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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一個男人嚷道:“最近一直在你們工地,人能往哪兒丟?別說報警了,報警也沒用,你們要是把人藏起來,誰能管的住!”
“我們藏人干什么?”
“藏人就不用賠償了!”
飛來無妄之罪,小領(lǐng)導(dǎo)還想爭辯,裘元良打發(fā)他去報警。
男人認出他,有點怯,還是梗著脖子嚷道:“你就算有權(quán)有勢,也不能欺負人的,快點把人交出來!”
裘元良擺手安撫道:“人要真是在我們工地出的事,我肯定賠償,但現(xiàn)在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在哪兒,大家稍安勿躁,等警察同志過來解決,我不離開。”
男人還想說話,池纓看了看他身后的幾個人,忽然開口:“你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呀,為什么要跟爸爸吵架?”
裘元良聽出她的意思了,皺眉問:“你不是失蹤者家屬?”
男人一懵,梗直脖子道:“那是我兄弟,人不見了,我當然得幫他討個公道!”
裘元良看出這人在耍無賴了,越過他安撫后面的家屬。
家人兩天沒回,電話聯(lián)系不上,這些家屬本來就擔心,被以前打麻將的同伴一激,就跟著過來了。
這會兒看著裘元良這張臉,倒是沒那么情緒激動了,反正裘元良身家擺著,總不可能貪墨他們那點賠償款。
有個女人小心詢問:“孩子他爹來了工地就沒回去,賠償其次,人真的沒事吧?”
裘元良連什么情況都不知道,沒敢給她打包票,安撫一陣,警察就來了。
簡單了解一下情況之后,警察道:“這個好解決啊,現(xiàn)在天網(wǎng)覆蓋,到處都有監(jiān)控,去查一下就行了,怎么也不報警?”
裘元良看剛才那男人已經(jīng)縮到角落里了,擺擺手沒說什么,直接領(lǐng)著家屬們?nèi)ゲ楸O(jiān)控。
警察同志沒太把這事放在心上,覺得有可能是烏龍。
兩個正值壯年的大男人,誰閑著沒事會把他們當成拐賣對象?
人還是要找的,回到警察局,警察鎖定那塊地皮周圍的監(jiān)控視頻,一幀一幀扒起來,因為提供的時間比較詳細,兩個小時就找到了人影。
樓盤后面比較荒僻的那塊有個古寺,好像荒廢了很久,兩人下了工,不知道為什么一齊跑了過去。
進去就沒再出來。
小領(lǐng)導(dǎo)哎呀一聲:“前兩天工地還沒裝廁所,他們可能是進去解決問題了。”
解決問題需要兩天?
家屬們盯著顯示器都看懵了,警察也納悶兒,一個破破爛爛的古寺,里面能有什么讓兩人流連忘返?
他們壓根沒想到兩人出不來的這種情況,摸到人影就準備過去把人帶出來。
裘元良還得跟著。
古寺瞧著很多年了,因為太破太荒,根本沒人進去過,要不是裘氏要在這里建樓盤,估計連進去解決問題的工人都沒有。
池纓跟著爸爸他們過來,剛一靠近古寺,就發(fā)現(xiàn)了上面縈繞的黑氣。
眼見著警察叔叔要往里面去,池纓連忙喊住:“不要進去。”
裘元良一頓,問她:“怎么了?”
池纓跟他解釋:“只有纓纓才能進去呢。”
旁邊的人都聽不明白,裘元良卻瞬間知道了——這座古寺有問題。
他慎重地問:“那纓纓自己進去安全嗎?”
“安全的。”池纓乖乖點頭,“鬼鬼們都怕纓纓哦。”
裘元良知道小女兒抓鬼跟逮螞蟻一樣,想到里面有兩條人命,也不說什么廢話了,過去跟警察同志說了幾句,讓小女兒進去。
兩個警察目送小家伙的身影沒入其中,好笑道:“裘總,您沒開玩笑吧,里面要是真有問題,小家伙進去能有什么用?”
“欸,等著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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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寺的大門被一處影壁遮擋,所以小家伙進去之后,外面的人就看不到她了。
池纓邁著小短腿兒進去,發(fā)現(xiàn)古寺雖然破爛,但地方不小,穿過佛堂往后,還有個后院呢。
佛堂里擺著一尊石頭的大佛像,脖子不知道被誰砸了個裂縫,可憐巴巴的。池纓穿過佛堂去后院,小身影剛消失沒多久,脖子上就開始流出血,佛像表情詭異,慈悲又扭曲。
后院里也分布著幾個佛堂,池纓站在院子中心,周圍安安靜靜。
現(xiàn)在明明是初夏,古寺里卻陰涼的很,植物也很枯黃,蔫嗒嗒的。
池纓不知道要到哪里找人,扣了扣腦門,準備把佛堂一間間推開看看。
她進了其中一間佛堂,身影消失之后,院里一株植物動了動,葉子變紅轉(zhuǎn)灰,枯萎地垂下去。
池纓站在佛堂里面,小耳朵動了動,碎碎念道:“裝神弄鬼。”
沒有感知到生氣,說不定人已經(jīng)出了事,池纓只好一點點翻動,看能不能找到尸體。
可惜她腿短,跑起來浪費時間。
池纓怕太久找不到人,爸爸在外面被找麻煩,干脆掏出銅鏡,自言自語道:“纓纓有事情需要幫忙,鬼鬼們快出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