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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變故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有幾個女生也被嚇得尖叫,整個宴會廳的視線都被吸引到了這邊。溫白有點懵,眼里滿是無措,抬手抹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瞥了眼。噢,幸好吐的血,這要是吐的巧克力得多難看吶。他自己沒覺得有什么,可把旁邊的舒潯嚇了個半死,“走……我,我送你去醫院。”溫白這會兒看起來就是一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模樣,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吃驚和害怕。“我……”沒事。他想讓舒潯不要擔心,但剛一張嘴又是一口血涌了出來,而且說出的話也是氣音,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再次被暴擊的舒潯剛才還是半死,這一下直接歸西了,他面露焦急,在身上到處摸著手機。溫白無奈嘆氣,他現在又說不了話,其實除了剛開始酒液下去的時候有點不舒服,這會兒吐了兩口血反而輕松了不少,就像是壓制他的東西慢慢消散了。不過,這血一吐,他又餓了,甚至眼前已經開始冒星星,一圈一圈的那種。此時,內場的門被打開,沈確帶著宋符他們率先走了出來。還未來得及去找溫白和舒潯在哪兒,沈確就看見了被圍在人群中那抹米黃色的身影,不知為何,他心頭一跳,加快步伐走了過去。“沈確。”宋符和謝則桉也感覺到了不對勁,連忙跟上去。舒潯終于摸到了手機,但是他手抖地連點了幾次屏幕才進去,他從小就被上頭的哥哥姐姐護著,遇到溫白這樣的事還是頭一回,整個人都慌的不行。溫白感覺自己又累又餓,無奈閉了閉眼,身形突然恍惚了一下,嚇得舒潯以為他又怎么了。“讓開。”冷寂的男聲傳入眾人耳中,沈確直接拂開了擋著自己的人,走到溫白面前,看著少年那虛弱的臉色,他心臟一緊。“shen……”先生溫白原本自己定住了身形,看見沈確后反倒是松了口氣般往前一栽,額頭直接抵上沈確的肩膀,某人還找了個舒服的位子靠著。但明晃晃的脖子就在他眼前晃蕩,溫白干脆就把眼睛閉了起來,眼不見嘴不饞,先聞聞味兒吧。沈確也看見了溫白想叫自己的嘴型,不知道為何少年突然無法發聲,他也只能先伸手把人固定在自己懷里。“怎么樣?還好嗎。”男人低沉有磁性還帶著關心的話語落在溫白耳邊,不過他這會兒根本無心欣賞,用右手無力地比了個ok的手勢。宋符和謝則桉緊隨其后,他倆過來一眼就看見地上觸目驚心的血跡,還有靠在沈確懷里的少年,溫白嘴角還帶著未擦盡的血跡,傻子也知道是誰吐的。“確哥,就是他,剛才溫白還好好的,被他拽完就變成這樣了。”
舒潯的眼眶紅紅的,他這會兒就像是遭遇重大變故后突然看見了自己的主心骨,很想哭但是還要維持人設的狀態。謝則桉慢慢走到了舒潯的身后,并未打斷他,而是從上衣口袋里摸了張方巾,細細為他擦拭開始被冰塊兒打濕的頭發。而沈確和宋符則順著舒潯指的方向看去,一眼便看見了與其他人有些距離但卻被圍得死死的魏敬玉。其他人:(廢話,罪魁禍首要是跑了他們這些跟著來的不得被連坐啊。)對上幾人的目光,魏敬玉更是被嚇得淚失禁,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解釋道:“確爺你相信我,我沒有,我只是拉了下他的手臂,沒有做別的。”“你還想做別的?”沈確的眉頭皺起,眼眸里盡是冷漠,他盯著魏敬玉的臉,好像在哪兒見過。一旁,宋符的小聲嘀咕勾起了他的記憶,“這不是上午沈毅送過來那個。” 奶娃的沈確沈確想了起來,雖然當時只是匆匆一瞥,但跟沈毅扯上關系的人他還是多留意了兩分。“這是怎么了?有話可以好好說嘛,沒必要大動干戈。”沈毅的聲音在人群后響起,其他人自動給他讓開一條道。看見沈毅,宋符先翻了個白眼,對他沒有一絲好臉色,剛才在內場,有他跟謝則桉跟著,這老家伙還敢派人來打探沈確受傷的虛實,還真是這幾年把他胃口給養大了。“二叔的意思是,魏敬玉將我的人弄成這樣就這般算了?”沈確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里沒有一絲情緒,但卻能讓人感受到他的壓迫感。聽見這話的沈毅特地看了眼靠著沈確的溫白,心里也有點驚訝。剛才來人跟他匯報魏敬玉和沈確的小情人起了沖突,他還以為只是爭風吃醋的小事,結果這會兒一見,那個少年看著跟要斷氣了似的,明顯就是個病秧子。難為他擔心沈確又找了個厲害人物,沒想到啊,竟是給他自己找了個軟肋。“敬玉,還不快道歉。”想到這里,沈毅轉頭給魏敬玉遞了個眼神,讓他識趣點。“對不起確爺,是我的問題,我會賠償溫少的精神損失費和后續的醫療費用。”魏敬玉低著頭,眸子猩紅,眼底是刻骨的怨毒,像是想將溫白剝皮抽筋來泄恨。聽見這話,溫白的耳朵豎了起來,莫名其妙吐個血還能有錢拿,這買賣不虧啊。感覺到懷里溫白的動靜,沈確垂眸看了一眼他,安撫地拍拍肩膀,看向還彎著腰的魏敬玉:“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他也不缺那點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