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尾阡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則桉走到了沈確身旁,看著低氣壓醋意彌漫的某人,猜測著問道:“他們之前見過?”“不確定,但有可能。”沈確捏著籃子的手柄,力氣再大點都能把它握斷。“就這還有可能呢,板上釘釘了吧。”……而此時,柿子樹上。“哥,你那個人類的臉都快黑到滴水了,也太小氣了吧。”硯秋一邊給溫白當支撐點,一邊看著下面沈確的表情。“阮舟單獨跟一個男生跑去摘水果,你不生氣?”溫白聲音里帶著笑意,手上將他物色好的柿子收入囊中。硯秋的腦袋轉得快,立刻就找到了話回他:“那個男生是你我就不生氣。”“所以啊,沈確不是不知道你是我弟弟嗎?”溫白找到另一個支點把腳收了回來。“不管,你就是一心護著那個人類。”硯秋的小孩子脾氣也上來了,坐在樹干上不動了。溫白失笑,作勢要拿手機:“再這樣我可就把你的表情拍下來發給阮舟了啊。”“誒誒誒,哥,我錯了,你別……”硯秋乖乖起身,跟著他一起下去。見溫白準備下來了,沈確趕忙去接。他也沒有扭捏,在還剩一點距離的時候直接撲向沈確,兩人抱了個滿懷。溫白在懷里動了動,沈確以為是自己讓他不舒服了,剛準備松開,就看見一只蒼白的手捧著個又大又紅的大柿子到他面前。“吃柿子嗎?專門給你摘的。”少年笑著,眼里似有星光。 有人失蹤好吧,沈確感覺自己一下就被哄好了,他接過溫白特意給他摘的柿子,嘴角壓都壓不下去。硯秋自己從樹上跳了下來,看著不怎么值錢的沈確,自顧自把剛才摘到的柿子往底下的籃子里放。“哇,你們這是把樹上的最好的摘下來了吧。”舒潯看著籃子里又大又紅的柿子,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個吃起來。硯秋也少見地接了話,“這個柿子還不算最好的,要無名山里的那棵柿子樹上結的才最好吃。”“無名山?那里不是已經被私人買下來了嗎?話說之前確哥還想買來著,結果被那人捷足先登了。”舒潯對無名山的了解其實不多,還是因為謝則桉他們說起才知道了一點。無名山位于x市南邊的綠茵山谷里,那里冬暖夏涼,山花遍野,特別是野薔薇尤其出眾,小溪全是雪山頂融化的冰形成,而且聽很久以前去過的人說,那里面還有一座奢華的古堡,只可惜被荊棘籠罩,尋常人根本進不去。“他想買無名山,為什么?”
硯秋也還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他當時買下那兒的時候也是想著哥哥如果回去他能以最快速度發現,沈確也曾動過心思他是不知道的。“可能是因為懷舊吧,他小時候曾去過那兒,不過,雖然確哥沒買到無名山,但他把外面的綠茵山谷買下來了。”舒潯手里的柿子被謝則桉接了過去,剝好后又遞給他,一個吃,一個盯。硯秋聽見綠茵山谷是沈確買下來的后感覺自己的思維又混亂了,山沒買到買山谷?這人錢多燒的慌吧。原本還想繼續往深打探,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了陸丞他們的聲音。“快快,你們去那邊找找。”“我那邊看了,沒人啊,一個大活人眨眼就不見了?”“不知道,他剛才不是說要去上廁所嗎?”“誒誒,那邊有人,咱們去看看。”……硯秋看著他們跑過來,里面剛好就少了開始被他懟過的張昊杰,再加上他們的對話,他大概已經知道是什么情況了。“確爺,溫少,舒少。”陸丞對宋符和謝則桉不是很熟,便只跟他認識的打了招呼。“怎么了?”溫白轉頭看向他,硯秋也走了過來。“我們有個學長剛才好像說是去上廁所,結果現在還沒回來,但是他微信在群里發了個救命的拼音,可我們把這一片找遍了都沒他的身影,想問問你們有看到嗎?”跟在陸丞身后的那群人面上有些著急,畢竟認人是跟著他們一起出來的,現在生死未卜,這可沒辦法交代啊。“你們去廁所找過了嗎?”沈確眉頭微皺,剛才溫白本來都準備給他剝柿子了,結果被他們那個莫名其妙失蹤的人給打斷。“那個……”一道弱弱的男聲從人群里傳出,所有人都看了過去。他胸前也掛著一個相機,應該就是張昊杰開始說的那個小東。“你有發現?”硯秋對他有點印象,社恐到極點,多跟不熟的人說兩句話臉就會通紅,不喜與人交惡,俗話說就是軟包子。發現眾人都看著自己,小東果然先紅了臉,然后才拿起自己的相機,說道:“我的照片里好像拍到了昊杰學長從柿園后門出去。”聽見這話,離他最近的陸丞直接湊過去看。“還真是他,他自己出去的?”“他不會是刻意搞惡作劇找刺激呢吧,想被關注想瘋了?”其他人聽見這個猜測表情都不太好,畢竟誰都不想被耍。“不會是想出去隨地大小便掉坑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