父親,他是凌霄城盛寶軒的三位鑒寶師之一。”
徐亦恒指著他父親方才離去的方向,介紹道,“那邊過去就是鑒寶室和拍賣場。盛寶軒每十年一度,會在交流會后舉辦一場大型拍賣,這次的拍賣會就在明日,父親這會兒趕著過去,想必是又有什么人拿了寶物來送拍吧。”
“吱吱吱吱……”
不知是哪個字觸動了金寶,小家伙忽然從褚盈盈袖口鉆出。
“金寶怎么了?”喬雙兒疑惑道。
“金寶說,想讓我們把先前從攤子上得來的那株干花拿去鑒定。”
“那不是朵普通的干花嗎?”喬雙兒有些摸不著頭腦。
徐亦恒聽了幾句兩人間的交談,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其實有時候靈獸的感知比我們人族修士更加敏銳,說不定褚道友的靈獸提到的那株干花,真是一株品質不凡的靈植。”
“吱!”
金寶向徐亦恒投去一個贊許的眼神。
這小動作將在場的幾人都逗樂了。
褚盈盈見馮瑞端和丁吉言還有些疑惑,便將先前她們在簪花攤子上的事情簡單講述了一遍。
聽完事情經過,馮瑞端盯著毛茸茸的小金團子看了半天,忍不住感慨,“金寶也太聰明了吧!知道找那個攤主討公道,還知道主動給你們送花……這小腦瓜怎么長的?”
“吱!”
金寶朝馮瑞端翻了個白眼,接著爬上褚盈盈的胳膊,伸著兩只小前爪朝徐亦恒拱了拱。
褚盈盈將小家伙說的話翻譯給眾人聽,“它想請徐道友幫忙鑒定一下。”
“這……該不會真是什么珍稀靈植吧?”喬雙兒翻了翻自己的乾坤到,將那朵干花找了出來,捧在手里時都比先前小心了幾分,生怕動作大點就將它給碰碎了。
“我帶你們去鑒寶室吧,往前走一點就到了。正好我父親在那,可以讓他幫著掌掌眼。”
片刻后,一行人來到盛寶軒的鑒寶室。
這里比外面安靜不少,里面除了三位鑒寶師外,只有七八個人。
褚盈盈等人進來時,徐父面前那位修士正好剛起身離開。
徐亦恒便接過喬雙兒手中的干花,輕輕放在桌面的絨布上,“父親,這株干花是褚道友與喬道友在坊市內得來的,麻煩您幫著鑒定下,究竟是何靈植?”
幾名煉氣境修士,能夠得來什么好東西?
徐崇本不甚在意,視線滑過絨布上那株干花時,卻不禁頓住,神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他沒有伸手去觸碰,仔細端詳片刻后,用指腹輕輕沾起一點掉在旁邊的碎屑,湊近鼻下聞了聞。
徐崇抬起頭,鑒寶室另一角坐著的白發老者道,“杜師叔,您來看看這個。”
白發老者過來后,重復了與徐崇同樣的動作,聞過干花的碎屑后,便道,“應該是凝霜花。”
凝霜花?
褚盈盈心頭浮現出古卷中關于這種靈植的幾行記載。
五品靈植,形、味皆與一品靈植芙芳草相似。
有掩蓋氣息之效。
“這種靈植一般伴生在芙芳草周圍,出現的幾率極低且很難被人發現,老夫也有近百年沒有見過了。”
杜真人捋了捋下巴上花白的胡須,說道,“這種靈植對不需要它的人來說分毫不值,對需要它的人而言卻異常珍貴。老夫覺得,可以將它列入后日的拍品之中,說不準能拍出個高價。”
這花對褚盈盈和喬雙兒而言都沒什么用處,兩人直接同意了杜真人的提議,同時杜真人也允諾,若是這株靈植流派,盛寶軒將會以五千靈石的價格將其收下。
徐崇見狀,順勢送給他們四張明日拍賣會的請柬。
將凝霜花留下后,褚盈盈幾人便準備離開鑒寶室。
走到門口,外面迎面走進來個將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這人身上披著的斗篷許是有隱匿身形的效果,面對面看過去,除了一雙眼睛外,再無法看清其他。
“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