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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以后岑月不想回去,原因在于他過兩天就要考試,這種事情除了給他帶來困擾和壓力以外沒有任何正面影響。可岑父十分堅持的讓他回來,說什么被賈鵬照顧這么久他覺得自己或兒子得還他一些東西。
那時岑月聽了父親的話覺得很可笑,賈鵬幫家中忙是真,不過賈鵬也沒把自己當成外人,缺錢了哪次不是跟他或者岑父要,能給的他們都給了,這回給不了,只能看他自個兒的造化。
帶著這個想法岑月掛斷了父親的電話繼續(xù)備考,考試結(jié)束的當天他再聯(lián)系家中才得知他爸把房子賣了幫賈鵬還款,只是受害人雙腿大血管損傷沒有辦法縫合只能截肢,因此賣房的錢不夠還需要更多。
岑月得知房子沒了匆忙坐高鐵回家,可終究是遲了,他的父親如今和賈鵬一起住在醫(yī)院,日日夜夜的和受害者家屬因為錢的事扯皮。
岑月到醫(yī)院時他們恰好在討論受害者未來的生活,那會兒賈鵬說自己要娶那個女孩,但是他的長相實在愧對觀眾,受害者及其家屬都沒同意,后來模樣和前景都姣好的岑月出現(xiàn)了,岑父便把兒子推了出去。
沒錯,當時情況很復雜,岑月去的時候賈鵬并沒想到這層,是岑月的父親將岑月打包贈送給了他們。
“那你之后怎么同意了?”閔祿抿了口熱可可問,“你不親口同意沒人能威脅到你吧。”
“對,”岑月低頭攪著手中的咖啡回答,“我爸說只是權(quán)宜之計,他給我留了二十萬,讓我和那女的假結(jié)婚以后就離婚,這樣我能拿著錢可以干別的事。”
說完他頓了頓:“我因為他的話同意了,女方的家人也答應(yīng)我結(jié)婚以后不會再問我們要多余的錢,接著她裝完假肢以后我們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再后來我爸死了。”
岑父死在一個小姐的身上,死因是馬上風,死的時候那東西還在小姐的身子插著。
岑月說起這件事時表情過于淡定了,他對閔祿道:“我給我爸奔喪的時候賈鵬把那二十萬拿走買了車,過了半年我才從他嘴里知道當時帶我爸找小姐的是他,而且他倆不止一次的找過小姐,那次出車禍就是他帶我爸去的路上太著急撞到的人。”
聽完這個故事后閔祿的臉色很迷茫,迷茫過后他道:“你現(xiàn)在就打算借錢還給你名義上的老婆,以后呢,以后你怎么辦?”
“不知道,”岑月滿眼的彷徨,“我想給她留一點錢,希望她以后可以……”
“等一下,”閔祿忽地指著他身后問,“那是你老婆嗎?”
岑月驚訝的回頭,在看到輪椅上的女人后他神色慌張的走過去:“你怎么來了?”
輪椅上的女人長相秀氣溫婉,無論怎么看配岑月都是剛剛好的。
“開宴了,”女人柔柔的說,“你還不來?”
岑月聞言看看女人又看看閔祿,接著他對女人道:“你先過去,我五分鐘就到。”
女人點點頭,說了句好便離開。她走后岑月有點狼狽的對閔祿笑笑,閔祿也對他咧嘴,而后他問:“你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此言一出岑月突覺渾身發(fā)涼,他捏了捏拳頭思考該如何圓過去,奈何他之后的話閔祿都不想聽了。
“你的遭遇我很同情,”閔祿道,“大家都是男人,我不信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既然做了你就得認,別想吃著碗里的還看著鍋里的。”
他的話岑月覺得自己非常難堪,他恨女人的不請自來,恨父親、賈鵬推他入的火坑,乃至恨閔祿不給他面子說的這番話。
可他還想爭取,他不想將來的幾十年都和那種殘疾女人過,更不想再和賈鵬有什么關(guān)系,所以他咬著牙對閔祿道:“我可以和你在一起。”
閔祿悚然一驚:“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