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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滴。
“我只是……太喜歡他了。”
——
七月流火,下旬,空氣漸涼。
胡樾走的時候,胡時和王采芝都沒有出現(xiàn)。
“出門在外,好好照顧自己。”胡洛嘆了口氣,“別讓家里人再操心了,聽見沒。”
“嗯。”胡樾乖巧應下,情緒不太高。
胡漣看他這副樣子,低聲道:“你做了這樣的事,也總得給他們時間想通。”
“我明白的。”胡樾勉強笑了笑。
胡漣也不再多說,最后囑咐了一句:“弗墨,照顧好他。”
弗墨站在馬車邊點頭。
“去吧。”胡鈺道,“有什么不夠的就和我們說。”
“那我去了。”胡樾上了馬車,“姐姐們也保重。”
弗墨一拉韁繩,馬車緩緩向前移動,胡樾放下簾子,低著頭不知道再想什么。
不遠處有人牽馬而立,等到他們的馬車過來后便默默跟在一邊。
直到出了城,胡樾才終于掀開簾子看向外頭的人:“你是怎么說動我?guī)讉€姐姐為我說情的?”
花樊露出一絲笑容,胡樾又道:“你居然還說動了國師?可以啊花小樊。”
“我說過為你準備了驚喜。”花樊說著也有些哭笑不得,“只是沒想到你竟然就這么說了。”
“……”胡樾氣鼓鼓的說,“你又沒告訴我,我怎么知道。”
“是我的錯。”花樊果斷承認錯誤。
胡樾又是覺得丟人又是難受:“這幾天我爹娘連我面都不見。”
花樊的笑容淡了些:“后悔么?”
“現(xiàn)在自然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后悔,至于以后——”胡樾嘴角噙著笑,“你要是對我不好,我便立刻后悔跑路!”
說了一會兒話,胡樾不自覺的打了個哈欠。
“累了就睡會兒。”
馬車是胡鈺親自看著人布置的,整個車內鋪的松軟舒適。馬車前進時略有一絲搖晃,輕柔細微,并不讓人討厭。
胡樾躺著,腦中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只是在放空,不知不覺便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已經(jīng)是好幾個時辰以后了。
花樊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進了馬車。
胡樾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坐直身子:“我睡了多久?”
“不算太久。”花樊倒了杯水遞到他手上,胡樾喝了一點,總算清醒過來了。
花樊將杯子里剩下的茶喝完,胡樾伸直腿動一動:“我出去騎馬吧,總坐在馬車里不舒服。”
胡樾如今的身體狀態(tài),花樊不放心他一個人,也騎著馬跟在他身后。
睡了一覺,胡樾精神好多了,又許久沒有騎馬,坐在馬上便有些興奮,一夾馬肚便開始加速。
駿馬疾馳,風從身側掠過,卷起發(fā)絲衣角。
沒過多時,他拉住韁繩,馬也漸漸放慢腳步。
身后有另一串馬蹄聲,胡樾沒有回頭,只道:“當年在西北,聽聞各仁達珠步步緊逼,我整個人都慌了,恨不得連覺都不睡,只想著趕緊帶人過去幫你。最后還是被秋杪攔住,說是要考慮士兵,若是趕路太急,縱使提早幾日到北境,過去后也必然疲憊不堪無法戰(zhàn)斗。”
“我勉強放緩速度,心里卻急得好似火烤,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