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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爸爸回到家,晚上就從樓梯上摔了下去,緊急送往醫院處理過后,醫生叮囑最近幾個月要一直養傷,不能再各地來回奔波了。
于是工作計劃只能暫停。
他爸是個工作狂,手頭的項目本來就沒完成,受傷之后頭疼的不行,到處打電話。王楚燁卻想起自己的那個愿望,越想越覺得奇怪。
吃飯的時候他把這件事情講給爸爸聽,本來是閑談,沒想到爸爸聽完之后卻十分重視,問了他許多細節。
最后還說這事兒應該有問題,昨晚打了電話之后,今早就領他來了裘家。
王楚燁不是很明白,就算有問題,跟裘家有什么關系?
他正思索著的時候,王爸爸坐在輪椅上,已經皺著眉頭把這幾天的事情都告訴了小家伙。
王爸爸作為民俗學教授,除了研究一些傳統的民俗文化,也會涉獵到民間傳說和野話,帶著學生到各地做調研。見的事情多了,就知道有些說法不是空穴來風,不管信不信,最好心存敬畏。
像他兒子說的這件事就很奇怪,愿望成真一次兩次還行,連著三次都是這么湊巧,就顯得十分邪乎了。
他聽說過裘家小女兒的本事,遂不敢怎么耽擱,直接帶著兒子來拜訪。
池纓聽完,恍然點點腦袋:“還真的有事情呀。”
“怎么?”
池纓喝了口牛奶,咂咂小嘴兒,把自己聽了一周墻角的事情說出來,感慨道:“纓纓猜的果然沒錯呢。”
“……”
一陣詭異的寂靜后,王楚燁疑惑問:“可我只見過纓纓一次呀。”
池纓得意地晃晃小腦袋:“纓纓要是想聽,遠遠就能聽見,隔著墻也沒用呢。”
王楚燁本來還有點半信半疑,聽她頭頭是道的把這一周的對話都說清楚,才徹底服了。
小家伙雖然說話奶聲奶氣,但記憶力著實不錯,竟然能把他和李金瑤每天的對話闡述很清楚。
池纓說完,先給了王爸爸一張驅邪符,讓他帶在身上,祛除身上的晦氣。
王爸爸拿到符篆,連連道謝,又問:“楚燁身上的事,纓纓能看出來嗎?”
池纓搖搖腦袋。
大哥哥雖然三次愿望成真,但身上沒有被壞東西盯上的跡象,反而……
池纓篤定地說:“哥哥有爛桃花啦。”
這話一出來,王爸爸差點沒嗆住。
他兒子才不到十五歲,讀初中的年齡,爛桃花?
他臉色有點古怪,看了發懵的兒子一眼,好笑地問:“沒有別的什么奇怪事情嗎?”
池纓再次搖頭:“哥哥可安全了,他沒有事情。”
這就更加奇怪了。
他們正說著的時候,王楚燁手機叮咚一響,有消息提示。他拿出手機,發現是班群里有人艾特他,還是學習委員。
[@王楚燁,老師新發卷子上的題也太難了吧,你會做嗎?我大清早琢磨了兩個小時,還剩一片空白,難度簡直非人。]
學習委員說完,其他人也紛紛附和,還有人渾水摸魚讓王楚燁發答案給大家參考參考。
爸爸這兩天出事,王楚燁還沒來得急看作業,聞言好奇試題到底有多難,竟然能把學習委員為難成這樣,就讓她把題目發出來看看。
學習委員隨手一拍,把數學試卷幾道大題發到群里。
王楚燁看了一怔。
這幾道題目的難度頂多中等,稱不上難,壓軸大題老師前兩天才講過同類型,學習委員一向認真,不至于忘得這么快。
而且她的成績一向在學校名列前茅,怎么會連這種題目都做不出來?
王楚燁簡直懷疑學習委員在開玩笑,但除了她之外,班里其它幾個學霸也在喊難。
太不對勁了。
王爸爸注意到他的,問道:“怎么了?”
王楚燁撓撓頭,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出來,疑惑道:“我有自知之明,知道那些題目不止我會做,但怎么感覺他們都變笨了呢?”
王爸爸斟酌片刻,臉色忽然有點微妙,梳理道:“第一次你說想考第一,題目難度沒變,你也發揮了正常水平,其他人卻大退步,讓愿望成真,這次還這樣……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他們出現了問題。”
王楚燁眼皮一跳,聽見他爸繼續說:“第二次作文競賽,是你的強項,然而最強有力的競爭者卻發燒進了醫院,順理成章拿到第一。”
“第三次……”王爸爸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你想讓我待在家里,剛好我的腿摔斷不能工作,也算愿望達成。”
王楚燁越聽越尷尬,他怎么感覺自己每許一個愿望就會有人倒霉呢?
……要是大家真的是因為他才碰上這些事,罪過就大了。
想到這里,他忽然抬頭問:“纓纓,我那個朋友還在醫院躺著,高燒不退,你能去看看她嗎?”
池纓知道只有一個發高燒的:“隔壁班語文課代表喔?”
王楚燁沒想到她連這種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不自在地點點頭。
“好呀。”
說定之后,池纓就跟父子倆趕往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