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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纓現場教學:“杭杭你看。”
她把早餐吞進肚子里,舔了舔唇角,然后瞪著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
杭岳:“?”
池纓沒再讓他看了,飽飽的吃了一口甜粥,瞇起眼睛說:“纓纓畫符就跟吃飯一樣呀,天生就會了,杭杭學不會的。”
杭岳:……這還真是沒法學。
又跟小家伙聊了一會兒,他才明白了。
別人畫符都是要用篆文當媒介,封存元氣之后轉化出能夠壓制鬼怪的力量,所以很容易把符畫毀。
但是小家伙不用,對她而言,元氣的存在就跟空氣一樣,是能被她信手拈來的東西,元氣牽引過來,對她乖巧又親昵,隨便畫一張符都是有用的,指哪打哪。
如果不是圖隨手扔出去方便,連符紙這種媒介都不用,直接引元氣虛空畫符就行了。
虛空畫符可是傳說中的東西。
杭岳這次就不只是震驚了,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遭到了沖擊。
這比那些道派嘴里的天生道骨都牛批啊。
小祖宗,您是天道他閨女嗎?
杭岳沒有懷疑小家伙嘴里的半句話,因為剛才她畫符時,就是一筆成就的,元氣十分充盈,中間連個猶豫都沒有。
池纓對他震驚又崇拜的目光很受用,畢竟這種不加懷疑就立馬信任她的大寶貝實在太少了。
于是矜持地開口道:“雖然不能教你,但如果杭杭需要符篆,纓纓還可以給你很多哦。”
杭岳受寵若驚:“謝謝纓纓,纓纓準備賣多少錢一張?”
池纓用符篆的時候都是天女散花一樣撒一把,跟不要錢似的,從沒想過錢的問題。
聞言她猶豫了一下,從兜兜里掏出一張符篆,問杭岳:“杭杭,這個能賣多少錢?”
杭岳體質特殊,對元氣也有些親近,到手一摸,整個人都要暈了。
“我也摸不準。”杭岳說著拿出一張符給她看,“這是我手里最好的符,五萬塊錢一張,纓纓看看。”
池纓一摸,就嫌棄地皺了皺小鼻子,她夢游都不會畫出這么爛的符。
符越爛她越好奇:“五萬塊錢是多少?”
池澈插了句嘴,換算成她能聽懂的:“能買二百五十個限量魔杖,一千個小海豹,還有數不清的糖果,搬回家里,你的臥室都放不下。”
池纓震驚了。
她沒想到手里的辣雞符紙竟然這么值錢,掰著手指算了算,忿忿道:“纓纓的符紙比杭杭的厲害一百倍嘞。”
她現在學的數字不多,幼兒園教到最大的數就是一百。
池澈吃飯的勺子一頓,不可置信地看向她:“真的?”
池纓揚起小奶音:“當然啦。”
池澈算了算她扔出去的不計其數的黃紙符,震驚了:“小祖宗,那你這是扔了多少個五百萬啊……”
這么說的話,隨手一個涂鴉就能賺五百萬,他妹的吸金能力絕對比他強啊。
那還擔心什么養老金!
幾個人在這里小聲說話,飯都沒怎么吃,餐桌上,老太太也過來吃飯了。
節目組讓她介紹一下酒店的事情,剛好她也喜歡這邊人多,走著走著就過來了,坐到長桌邊緣。
老太太一頭銀發,看起來是上了年紀,打扮干凈樸素,絲毫不像是這么大酒店的主人。
雖然這酒店也實在沒什么進益。
池澈作為唯一的麻瓜,主動跟她打招呼:“奶奶,您這酒店開多少年了?”
老太太有點糊涂了,算不仔細,想了想說:“三十多年了吧。”
嘉賓們也都停下來,慢慢吃著,聽她講話。
老太太不愛被當成孤寡老人,說完之后又道:“我是太閑了才守在這兒,兒女們都成家立業啦,在國外呆著,說要接我過去,我不樂意,洋話都不會說,過去凈遭罪。”
池纓聽見她說這個,小眉頭一蹙,跟著嘟囔道:“纓纓也不喜歡說洋話。”
聽說小學了還有英語課,真是麻煩呀,為什么不能大家都說普通話呢。
飯桌上大家都笑了,魔術師歪歪腦袋。
老太太特別喜歡池纓,見她搭話,笑了一下,抿口茶水,皺紋都舒展開:“對嘞,真是麻煩。”
她繼續往下說:“我老伴早年是做生意的,家里挺豐裕,酒店剛建成的那會兒,他特別高興,說甭管孩子想往哪兒去,以后我們兩口子就在這兒養老了。”
池纓吃了口水果,小臉蛋一鼓一鼓,骨碌碌的大眼睛望過去,跟哥哥姐姐們一起聽著。
老太太說到這里,搖搖頭,似乎想到一些不愿提起的事情。
“……結果剛建成沒多久,仇家就上門了,一箱油把酒店燒了個干凈。過客圖新鮮,住進來不少,我老伴那時候也在酒店待著哩。”
這話說完,餐桌上一片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