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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惹,天天一上網(wǎng)就看見這么兩張臉,不倒胃口也煩了,請頂流正視自己那張臉,不是人人都喜歡你,愛屋及烏還得喜歡你妹,趕緊從熱門上爬。]
水軍們都驚呆了,這是哪個群的兄弟姐妹,說話夠犀利夠味兒,他們怎么就想不出來這么優(yōu)美的文案呢?
當(dāng)然是因為他們對池澈沒有那種真摯而熾熱的情感。
但黑粉們罵的太投入,也招致了池纓媽媽粉的不滿。吃瓜路人們正新鮮著呢,對池纓喜歡的不行,見他們罵得這么臭,當(dāng)然不樂意了,一人一個贊,就把水軍淹了下去。
[我們就是要看纓纓寶寶,怎么了?]
[別罵了別罵了,把池澈罵走你給我一只這么可愛的崽崽嗎?什么恰不恰飯的,讓他恰!]
是不是同類一眼就能看出來,水軍們發(fā)現(xiàn)了,這些吃瓜路人是真的很閑。
恰飯的營銷號煩的不行,想想自己沒完成的kpi,開始拿著水軍手冊,把那些沒在名單上的戾氣評論一個個刪掉,逆轉(zhuǎn)風(fēng)向。
等到評論區(qū)里只剩下池澈的時候,吃瓜群眾的逆反心理也沒那么重了,拍拍屁股走人。
……
池纓全程沒拿到自己的手機(jī),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聽到粉絲已經(jīng)漲到了四千萬,驚訝的捂了捂小嘴兒:“小方說會很慢呢。”
老板在旁邊,方銳不太敢笑得出來:“……發(fā)生了一些意外情況。”
池澈嘆了口氣,搖頭:“纓纓,你這一千萬粉絲,可是踏著哥哥的血和淚漲上來的。”
池纓小手抓起哥哥的手腕,捏了捏脈搏,歪起腦袋:“可是哥哥沒有受傷呀。”
池澈:“……只是個比喻。”
池纓又開心了:“喔。”
不用受傷,那應(yīng)該可以多來幾次,池纓美滋滋地想著,小奶音揚(yáng)起來:“纓纓的粉絲很快就可以超過哥哥啦。”
池澈:“想屁吃。”
你再繁榮,能比得過你哥的虛假繁榮嗎?
池澈掂量著自己的粉絲本來就多,在圈里頭一份兒,再加上那些水軍,怎么也不能被這小屁孩子趕上,于是就放心了。
他瞧見熱門上有一條跟自己不相關(guān)的微博,還是財經(jīng)分類,戳了進(jìn)去。
吃瓜播報v:早前有人說裘元良身體抱恙,連床都下不了,看來不太對啊。人家剛和太太從國外度假回來,狀況好著呢,才四十多歲,估計再執(zhí)掌裘氏集團(tuán)幾十年不成問題,大伙兒都散了吧。
配圖里,微微有些發(fā)福的中年男人大家都熟的不能再熟了,新興軟件行業(yè)的龍頭大拿裘元良,旗下涵蓋了多款當(dāng)前最火爆的游戲和軟件,還涉足了房地產(chǎn)等多個行業(yè),是網(wǎng)友們最熟悉的爸爸之一。
而他的旁邊,是陪伴多年的老婆冉思慧,兩人伉儷情深,連個花邊新聞都沒有,很得人艷羨。
池澈隨便掃了一眼就劃開。
雖然頂流聽起來挺厲害,但他只想賺夠養(yǎng)老錢趕緊退休,跟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也沒那么大的野心去攀關(guān)系。
身旁的小家伙卻突然爬了過來,戳戳他的手機(jī)屏幕,沒戳到剛才的照片,小眉頭蹙著。
池澈笑了:“你要看什么呢,還惦記著粉絲數(shù)?”
池纓搖搖腦袋:“纓纓在找哥哥的爸爸媽媽呢。”
爸爸媽媽?
小屁孩子不是又在哪兒看了什么不該看的吧。
池澈想起小家伙在幼兒園哭的那一次,心有點(diǎn)揪起來,戳戳她的腦袋:“什么爸爸媽媽,最近手機(jī)看太多了是吧,要沒收了。”
池纓沒想到自己竟然要承受這樣的無妄之災(zāi),震驚了一下,癟起小嘴兒,大眼睛水汪汪的,像要晃出一圈波浪線:“纓纓只是好心嘞,哥哥壞蛋。”
小崽子委屈巴巴的,池澈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瞪起眼睛,干脆先做投降姿態(tài)道歉。
“哥哥錯了,不該沒收纓纓的手機(jī),不沒收了!纓纓想干什么都行,好不好?”
小家伙肩膀一垮,迅速從要哭的架勢抽出來,彎起大眼睛:“纓纓看見哥哥的爸爸媽媽啦。”
池澈:“……”
……
冉思慧把莊新梅約出來,就上次介紹醫(yī)生的事表示了感謝,喝起下午茶。
喝茶的過程中莊新梅頻頻看向手機(jī),跟她一向強(qiáng)勢干練的形象有些不符,冉思慧好奇了:“看什么呢?”
莊新梅一臉柔和:“看看我家樓上那個小鄰居呢。”
“你知道,前段時間我兒子跟我之間出了點(diǎn)大問題,我也不敢再閑操心了,剛好最近看到個綜藝,碰巧小鄰居上了,就閑著看看,真是可愛。”
她變得挺快,冉思慧都驚訝了。莊新梅控制欲一向很強(qiáng),退休了沒事干就整天管束著兒子,沒想到現(xiàn)在這么看得開。
她也沒多問,看到莊新梅的屏保時,忽然“咦”了一聲:“這不是那天給我符篆的小丫頭嗎,她住你樓上啊?”
“她給了你符篆?”莊新梅聞言,臉色一下嚴(yán)肅起來,“還說什么沒有?”
冉思慧仔細(xì)想了想:“說是看在哥哥的面子上,那不是池澈嗎,好像跟我家沒什么交集。不過說起來,我總覺得他跟我老公長得有點(diǎn)像。”
莊新梅知道她老公長什么樣,臉色奇怪,滿臉問號。
冉思慧尷尬補(bǔ)充道:“年輕的時候元良還沒發(fā)福。真的太像了,我還懷疑過他是不是……不過既然他有妹妹,那就應(yīng)該不是。”
莊新梅想起小家伙主動給她的符篆,還是覺得不對,又問起她老公的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