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文軒有些狐疑,電話是棲華真人打來的,他說門中道一師祖要來。如果沒錯,他口中的道一師祖已經千歲高齡,而他能活到現在,絕對脫離了人的范疇,近乎妖異。
……出于從小家伙爺孫這里得到的信息,向文軒絕對不相信對方是什么好相與的角色,也不信他會成仙。
他抱著小家伙下去,外面的人已經簇擁而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道袍的男人,他的五官如同刀鑿斧刻,威嚴俊美,一頭黑發瀑般垂下,卻不顯古怪,反而更給他添了幾分威儀。
棲華真人明明也當了幾十年的掌門,威嚴甚重,站在他身后卻顯得瑟縮小氣,如同門中打雜的道士。
向文軒心中一凜,面上卻帶起微笑,請他們坐下。
齊道一揮袖坐到沙發上,他身后的人卻規規矩矩站著,沒一個敢坐。
向文軒沒有強求,讓人奉了茶,開門見山問:“道一真君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齊道一的目光先在小家伙臉上停頓片刻。
池纓被他看得很不舒服,小耳朵一豎,在向文軒懷里扭了扭,渾身像是要炸毛。
向文軒安撫地拍了拍,把她放在旁邊沙發上。
池纓往旁邊一坐,烏溜溜的大眼睛卻緊緊瞪著男人。
齊道一似乎沒關注中間的小插曲,抿了口茶,淡淡道:“小女在你們靈偵局扣押多時,門徒要不來人,我便親自來了。”
向文軒頷首:“確實,不過令千金跟渡罪教似乎有些關系,事情沒有查清,靈偵局還不能放人。”
“渡罪教的事情,我來解決。”齊道一緩緩道。
向文軒一怔,問:“閣下可否說清楚?”
齊道一將茶盞擱下,淡淡道:“最近渡罪教做了不少事情,向局長應該也知道,你們的陣盤雖然能把妖魔防住,但對于肆意妄為的普通信徒,作用卻很小。”
向文軒凝眉看向他。
小家伙做的陣盤被送出去時,除了靈偵局,幾乎沒人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卻一語點破。無形中展露了他的實力,卻也是威脅,這個人絕對不簡單。
“那道一真君有什么見教?”
齊道一仍舊不疾不徐,語氣里卻透出矜傲:“玄光身為傳承千年的兩大道派之一,自然有辦法懲除奸邪,涉及門內隱秘,具體便不細說了。總之,只要你們將小女歸還,我自有辦法解決渡罪教。”
向文軒跟小家伙對視了一眼。
他想到齊溶溶現在的模樣,猶豫道:“好,不過你要做好準備。”
說定之后,向文軒帶著齊道一去關押齊溶溶的地方。
關押室里,原本年輕漂亮的女孩兒已經顯出老態。她的頭發花白發糟,皮膚疊起皺紋,就連身上的生機都寥寥無幾。
見父親過來,她哭著就撲了上去:“爹!”
開口也是嘶啞難聽的,就像一個老嫗。
齊溶溶嚇了一跳,立馬閉上嘴,卻撲在父親懷里失聲痛哭。
齊道一抱住女兒,臉上立刻浮現出怒容,他輕拍著女兒的背,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卻無法向靈偵局討要那妖物。
他們已經被外人所知,一旦被人知道他的女兒靠汲取別人生機存活,他們父女,以及玄光,就不會再有立足之地了。
齊道一沉下眉眼,扶起女兒冷聲道:“渡罪教的事請我會解決,有了成效之后,你們必須把東西送過去,否則,我不保證事情會不會變得更加糟糕。”
說完,他就帶著女兒和弟子離開。
向文軒站在窗邊,目送黑色轎車遠去,疑惑地問:“什么東西?”
池纓拿出木偶給他看:“應該是這個吧。”
向文軒接過木偶,發現這個東西是溫熱的,又很柔軟,跟它外觀的木質硬殼很不相符。他驚疑不定地捏了一下,發現這竟然是皮膚的質感,捏了還有彈性。
池纓立馬安慰:“叔叔別怕,它只能儲存生氣,不附著在人身上,是不能干壞事的。”
向文軒訝然:“竟然還有這么神奇的東西。”
“生氣都是從別人身上搶來的,要死好多人呢。”
“……”
向文軒沉默了。
他猜的沒錯,這對父女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玄光的人離開之后,向文軒一直待在機房里,了解各地動向。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齊道一離開之后,各地的惡性事件竟然真的迅速減少。兩天之后,除了前段時間發生的一些案件,再也沒有新增案件發生。
而那些渡罪教的狂熱信徒,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冒頭。
一個星期后,惡性事件依舊沒有新增,民眾的緊張情緒得到極大緩解,靈偵局松了口氣。
齊道一派人來討要‘東西’。
向文軒游移不定,問起小家伙:“纓纓能對付得了齊家父女嗎?”
池纓鼓起小胸脯:“當然能哦,纓纓是最厲害的。”
雖然她分身乏術,不能去到各地救人,也不知道壞蛋是怎么讓那些信徒消停的,但論起單打獨斗,她才不怕呢!
向文軒聞言放了心:“那就先把東西暫時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