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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隼從學校出來,開車回了家。
偌大的公寓冷冷清清,連個人都沒有,江隼把自己摔在臥室的大床上,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等他再醒的時候,是被手機鈴聲震醒的,他迷蒙間拿起手機,看到上面熟悉的名字,瞬間就被嚇清醒了。
手忙腳亂地接了電話,他連聲音都在發緊。
“主人…您找狗狗是有什么事嗎?”
“開門,我在你家門口。”
手機啪的一下掉在床上,但他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光著腳跳下床去開門,他不知道林妄給他打了幾個電話,但從語氣來看,明顯處于已經爆發的邊緣。
他急急忙忙的打開門,還沒等說話,就被林妄拎著領口摜進了門廳,下巴被狠狠掐住,一個巴掌猛的照著臉抽下來。
他不敢反抗,任由林妄在他臉上狠狠打了兩巴掌,直到林妄放開鉗著他下巴的手,匆忙跪在地上。
“主人,我錯了。”江隼跪著,不停的磕頭。
剛剛林妄打他發了狠,現在連呼吸都還帶著喘息。
“錯哪了。”
他不敢抬頭,把頭磕在地面上。
“我不該不接主人的電話。”
林妄站在門口看著他,語氣里夾雜的怒火好像要把他淹沒。
“你再好好想想,你還犯了什么錯。”
江隼的渾身都在戰栗,他掙扎著說道。
“賤狗……不知道。”
一張紙被摔在江隼面前的地面上。
“你不知道?你還打算瞞我多久?啊?”
江隼再也堅持不住,跪趴著爬到林妄跟前想要認錯,卻被他一腳踢開。
林妄走進江隼公寓的客廳,在沙發上坐下。
“跪在這反省,什么時候想明白了什么時候再來找我。”
江隼的兩側臉都帶著深紅的掌印,跪在門口,面朝著門外。
沒過幾分鐘,他膝行到林妄面前,低頭誠懇的認錯。
“主人,賤狗知道錯了,賤狗下次遇到不能解決的問題,應該向您求助,而不是自作主張。”
林妄坐在沙發上,看了他一眼。
“罰什么,自己選。”
“請主人罰賤狗五十鞭。”
江隼斟酌著林妄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
林妄似乎沒想到江隼能報出這個數字,挑了挑眉,“看來你對你犯的錯的嚴重程度還有認知。”
林妄站起身,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條皮鞭。
鞭尾掃上江隼后頸的一瞬間,江隼輕輕抖了一下,被林妄收在眼底,他收起鞭子,折了折,放在茶幾上。
“先記著,等處理完再一起收拾你。”
江隼松了一口氣,“謝謝主人。”
林妄看了看他臉上的掌印,確定過幾天就會痊愈后,就離開了江隼的公寓。
“下周一我來接你,去學校把你被誣陷的事說清楚,這幾天在家給我接著反省你犯的錯,每天早晚發視頻檢討。”
“還有你的狗鏈,都給我帶好。”
江隼跟著去了門口,叼著林妄的鞋,用嘴給他穿上。
“我記住了,主人,我會認真執行的。”
林妄俯下身,摸了摸他的頭,走出了公寓門。
周一,b市私立高中董事會。
幾張用牛皮紙袋包好的文件被放在辦公桌上。
“關于高二三班學生張書銘和高二年組政治老師謝錦蕓投訴高二年組政治組副組長江隼抄襲交流學習發言稿的事件,我已經做了詳細的調查,下面由我來給各位講述其經過。”
長方形的會議桌上,坐在一端的男人穿著筆挺的西裝,拿起白板筆,在白板上畫出了一條時間軸。
“首先,張書銘在上周一的時候,在上課時間逃課去了校外,觀看林妄,也就是我的公開訓鷹表演。”
“而江隼作為他的班主任,跟著他去了會場,并把他從會場帶回學校,這是一位非常負責的班主任。”
坐在一旁的董事們皺了皺眉,“林先生,請你在講述整件事的時候不要摻雜你的私人感情。”
林妄無奈的笑笑,“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下一秒,他就恢復了平時嚴肅的語氣,“在帶回張書銘后,張書銘和他的同桌劉云飛在上課期間傳紙條,在紙條上給江隼老師起了非常不雅的外號,并且號稱江隼是在多管閑事。”
臺下的張中榮聽到這,抬手打斷他,“林先生,請您說重點。”
林妄沒搭理面上掛不住的張中榮,緊接著不緊不慢的娓娓道來。
“而后,江隼將張書銘和劉云飛叫到辦公室,張書銘仍然不知悔改,試圖讓江隼老師不要再關注他的學習,江隼老師以‘想讓我不管你,除非我被董事會開除’為由,拒絕了張書銘,沒想到張書銘信以為真,把在董事會的張中榮先生請到了學校。”
說到這,林妄停頓了一下,似笑非笑地看向
一邊的江隼。
“江老師,您當時為什么要這么說?”
江隼看見他的臉色,心里一慌,但還是回答道。
“我當時只是以此來告訴張書銘,我不可能不管他,因為我是他的班主任,我有這個責任。”
林妄站在那聽完他的解釋,沒說什么,只是繼續講述事件的全貌。
“張中榮先生到了學校后,對張書銘不學習的行為感到氣憤,當場給了張書銘一個耳光,被江隼老師攔下,而后帶了張書銘回家反省,直到前幾天才回學校。”
“張書銘回家后,對江隼老師把他家長叫到學校的行為感到怨恨,聯合謝錦蕓老師對江隼老師實行報復。他要求謝錦蕓老師潛入江隼老師的辦公室,偷拍了他的發言稿,并偽造了一個更早的軟件截屏,在交流學習當天去學校揭發。”
臺下的董事并沒有完全相信這個說法。
“林先生,您這么說,有什么證據嗎?”
林妄微微一笑,打開會議室的投影,“當然有,這是我在和江隼老師會面后在他的辦公室留下的攝像頭拍下的畫面。”
投屏屏幕上,謝錦蕓敲了敲辦公室的門,發現沒有人回答后開門進來,徑直走向江隼的辦公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稿紙,用手機拍了幾張后放了回去。
“不只是這條視頻,軟件的時間可以通過提前開檔留下時間證明,在拿到真正的發言稿后再全文替換的方式偽造”
林妄拿出手機,投屏到投影儀,現場演示了一遍。
“而張書銘同學留下的證明,恰好在那天晚上有一條修改記錄。”
林妄放下手機,看向面前的董事們。
“現在,各位有決斷了嗎?”
坐在桌前的的老董事們安靜了一會,一個長得年輕一些的董事站起來,向江隼說道。
“江老師,這件事是我們調查不力。如果你愿意,我們會重新給你你應有的職位,同時讓你兼任教務處的一員。而張書銘我們會讓他換一個班級,同時回家反省五天。”
江隼也從座位上站起來,朝著那位董事鞠了一躬,“感謝您的信任。”
林妄看著站在旁邊不卑不亢的江隼,輕輕勾了勾唇。
“既然這樣的話,這次專項董事會就先到這里,江老師,你可以先回去了。”
江隼點點頭,轉身出了會議室,留下林妄獨自周旋。
“林妄啊,你這么護著這個江老師,別是……”
剛剛率先開口的董事也從桌上站起來,調侃的看向林妄。
林妄笑了笑,沒當一回事。
“岳老說笑了,只是欣賞而已。”
岳老沒說話,收拾好文件后離開了會議室。很快,逗留在會議室里的林妄也走了出來。
林妄徑直上了車,江隼已經在駕駛座坐好,看他過來,沉默著發動了車輛。
“去渡江苑。”
“是,主人。”
江隼的聲線還是一如既往的平穩,如果忽略掉他還在顫抖的小指,幾乎會以為他真的沒有緊張。
林妄把他所有的反應都看在眼里,在一個路口讓他靠邊停車。
“你下來,我來開。”
江隼沒說話,安安靜靜的和林妄換了位置,坐在了副駕駛。
林妄順暢的換擋起步,抽空瞥了一眼江隼,在心底嘆了口氣,還是出言安慰。
“你不用緊張,事情都解決了”
“嗯,謝謝主人幫忙。”
林妄心里一堵,但終究沒說什么,兩人一路無話的到了渡江苑。
江隼跟在林妄身后進了門,接過他的西裝外套掛在了衣架上。
就在他想要脫掉身上的衣物的時候,被林妄攔住。
“去書房等我。”
江隼順從的去了書房,等到林妄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副景象。
江隼安安靜靜地跪在書房中央,身上所有的衣物已經被脫下,掛在了旁邊的衣架上。
破空聲從身后傳來。
“啪!”
江隼被這措不及防的一鞭打得朝前栽了一下,又險險地支撐住重心。
“…一。”
林妄站在他身后,看著他后背上泛起的紅痕,又是一鞭下去。
“啪!”
“告訴我你的錯誤,奴隸。”
這兩鞭毫不留手,江隼的后背已經鼓起了兩條棱子,冷汗從他的額角一滴滴流下。
“奴不該獨自逞強,遇到不能解決的事應該請示主人。”
好像是鼓勵一般,皮鞭的末尾在江隼后背上掃了幾下。在他放松的時候,又突然狠狠落下。
“五十鞭,你自己選的。報數。”
“三…”
江隼努力挺直脊背,讓林妄便于找到著力的姿勢。
兩個人的書房里,皮鞭落在皮肉上的聲音清脆又殘忍,三十鞭下來,江隼的后背上已經留下了條條道道的淤痕。
林妄停下手,在江隼發燙的后背上輕輕摸了摸,又用力按了按。
“我給你兩個選擇,繼續打完二十鞭,或者下次再加五鞭。”
江隼急促喘息了幾下,又挺直了后背。
“請您一次罰完。”
林妄微笑了一下。下一秒,比之前更重的力道落在江隼后背上。
“這次我允許你出聲。”
最后二十鞭打完,江隼原來光滑的后背已經全部帶上了淤血的痕跡,輕輕碰一下都會激起戰栗。
林妄把跪伏著的他從地毯上抱起來,放在書房的沙發上。又從抽屜里翻出藥膏,輕輕在他后背上涂抹。
“忍著點,別動。”
江隼的手指緊緊攥住沙發的扶手,半晌才悶悶的開口。
“主人,奴還以為您不要奴了。”
聽見這話,林妄涂藥的手不由得微微用力,換來身下人的一聲痛哼。
“只要你聽話的話,不會不要的。”
“知道了,主人。”
江隼啞著嗓子說完這句話后就沒再出聲,林妄涂過藥,低頭看了一眼。
“睡著了?”
林妄看著他安安靜靜的睡顏,有些想象不到,這么乖的小狗,在講臺上會那么有氣勢。
林妄沒在書房停留多長時間,他抱著已經睡著的江隼,放在了客臥的床上。
等他回到書房,打開電腦,旁邊的手機已經無聲的亮起一次又一次,他按掉電話,只回了一條消息。
“我明天就回去。”
——————
次日一早,江隼從客臥的床上醒來,后背上的傷還火辣辣的疼,他掙扎了一下,從床上發力爬起來。
等他一步一步挪到客廳,林妄已經坐在沙發上等他了。林妄看見他過來,放下手里的書,走到門口換鞋。
“今天你不用去學校,在這等我,好好養傷。”
江隼應了一句,看著林妄走出房門。
“主人再見,注意安全。”
司機開著車一路到了林家的住宅區,停在門口,向門衛通報后開進了停車場。
林妄走到別墅門口,按了一下門鈴。很快,有管家來給他開門,并將他迎了進去。
“大少爺,家主有吩咐,如果您來了,就讓您去他的書房找他。”
林妄微微頷首,以示自己聽到了,然后去了二樓的琴房。
林夫人正在琴房彈琴,聽見開門聲,停下了原本流暢的彈奏。
“小妄?你怎么突然來了?”
林妄走上前去,給了她一個擁抱。
“是父親讓我來的,這不是先來看看您。好久不見,您的鋼琴越彈越好了。”
林夫人松開抱著他的手,聞言頗為驕傲的笑了一下。
“我可是練了好久的鋼琴。你呢?還會嗎,來讓我看看?”
林妄走到鋼琴前,用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撫摸琴鍵,而后又抬起手,轉身走向身后站著的林夫人。
“好久不彈,已經不會了。”
林夫人一時沒說話,林妄率先移開了話題。
“媽,我先去找父親了,他找我有事要說。”
林夫人正覺得自己失言,聞言立即答應了一句,目送林妄出了琴房。
林妄一路走到一樓的書房,敲了敲門后開門走進去。
林家主正坐在書房的桌子前處理公司的文件,看見他進來也只是抬手示意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書房的的氣氛一時陷入了安靜。
就這么過了五分鐘,正當林妄想要站起來離開的時候,林家主終于放下筆,抬頭看向了林妄。
“我聽說,你最近找了一個小情人,叫江隼?”
林妄的長相隨了父親,林父在保持嚴肅的時候威懾力特別強,給人一種難以產生反抗之意發壓迫感。
然而林妄完全沒有被這股氣勢影響,他直視著林家主的眼睛,“沒錯,你想怎樣?”
“和劉家的劉悅聯姻,借劉家的勢,你能更好的保護他。”
聽見這句話,林妄嗤笑一聲,手指敲了敲沙發的扶手。
“你以為我對他會像你對我母親一樣,出軌濫情嗎?”
林父的臉色更冷了幾分,“和劉悅聯姻不會耽誤你和他保持關系,劉悅不會在乎。”
林妄沒理這句話,作勢要從沙發上站起來,
“劉悅可以不在乎,但我在乎。林家比劉家實力強好幾倍,我可以保護好他,不希望他被人指著鼻子罵小三。”
林父從抽屜里抽出幾張照片,扔在書桌上。
“林家的勢力都在林曦手上,你護不住他。他已經被發現了。”
林妄的手指無意識的攥緊在一起,但還是說道。
“我對她又沒有威脅,她為什么要傷害江隼?”
林家主似乎看出了他的緊張,只是看著他,并不答話。
過了五分鐘,林家主才慢慢的
道。
“因為你是婚生子,你比她更正統。”
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刺激林妄,林家主又慢慢悠悠地接著道。
“而你在入股他的學校,在他被陷害的時候親自去學校給他撐腰這兩件事上,可體現出了遠遠超過小情人的關注和關心。”
林妄深呼吸了幾個來回,右手反復伸開和握緊。
“如果她敢傷害我的東西,我就要讓她付出代價。”
林家主無所謂的笑了一下,又輕飄飄地道。
“林曦既然能拍到,那她就能派人。你最好趕快回去確認你那個小情人的安全。”
林妄沒來得及嘴硬,急匆匆的出了書房,但臨走前還是反駁了一句。
“他不是我的情人,就是一個玩物而已!”
林家主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是了,為他花了幾百萬的小情人。
林妄走出林家主的書房,看到在客廳的林夫人,微微點了點頭。
“媽,我先回去了,還有人在等我。”
林夫人似乎沒想到他那么著急,本來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
“…好。”
林妄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徑直走到房門前換鞋,穿上外套后打開門,臨走前說了一句。
“媽,你注意身體,我有時間再來看你。”
林夫人沒說話,林妄也沒等她回答,拉開門走了出去。司機早就等在門外,看見他出來,從駕駛座上下來,替他拉開車門。
“老板,我們是直接回渡江苑嗎?”
林妄坐進后座,聞言點了點頭便靠在靠背上閉目養神。
司機識趣地不再打擾,林妄就在這安靜的環境里思考剛剛林家主言語間透露的信息。
林父對他和江隼的事心知肚明,但卻并不打算反對,只是以江隼的安全來刺激他爭奪林氏繼承人的位置。
在林家主眼里,江隼對他真的那么重要嗎?
而且,林家主為什么一定要讓他繼承林氏?總歸不是因為不喜歡私生女。當年和那個女人搞在一起的時候也沒看他有多么后悔。
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他們已經到了渡江苑。林妄從車上下來,進了大門。
偌大的房子里,除了江隼都被安排到了旁邊的傭人房。
而江隼正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看見他進來,本來閑散的姿勢瞬間坐直,下一秒又覺得自己不夠尊敬,站起來走到林妄面前,接過他手里的外套。
“主人下午好。”
林妄任憑他接過自己的外套掛在門口,“其實你不用一直都處在情境中,在其他時間我們可以平等相處。”
江隼拿著西服的手一抖,精貴的衣服落在了地上。他蹲下身,慌忙的撿起來掛在衣架上,又回身跪在了林妄面前。
膝蓋接觸門口的地板,碰出“咚”的一聲。
“主人請不要丟下狗狗。”
林妄看著跪在面前的人,輕輕嘆了口氣,把他拽起來。
“我沒有要丟下你,我只是讓你在平時不要把自己帶入到情境中。”
林妄的手安撫的拍了拍江隼的肩,把他因為害怕而顫抖的指尖握住。
“但是,我們的確要分開一段時間,林家出了一些事情,我怕影響到你,等我都處理好了,就恢復之前的狀態。”
江隼的眼睫在劇烈的顫動,帶著一些哽咽的聲音傳出來。
“主人能不能不要丟下小狗。小狗會很乖的,不會給主人惹麻煩,小狗也不怕被影響。”
林妄溫聲的安撫了他一會,卻根本沒辦法讓江隼接受這個事實。不得已,林妄伸手壓向江隼的肩膀,把他壓的猛地跪在地上,膝蓋磕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如果我溫言細語的解釋你聽不懂,那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你明白。現在,給我爬去書房。”
盡管江隼還在輕輕顫抖,但還是順從的膝行去了書房。林妄跟在他背后,看著他跪在書房的中央。
“衣服。”
穿在身上的睡衣被一件件脫下,露出后背上還沒消腫的傷口。林妄伸手壓了一下,這個動作讓江隼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一瞬。
林妄站直身體,轉身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一根長針,針頭中央空心,一段尖銳一段圓鈍。
林妄把那根針放在桌上,又翻出了一盒碘伏消毒液,拿著它走到了江隼面前。
“跪直,挺胸。”
江隼盡力挺直了后背,微紅色的乳頭還沒被蹂躪過,此刻小小的縮在胸口。
林妄伸手掐住左側乳頭的頂端,微微用力研磨,而后掐住乳尖向外慢慢拉扯,一松手,被扯得細長的乳尖回縮回去,微微震顫了幾下,變得比先前腫脹幾分,泛起艷麗的紅。
林妄仿照著之前的方法,把兩側的乳頭掐弄到小葡萄大小,而后拿起碘伏,沾著棉簽在他乳尖處輕輕消毒。
微涼的消毒液接觸皮膚,江隼原本挺直迎合的身體不免微微躲閃,林妄見此
,又用力掐了一下他的乳尖。
“管好你自己,別動。”
面前在江隼的胸口上反復轉圈,給冷白色的皮膚染上了棕黃。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樣長,林妄終于放下了手里那只面前,轉身取了那根長針。
“既然語言的安撫對你這只沒有安全感的小狗沒用,那我也應該給你留個印記。”
細長的針頭抵在江隼的乳尖旁,“有點疼,忍著。”
話音落,穿刺針穿透了江隼腫起的乳頭,帶出了一些微小的皮膚組織,血絲順著針尖一點點流出來。
江隼被穿刺的疼痛刺激的渾身一軟,險些栽倒在地。林妄及時伸手,扶住了癱軟的江隼。
“膽子很大,難道是生怕穿刺針不能在你乳頭上留一個豁口?”
江隼劇烈喘息了幾下,“對不起,主人。”
林妄也沒為難他,沒固定裝置穿刺終究是對要求大了些。他抽出穿刺針,拿出紗布固定在江隼胸口止血,然后放下江隼,讓他躺在地上休息一會。
“在你的傷痊愈,能帶上乳環之前,我會回來的。下次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你的另一只乳頭也做個印記。”
江隼沒說話,無麻藥的乳頭穿刺讓他滿頭都是冷汗,到現在還沒有任何力氣。
林妄抱起他,把他放在主臥的床上,同時躺在他身旁。
“我在這陪你,如果哪里難受就叫我,你今天都沒睡好吧?睡吧。”
江隼悶悶地回答了一聲,然后就再也沒出聲。
林妄躺在床上待了一會,聽到江隼的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以后,起身去書房取來電腦,在床邊查閱近幾年林氏的賬目。
作為林氏集團正統的繼承人,即使他并無意管理公司事務,也有很大的權力。
他現在正在看的,就是權力范圍內的賬目報告。近幾年林氏集團集團的醫藥公司經營業績持續走低,而醫藥集團的實權在林曦手上,林妄決定從這件事下手調查。
剛看了沒有兩行,躺在床上的江隼嗚咽了幾聲,手臂在被子里攪緊,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
林妄走過去握住了他的手。
江隼復歸安靜,原本皺緊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而林妄僵著自己被握著的手,陷入了思考。
明明安撫的摸摸頭發也能解決的問題,為什么我會那么自然的握住他?
林妄再也沒有心思看賬目報告,想著想著倒也靠在床頭睡了過去。
——————
次日一早,林妄睜開眼睛的時候,江隼還握著他的手睡得正香。
林妄輕輕抽了一下,沒能抽出來,反而讓原本睡著的江隼被吵醒了。
“主人早上好。”
江隼話落,發現自己還牽著林妄的手,慌忙松開,從床上下來。
林妄制止了他要跪下的動作,“不用跪了,去換衣服,然后我送你回家。”
江隼聞言也沒堅持,出了臥室去穿衣服。
片刻過去,江隼穿著昨天從學校回來的衣服出現在客廳,林妄仔細端詳了他一會,直把人看得直發毛才移開目光。
“出了這個房子以后,我們就是決裂的關系,不要對我那么恭敬。我會罵你一頓,然后讓你自己回家,記住了嗎?”
江隼似乎還是不能完全接受這件事,等了大概半分鐘才給回應。
“是。”
林妄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而后打開了房門,提高音量說了一句,“我林妄不需要你這樣的狗,你給我滾出去。”
就在江隼走到他身側的時候,聽見他低聲說了一句,“別害怕,我不會丟下你的。”
江隼聽見自己回答了一句,“林先生,我沒開車過來。”
林妄本想讓他自己打車回去,但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祟,他竟然答應親自開車送江隼回家。兩人繃著臉上車,中途沒有任何交流。
離別前的時光總是很快,沒用多久兩人就到了江隼的住處,林妄本意是讓江隼獨自回去,但江隼率先開了口。
“林先生,去我家最后再吃一頓飯吧,也算是為這段關系落下一個美好的結束。”
林妄答應了。
兩人無言的走進了江隼的家門,江隼沒有再說其他的,而是徑直去了廚房,留下林妄在客廳。
林妄在客廳隨便轉了轉,不過江隼的房子沒有渡江苑那么大,沒幾分鐘就被看了個遍。
林妄順著電視墻繞進了臥室,江隼的臥室和他本人一樣,冷色調占據了主導地位,唯一帶點暖色的就是角落里的玩偶,舊到發灰掉色,卻還是好好的放在床邊。
林妄感到不解,走進臥室拿起這個玩偶仔細觀察。
這個玩偶其實沒有什么特殊的,如果一定要說的話,很廉價,也很舊。
林妄放下玩偶,順手拉開了床頭的抽屜,卻發現了一本同樣很舊的筆記本,打開一看,竟然是江隼幾年前的日記。
就在林妄想要打開的時候,
臥室外傳來江隼的腳步聲。林妄把筆記本收進衣兜,面色如常地走出了臥室。
餐桌上擺好了簡單的兩菜一湯,但是只有一份餐具。看到這個景象,林妄只是挑了挑眉,但還是在桌上坐下了。
果不其然,在他拿起筷子后,江隼不聲不響地跪在了他的腳邊。
林妄沒有對此發表意見,只是在吃飯的時候,偶爾摸一摸他的發頂。
簡單的一頓飯很快吃完,林妄放下筷子,拍了兩下江隼的肩膀,“把衣服都脫掉。”
江隼似乎沒想到林妄會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主人,您不是說有人盯著您嗎?”
林妄只是重復了一遍要求,“把衣服脫掉,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江隼不敢再問,乖乖的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早已在他面前袒露過無數次的身體又一次跪在他面前,林妄把他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最后伸手彈了一下他還沒有什么反應的性器。
粉紅色的肉棒輕輕搖晃幾下,肉眼可見的變大。
“主人…”
江隼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彈得驚呼一聲,但還是沒敢躲開,任由林妄又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擼動。
原本粉色的性器漸漸變成深紅,連帶著江隼的臉上也泛起情欲的紅。
“這次我允許你射,但在我下次來之前,你都沒有權力射出來,懂了嗎?”
江隼劇烈喘息著答應了一聲,在林妄的攻勢下逐漸喪失了力氣,十分鐘后,眼前白光一閃,射在了面前的地板上。
林妄抬手擦去了江隼眼角的眼淚,站起來,“下次見,我的小狗。”
林妄從江隼家離開,自己上了車,沒著急啟動,而是從衣服里拿出剛剛的日記本。
筆記本是皮質的,被翻的有一點折頁,林妄打開了一頁,上面有江隼工整又利落的字跡。
“2002年5月12日。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媽媽不允許我吃生日蛋糕,因為我學了古典舞,要控制體重。但我真的很想吃。
“2006年6月15日。馬上就要小學畢業了,媽媽說我上初中就不會有時間學古典舞了,所以我要努力考級,這樣媽媽一定會為我驕傲。
“2009年6月29日。中考結束了,我覺得我能考上很好的高中,出成績后獎勵自己一頓大餐!
“2009年7月15日。出成績了,可是母親說我考的很差,要求我從明天開始補習。
“……”
整整半本的厚筆記,有一大半都是江隼小時候的經歷,無一例外都是圍繞著好好學習,讓媽媽高興這件事上。
直到江隼上了大學畢業工作,這種管制才逐漸解除。
林妄合上筆記本,嘆了口氣,啟動車子香小區外駛去。
“喂,趙通?”
林妄一只手握住方向盤,另一只手拿著手機,微微側頭接打電話。
“他的確和我斷絕關系了。沒什么理由,看他不合適而已。你要組局?可以,什么時候。”
對面的趙通說了幾句什么,林妄答應了一聲,隨后掛了電話,手指在手機上輕輕點了幾下,而后又把手機扔在副駕駛車座上。
“通風報信的奸細這不就出現了嗎。”
林妄原本駛向渡江苑方向的車拐了個彎,朝著會所而去。
不出十五分鐘,林妄到了會所樓下,把車鑰匙扔給門口的接待人員后直接進了大堂。
“趙通的包間,謝謝。”
會所的前臺看到是他之后呆愣了一瞬,又很快的在系統上輸入信息。
“林先生是嗎?趙先生在1180包廂,我帶您過去,請跟我來。”
林妄婉拒了她的好意,抬腳朝著1180走去。
他開門進去的那瞬間整個包廂都安靜了一剎,組局的趙通最先反應過來,招呼他坐在中央。
“林sir,您來了!我這擅作主張給您帶過來幾個聽話的,要不然您過過眼?”
趙通身旁靠著幾個長相清秀的男孩,聽見他吩咐,紛紛靠向林妄。
林妄心知肚明這是趙通的試探,卻也得配合著演下去,他假裝無所謂的摟住了其中一個的腰,另一只手從一側順起一只酒杯,喂著他喝了進去。
“乖,喝多了的小孩可愛。”
——————
包廂的聚會一直到十一點才結束,林妄有意地帶著那個男生走在前面,跟在后面的趙通拿起手機,偷偷拍了幾張照片。
那張照片被他發給了林曦,附言林江已經決裂,而后也若無其事的抱著一個男生跟出來和林妄道別。
“林sir玩的開心,慢走。”
林妄沒答話,擺擺手就上了車。
會所的司機態度很好,一直扶著他進了房門才走。
司機離開的下一秒,前一瞬還醉醺醺的林妄眼神清明的甩開那個醉的迷迷糊糊的男生。
“那邊有客臥,不要來打擾我。”
男生也不鬧,乖乖巧巧的去
了隔壁,留下林妄在客廳。
林妄獨自站在客廳,想到如果江隼在,絕對不會留下他這個主人獨自去其他地方。
越想越生氣,林妄沒控制住,抬腿踢了門框一腳,留下一個鞋印。
林妄踢出這一腳泄了憤,徑直回主臥睡了,而另一邊的江隼卻沒有那么好受。
林曦在收到那張照片后沒有就此作罷,而是通過渠道將照片發給了江隼。
江隼看著手機里熟悉的人影握緊拳,前所未有的恐慌感席卷了他,他有一瞬間想要打電話,問一問他的主人,這究竟是不是真的。
但他控制住了,不僅僅是因為林妄對他的解釋,而且還有胸前若隱若現的刺痛。
穿刺的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他是沒有被拋棄的,只是暫時被保護了起來。
江隼最終還是沒有回復那條信息,關上手機躺進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江隼照常去了學校上班,
讓他沒想到的是,林易在過來上課的時候給他拿過來一個小盒子,說是林妄讓他帶過來的。
江隼接過盒子,揮揮手讓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回了辦公室。
黑色的盒子精致的很,還包上了絲帶。江隼輕輕拽開絲帶,露出里面的內容物。
是一對乳夾,還有一張紙條。
江隼拿起紙條,“下次見的時候戴給我看。”
江隼把紙條仔細疊好,妥帖的收在胸口的衣兜里,拿起那對乳夾。
銀質的飾品上掛著一個小小的鉆石櫻桃,晶瑩剔透。
通體沒有其他裝飾,只在連接處陰刻了一串字母“lw,pet”。
江隼只看了一眼就把乳夾收進了抽屜,慌忙拿出教案開始備課,只有好幾分鐘沒動的筆透露了他的心不在焉。
這邊江隼正在學校上課,那邊林妄也在前往林氏醫藥公司的路上。
林氏集團對他這個長子認可度并不高,如果要奪得繼承人的位置,必須做出一些實績。
而要做出實績,同時還要讓林睎離開林家,那么去她主管的醫藥公司查查問題是最好的選擇。
能查出一些“小問題”自然最好,就算查不出來,也可以借機警告這個私生女,他回來了,不要試圖再動手腳。
進了大樓,前臺的接待迎上來接過他手里的東西,并請他進了會計室。“林先生,你要的資料都已經準備好了,您是現在看嗎?”
“嗯,都拿過來吧,我趕時間。”
早已等在一旁的工作人員把一摞摞的報表放在他面前,早已準備好的助手把總公司的財務總結也拿出來放在桌上開始對比。
繁復的對比工作被林妄交給助手來做,他則從會計室的桌子離開,走去了辦公區。
沒抱什么希望的私下看了看,四面都是正在工作的職員,除了一角有一張空著的電腦桌。林妄走過去,本打算看看她是什么職位的,卻意外發現了這次來最大的收獲。
“林氏醫藥下半年工作目標及預算
“投入20億元進行常規宣傳,同時投入15億元進行新藥品開發,主攻方向為有藥品療效的護膚品。
“總經理簽字:林睎”
報表上寫著的各項預算綜合為150億元,而實際上,林氏總公司給醫藥分公司的預算批準足足有200億。
林妄拿出手機,對著電腦屏幕拍了一張,又離開了辦公區,叫走了正在費心費力對比報表的助手。
“張懌,不用再查了。”
張懌從一堆報表中抬頭看他,想要說些什么,但被林妄攔住了。
公司的前臺把他們送上車,林妄拿出手機,把剛才拍下的畫面給張懌看了一下,“去總公司。”
“越快越好,我懷疑他們已經注意到了,那個領班看著我的眼神不對勁。”
張懌聞言加快了車速,原本平穩的車輛猛的一震。
林妄看著身側的景象飛快倒退,左手輕輕撫摸右手昨天被攥住的位置。
“希望還來得及。”
下一秒,高速行駛的車輛被一輛私家車攔腰撞翻,黑色的商務車側滾了一圈,后車門變了形,最后又撞在路旁的綠化帶上。
林妄只感覺眼前一花,就陷入了昏迷。
等林妄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在一家醫院里了。那輛肇事的車輛車主已經被林家抓住,正在詢問原因。
林妄的床邊坐著剛剛見過的林家主正坐在他床邊,看著他打了鋼板的腿和綁著護板的右臂。
年近半百的林父眼里含了淚花。
林妄輕咳了一聲,想告訴林父他醒了,但林父并沒有反應,還伸了手,似乎是要觸碰他的護板。
林妄友提高音量咳嗽了一聲,終于讓林父注意到了他,林父收回手,轉頭看向林妄的臉。
停了半晌,終于開了口,“小妄,這件事是爸不好,爸不該逼著你繼承林氏,也不該逼急了林曦,讓她買兇殺你。”
林妄沒想
到他會是這種說辭,一時愣在那里,聽著林父繼續道歉:“爸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繼承林家,一個把我哄騙上床的女人生的孩子,也想要我林家的產業,”
說到這里,林父冷哼一聲,“她想得美。”
林妄沒有聽進去其他的話,只注意到了幾個詞,“……把我哄騙上床……”
“您是說,您不是有意和她發生關系的?”
林父對他的關注點很不理解,疑惑的提高了語調“你一直都不知道嗎?”
林妄搖頭,“母親一直說你是有意的。”
林父似乎是沒想到他會是這個說辭,沉默了一會,“是我疏于解釋,我以為她會明白的。當年我參加那場宴會,被那個女人在酒里下了藥,意識不清的和她發生了關系,后來她用孩子威脅我,我為了解決這件事心力交瘁,竟然忽略了你母親。”
聽到原貌的林妄沉默著握住了林父的手腕。
“您去和她解釋吧,趁著還來得及,林氏我會扛住的。”
“您還可以補償她。”
林父搖了搖頭,抽出手又繼續說,“手機里的證據我都看見了,但林曦在林氏也有親信,想要徹底處理掉她不是那么容易的,這段時間你好好養傷,別落下病根。”
林妄點頭,送走了林父,而后靠在病床的靠背上,試探著動了動雙腿和雙臂。
只有左臂還有知覺,其他的四肢都被打上了鋼板。
林妄嘆息一聲,“難辦啊。”
但很快,他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叫來了張懌。
“把肇事司機帶過來,我有話要親自問他。”
肇事司機叫劉轍,長了一張平平無奇的國字臉,眉毛很平,下嘴唇有點厚。
林妄掃了一眼他,淡淡開了口。
“你女兒叫劉悅?”
劉轍沒想到林妄一句就說出了他的親屬,瞳孔驟縮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林妄只是笑了笑,沒答話,
“說出你的雇主,不然我就讓你在這里見見你女兒。”
劉轍還不相信,想要渾水摸魚,“我只是一時眼花,沒看見那輛車而已,哪里來的雇主。”
林妄挑挑眉,示意一旁的助手把手機遞給自己,撥了一串號碼。
三聲等待音過后,對面響起了一聲清冷的“喂?”
林妄帶著笑意開口,“江老師,我是林妄,能不能請你帶著你們班的劉悅同學,來一下康凝醫院?”
對面的人沉默了一會,答應了一聲“好”。
林王掛斷電話,看著驚恐到極點的劉轍,緩緩開口,“這次可以說了嗎?”
毫不意外的,劉轍把他的雇主林曦交代了個干干凈凈。
包括計劃,出現意外的處理辦法,和她用來控制劉轍的軟肋。
林王對此毫不意外,在送他去警察局前,讓他最后和劉悅見了一面。
陪著劉悅一起來的是請著假的江隼,穿了一身干凈的白襯衫和黑色休閑褲。
一如既往的裝扮。
但不一樣的是,還穿了一件外套。
劉悅和劉轍被助手帶去外面說話,病房里只留下了江隼和林妄。
林妄看著他眼里泛起的淚花,冷漠的命令“不許哭。”
江隼撇過頭,試圖掩藏自己不聽命令的行為,卻再也控制不住,大顆大顆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
“先生,您怎么傷成這樣。”
林妄嘆口氣,朝他招招手,“過來,我現在動不了。”
江隼走過來,蹲在他身旁,眼角還泛著紅。
林妄摸摸他的頭,又揉揉他的耳朵,“乖,很快就好了,我的櫻桃呢,你帶了嗎?”
江隼沒說話,抬手解開了白襯衫的口子,小小的櫻桃掛在上面,扯得乳尖微微發紅,鉆石折射出的紅光讓本來無色的櫻桃更鮮艷欲滴。
“乖,遞到我手里。”
林妄朝他伸出手,但距離他的胸口還有一段距離。
江隼伸手扯著胸前的乳夾,放在了林妄手中,不長不短的距離讓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前傾。
林妄微微用力,拽的江隼差一點整個人都趴在他身上,又顧忌他身上的傷,僵硬的懸在空中。
“別動,讓你爽。”
林妄松開乳夾,單手脫掉江隼的褲子,露出兩片雪白的,從未被蹂躪過的臀肉。
“啪!”
清脆的一聲響起,江隼不由自主地想要撐住床沿保持重心,被林妄冷冷的喝止。
“還沒到你撐的時候,給我挺著。”
又是一下巴掌落下,比之前重了一個度,在那團軟肉上留下了一個紅印。
還沒等江隼有什么反應,又是兩掌落在江隼的左右臀峰,將那里打成了一點粉紅。
“撐著吧,不許動。”
江隼得了敕令,兩手撐在林妄病床的另一側,腰身下塌,臀部上抬。
沒用任何器具
的擊打聲最為悅耳,江隼原本白皙的臀肉開始變得粉紅,又一塊塊染上深紅,最后被暈染成均勻的紅霞。
林妄的手覆蓋上去,感受著手下人劇烈的顫抖和皮膚傳來的滾燙熱度。
突然又是一下比之前重了一個度的掌摑打在了大腿根上,隨后另一側大腿也挨了同樣的一下。
江隼強忍著自己沒有移動,但林妄的手又伸到他后穴兩側碾了一下,他控制不住的彈起來躲閃。
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慌張的看向林妄,卻看見林妄挑著一邊眉毛,拍了拍自己的腿。
“想換個姿勢?好,跪上來趴好。”
江隼趴了上去,依舊下塌著腰,手撐著床,只不過這次肛口正對著身后的林妄。
身后的穴口迎來了林妄手指的強硬探索,沒帶著絲毫潤滑的指尖強勢探入了深處,在里面攪弄摳挖。
抽出的手指上掛著的液體被抹在江隼還泛著紅的臀肉上,指甲的刮蹭又激起了一陣戰栗。
兩三次不溫柔的擴張完畢,一顆冰涼的葡萄被塞入他的后穴,冰涼的葡萄進入后穴的一瞬間就被擠了出來,表面微微破了皮。
林妄把破皮的葡萄遞到江隼嘴邊,
“吃下去,再夾出來就讓你吃個夠”
江隼乖乖咬住葡萄吞咽下去,同時盡力放松后穴的肌肉,讓下一顆葡萄進入的順利一些,冰涼的葡萄進入溫熱腸道的一瞬間,他被凍的一個哆嗦,原本已經在穴道里的一顆葡萄又被擠碎,汁水順著穴口流出來。
林妄抹了抹穴口上的葡萄汁液,再一次遞到他唇邊,
“舔掉,再加一顆。”
就在江隼伸出舌頭舔掉林妄手指上沾著的汁液的時候,林妄的手指順勢侵入他的口腔,在他喉口打轉,還用力向更深處壓了壓。
江隼忍著想吐的欲望,迎合著將林妄的手指吞的更深。
林妄卻沒在里面停留,直接退出了他的口腔,又拿了一顆葡萄抵在穴口。
“吃進去。”
江隼繃緊身體,讓后穴的肌肉一收一縮,把那顆易碎的葡萄一點點吃進身體里,終于沒入進去之后,林妄微微用力,把它推的更深了些。
“還有一顆,都吃下去。”
塞入的兩顆葡萄的后穴已經麻木,穴口微微張開,像是嫣紅的小嘴,不怎么費力地吃下了第三顆葡萄。
林妄彈了一下穴口,讓它緩緩閉合,又輕輕拍了一下江隼的屁股。
“起來吧,他們應該已經聊完了。”
江隼臉上的淚痕還沒干,聽話的渾身顫抖著站起來穿好褲子。
林妄微笑著看著他,“我會讓張懌送你們回去,回家后記得吃掉你的葡萄。”
江隼低低答應了一聲,走進浴室洗臉。
江隼帶著劉悅回了學校,同時劉轍也被張懌和林妄送去了公安局。
林妄從床上坐直,示意張懌把辦公電腦放在病床的桌子上。
“通知董事們,二十分鐘后開會,我要讓林曦這個副總下臺。”
張懌答應一聲,拿著手機出去通知。林妄打開電腦,把之前拍下的企劃書導入電腦,又調出總公司的批款公告。
很快,二十分鐘過去,林妄提前五分鐘發起了視頻會議,把兩張圖片共享在屏幕里,沒讓其他董事們說話,而是撥通了一個電話,開了免提。
“喂。”
對面響起一個年輕的女聲,帶著自矜自傲。
“林妄?這么快就來找我認輸?”
林妄沒理會她的挑釁,只是陳述事實,“你在醫藥公司挪用公款的證據在我手里。”
對面的林曦嗤笑一聲,“就憑你這個廢了的繼承人?就算你真的有又怎樣,林家的總公司有一半都在我手里,董事們也不會聽從你的一面之詞。”
林妄沒說話,輕笑了一聲,“那你來聽聽他們的意見吧。”
說著,林妄打開了一位董事的麥克風,把手機對著電腦的擴音器。
“李董,您來告訴她,您都決定了什么?”
電腦那頭的李董還維持著最后的體面,“林副總,我想你對你的職位還有一些誤解。這次會議過后,你就可以離開林氏集團了,同時,你挪用的林氏資金也要原數奉還。”
林曦還想要解釋什么,卻被林妄直接打斷,“林副總,哦不,林曦小姐,我現在以林家長子的身份,對你買兇的事實進行闡述。”
“首先,你通過一些渠道知道了我掌握你的違規事實,然后在我返回林氏的路上雇傭了劉轍偽造車禍現場,企圖殺我滅口。”
說到這,林妄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回憶什么,過了一會才接著道。
“如果我沒猜錯,下一步你就會以我受傷的理由要求暫時取消我的檢查職責,同時抹除證據。”
“我說得對嗎?”
林曦還想狡辯,“你受傷的事就僅僅是車禍而已,少來污蔑我!”
林妄微笑一下,上鉤了。
他
一字一句地說道,“那真是不幸,我拿到了劉轍和你的助理的聊天記錄。”
說話的同時,他把聊天記錄也共享到了會議界面中,二人的計劃在這份記錄中記錄的清清楚楚,剛剛才說過話的李董憤然開口。
“林曦,林家有你這個殘害手足的繼承人真是家門不幸。我在這提議,把林曦逐出林家,同時追究她的刑事責任。”
林妄沒表態,李董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以說他選擇李董發言的目的就在于此,而其他董事也都紛紛表示同意,將林曦逐出林氏及林家。
“共五十名董事,35名同意,10名棄權,林曦小姐,你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林妄向電話對面的人道。
“你!……劉董,您也同意?您難道忘了您答應過我什么,還有張董,您還有把柄在我手里。”
林曦開始逐一拉攏投票的董事,或是說服,或是威脅,但即便是如此,仍舊有過半數董事投了同意票。
“各位董事,你們與林曦的私下交易到此為止,我們不會追究,但請像我們提供追究責任的證據,否則我們絕不會姑息。”
視頻會議那頭的林家主適時以董事長身份施壓,很快,很多證據被董事們擺在臺面上,這些證據足以讓林曦身敗名裂。
她名下的獨立美妝公司每年都在虧損,只是靠著克扣其他林氏分公司的資金茍延殘喘。同時,為了成為繼承人,她私下與不少董事達成交易,只要扶植她成為總經理,會讓各個董事的私人公司拿到林氏集團的大筆資金。
而林妄在一旁看得分明,這些董事們并不是害怕林氏追究,只是為了借機向他這個準繼承人示好。
很多事已經和他沒什么關系,林妄把會議交給林家主,放下電腦。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他身上的傷。
他答應了小狗,會在事情解決后和他恢復關系,雖然處理問題沒花費多長時間,但受的傷卻要幾個月才能痊愈。
林妄拿出自己的手機,加回江隼的好友。
“問題基本解決,該恢復的可以恢復了。”
很快,江隼的信息發了回來。
“好的主人,今晚我還是去您家嗎?”
林妄輕笑了一下,打出幾個字發了過去,隨后放下手機,看了一下屏幕里的會議情況。
“既然林妄幫我們查出了林曦的違規證據,那么為了表彰他,也應該給他適當的升職,依我看,不如給他一個副總的職位歷練。”
公司的董事已經決定好林曦的處置問題,接下來要決定對他的升職和表彰。
“我不同意,公司的副總需要與公司有緊密的利益聯系才不會出問題,如果林妄要成為公司的副總,他必須和公司的利益捆綁在一起,加入林氏集團的股份持有。”
這個建議得到了大多數人的支持,在一邊聽著的林妄不僅沒有不悅,反而看向張懌,微笑著道,“你看,一舉三得。”
果不其然,下一瞬,一直沒說話的林家主發表了意見。
“既然如此,我會與林妄交易股份,將我持有的45%的股份分給他一部分,保證他和公司利益捆綁在一起。”
在得到林家主沒打算讓林曦繼承林家這個消息后,林妄就制定了這個計劃,這整套計劃不僅能踢出林曦,還可以讓林家主實現退休的期望,同時能讓他成為公司的股東,可以說一舉三得,但這個計劃沒有一處不是鋌而走險,巧合連著巧合。這樣的計劃能夠毫無錯漏地順利實現,足以證明林妄的籌劃和預判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