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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日子還長。
千溪谷里出神醫,這件事天下皆知,胡樾也知,她對沈綠蕪一百個相信,讓吃什么藥就吃什么藥,讓做什么就做什么,乖的堪比小羊羔。
謹遵醫囑的人總是好的快。
胡樾的身體一日一日的恢復過來,便又重新開始活蹦亂跳起來,每日在千溪谷里溜達來溜達去,手里拿著一把折扇專門附庸風雅,見誰都先含上三分笑意,春風般的溫柔小意不要錢的往外送,真真一位風流俊俏佳公子。
于是千溪谷的姑娘們最近總是兩頰飛紅,比花還嬌上三分。
連商看著花樊一子落定,將自己鋪的路徹底堵死,懊惱的將手里的棋子丟回去,伸手給自己倒滿酒,一飲而盡:“這幾天,你那位,心情不錯啊。”
花樊抬眼看他。
“沈綠蕪都多提了一句。”連商道,“不管管?”
花樊卻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浮出些許笑意,“隨他。”
“真看不出來。”連商嘖嘖嘆道,“要說這人啊,果然是一物降一物。你說你,平日里對著別人,成天一張閻王臉,恨不得拒人千里。可又偏偏遇著個這么樣的人才。”
連商是見識過胡樾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的,這小子能屈能伸,手腕高的很,連商也不得不佩服。
“什么人才?”
連商話還沒說完,胡樾卻已經推門入內,也不知在門口聽沒聽見。
“夸你呢。”連商道,“你耳朵倒是尖,剛說著你人就來了。”
“哦?是嗎?”胡樾坐到花樊身邊,順手拿起他的茶杯喝茶,“說我什么?”
“說你最近跟個花蝴蝶似的到處亂飛,讓花樊把你捉了收回來。”
胡樾笑了:“就算連大哥這么說,花樊也肯定沒答應。”
“你怎知道?”連商睜著眼睛說瞎話,“方才花樊還與我說他看不過眼,要將你拘在房里,省的你成日里不干別的事,就會與千溪谷里的姑娘們說說笑笑。”
胡樾搖頭嘆道:“連大哥,你莫誆我,這話要是花樊說的,我包你一輩子酒錢!”
連商此人酒鬼一個,還挑的很,非美酒佳釀不飲,平日里花費的酒錢可不是小數目,胡樾自然不可能去給他當這個冤大頭。
“你偷聽我們說話了?”連商狐疑的看著胡樾。
“沒有啊。”
連商拿眼打量對面二人,瞅瞅這個,再瞅瞅另一個。
“我還不了解他?”胡樾看花樊一眼,笑著說,“他可舍不得管我。”
連商:“……”告辭。
他實在看不下去,拍拍袖子拎著酒壺走了,留著兩人在屋里。
花樊一顆子一顆子拈起,慢慢將棋盤收拾干凈,“從崇逍那里回來?”
“嗯。”胡樾頓了下,“去的時候剛用了藥,沒說幾句就開始犯困,闋之杉守著他,我就回來了。”
花樊道:“這幾個月,你師兄也算是盡心盡力。”
胡樾不情不愿的撇撇嘴,嘀咕道:“那有怎樣?都是活該。表哥受傷還是因為他呢,他不盡心盡責,也太沒有良心了吧。”
花樊聽后露出一絲笑意,看了他一眼:“口是心非。”
早些年胡樾和闋之杉見面就掐架,好好的一對師兄弟互相看對方不順眼,好似對方都欠自己五萬兩銀子似的。
胡樾心里也挺委屈的。
不怪他總是擠兌闋之杉,這個師兄從見他的第一面就處處針對他,簡直沒完沒了,胡樾也是被氣的沒有辦法了才開始與他針鋒相對。
想起這個,胡樾心里又開始生氣:“他是在為你打抱不平。可憐我平白受了好些年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