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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經歷一場激烈的情事,完事后許宴被陸瑾懷抱去浴室洗漱。
從浴室出來,兩人來到客廳沙發上坐下,陸瑾懷把他在抱腿上坐著,摩擦著他纖細手腕,點開終端處理工作。
許宴渾身酸軟,也懶得掙扎,背靠在他寬闊的胸膛,在星網和朋友聊天,逛逛最新的星際八卦。
自從他被帶回帝都星球,陸瑾懷就在家辦公了,他們住的這棟別墅,有層層高科技防護,連只蚊子都飛不出去,陸瑾懷卻生怕他飛走似的,天天守著他,就算哪天有不得不外出處理的工作時,陸瑾懷要么把他隨身帶著,要么多派人手守著別墅。
瑾星科技那么大,陸瑾懷也不怕被員工篡權。
不過陸瑾懷做他伴侶是個十足的渣男,做掌權人卻讓人死心塌地,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
那些來別墅匯報工作的幾個高層,還對他說陸瑾懷的好話,想讓他好好對陸瑾懷,讓許宴啼笑皆非,他們眼睛完全瞎了,讓他這個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人去對罪魁禍首好,他們也說的出來。
“叮咚,有訪客來訪”安保系統出聲,他們眼前出現院子外的畫面,一位帶著眼睛斯文俊秀的男人站在外面,西裝革履的很是正式。
許宴抬眸看一眼,不感興趣地低頭,繼續在星網沖浪。
陸瑾懷從手中工作抽身,點開門禁,讓門外的人進來。
孟時謙走進客廳時,陸瑾懷讓他站在旁邊等一下。
然后他就看見了,這幾年在公司仿佛不會笑的陸瑾懷,英俊的臉上神色柔和,先是把懷里的許宴小心翼翼地放在沙發上,拿起靠枕在許宴背后給他墊著,然后從粒子空間取出一個薄毛毯蓋在許宴肚子上。
做完這一切,陸瑾懷走去廚房,不一會兒,就端著果汁點心出來,放在茶幾上,俯身親了許宴柔軟的臉蛋一口,叮囑。
“我去書房處理工作,你有什么事喊一聲,我立馬出來。”
許宴嫌棄地擦臉,抬眸看他,“用不著你,小星比你好用多了。”
在角落的圓滾滾機器人適時閃了一下屏幕的光。
陸瑾懷也不在意,摸了摸他腦袋起身往書房走去。
孟時謙跟在他后面,嘖嘖稱奇,要是被星網和公司的人看見他們的星際男神被嫌棄成這樣,怕是心都要碎了。
他臉上的輕松笑意在走進書房,見陸瑾懷拿出一瓶藥吃時消失了。
那藥是控制精神疾病的禁藥,要嚴格把控攝入量,但見陸瑾懷熟練吃藥的模樣,怕是完全不顧后果了。
陸瑾懷吃完藥后,坐在書桌旁的椅子上,高大的身體把椅子占滿,英俊的臉上早已沒有溫和笑意,神色冷漠,眼神凌厲,猶如孤鷹。
“說吧,什么事?”
孟時謙坐在他對面,推一下臉上的眼鏡,語氣清冷卻隱含擔憂,“工作不急,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身體的事,我可不想在瑾星科技干著干著,掌權人瘋了。”
陸瑾懷輕笑,“瘋了不是更好,你這個副把手可以名正言順地上位。”
“瑾懷!”孟時謙嚴厲地看著他,“你把許宴放了吧,去木星,現在還來得及,那里有頂尖的醫療團體,一定能治好你的,別再和許宴互相折磨了,你的精神受不住更多的刺激。”
聽到這,陸瑾懷英俊的臉驟變,眼神瘋狂,“不放,憑什么放?放了許宴,讓他跟野男人雙宿雙飛嗎?我死都不會的,許宴是我的,一輩子都是。”
想到許宴在其他男人身下的模樣,陸瑾懷頭疼欲裂,雙眸猩紅,再次取出藥。
孟時謙撲過去一把打飛,藥瓶跌在書房地上,撒了滿地。
他快步繞過去,走在陸瑾懷身后,按住他鼓脹的太陽穴輕揉,語氣柔和,“放輕松,許宴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不會有人跟你搶。”
孟時謙一遍遍的安撫,陸瑾懷漸漸平靜下來。
看著恢復平靜神色冷漠的陸瑾懷,孟時謙金絲眼鏡后的眼眸含著深深的憂慮。
只能半月吃一次的禁藥,陸瑾懷一天都不知道吃多少顆,再這樣下去,要不了多久,陸瑾懷就會瘋了。
木星權威的神經醫學教授曾說,有兩個治療方案,一是讓陸瑾懷在意的人,安撫他,陪伴他,不要再刺激他千瘡百孔的精神,伴隨著藥物,會慢慢好轉的。
二是讓陸瑾懷放下當前的一切工作和事情,去木星全面療養,他們隨時根據陸瑾懷的精神狀態調整治療方案。
孟時謙心里苦笑,陸瑾懷最在意的人被他自己傷了個徹底,別說安撫了,只會刺激的陸瑾懷的病更加嚴重。
讓陸瑾懷去木星療養,他又沒有那個能力左右陸瑾懷,而有能力左右陸瑾懷的許宴,根本不在意他的死活,現在的情況完全走入死胡同。
工作的事談完,恢復平靜的陸瑾懷留在書房繼續處理事情,孟時謙走出書房,來到客廳。
沙發上漂亮的雙性側躺著看視頻,纖細白嫩的指尖時不時地拿起茶幾上的點心入口,白嫩的臉蛋隨著食物進口鼓起,像
可愛的小倉鼠,波光盈盈的雙眸看到好笑的情節彎起,無害且動人。
幾年過去許宴的相貌沒什么變化,依然像無憂無慮的少年,可性格卻翻天覆地,以往對誰都笑意盈盈,親切柔和的小少爺,變成帶刺的玫瑰,尤其是對他們這些在陸瑾懷身邊助紂為虐的人,更是毫不客氣。
孟時謙經過許宴時,腳步頓了一下,還是停下,在沙發前斟酌開口。
“可以的話盡量別刺激瑾懷,再刺激下去,他會瘋的。”
許宴注意力從視頻收回,抬眸看他,男人斯文俊秀的臉含著憂慮,仿佛他是個害他主子的妖精。
他慢條斯理地拿起一個青提入口,吃完才嗤笑開口,“陸瑾懷不是早就瘋了嗎?正常人會做出囚禁人的事?還別刺激他,搞笑,你讓他別刺激我才對。”
說完許宴“咯咯”笑起來,雪白的臉蛋笑的嫣紅,他是真的感覺好可笑,在他身上,施害者自始至終都是陸瑾懷,可陸瑾懷身邊的人,在他回來帝國星球后,變著法子在他面前說陸瑾懷好話,讓他原諒陸瑾懷。
太可笑了,他們又不是沒見過陸瑾懷奪他家族企業,出軌玩女人,逼迫他離婚,甚至還助紂為虐,他們哪來的臉在他面前說情?
孟時謙站在沙發前,看著笑的花枝亂顫的許宴,沉默了許久轉身離開。
即使陸瑾懷成長的環境有多么慘,陸瑾懷對他們有多少恩情,都跟許宴沒關系,也不是陸瑾懷那樣對許宴的借口。
他是受陸瑾懷的恩情,可許宴沒有。
許宴沒有任何理由去對陸瑾懷好,以前因為愛陸瑾懷,許宴能做出許多讓步。
幾年后回來的許宴,明顯對陸瑾懷沒有感情了,被陸瑾懷那樣對待過,要是知道刺激陸瑾懷能讓他徹底瘋了,他怕會日日夜夜刺激。
也因此孟時謙不敢對他透露陸瑾懷的病情,只能側面勸說,希望許宴能對陸瑾懷好點,目前來看,半點用處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