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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舟摸不清花樊態度,只得認真回憶:“我去見了李叔一面,把你吩咐的事說完,為了不讓他們起疑,又去買了點心。”
“沒什么異常?”
“沒有啊。”朔舟這下咂摸出味兒了,“出事了?”
花樊斂下眸子:“無妨,也沒什么大不了。”
“對了,胡樾知道了,以后在他面前不用演。”花樊抬腳進屋,順便道。
“好——什么?”朔舟瞪大眼看著花樊背影,“他怎么知道的?!”
“早晚要說,這么驚訝做什么?”花樊推開房門,“收拾一下,半個時辰后走。順便給那頭傳信,讓他們去凌風崖附近等著。該辦的事也可以開始做了。”
朔舟微微低頭道:“是。”
——
凌風崖是東來山最高峰,地方并不難找。但所謂望山跑死馬,縱使一路快馬加鞭,真正到凌風崖也花了近一個時辰的時間。
路上,胡樾沒和弗墨多說,弗墨滿肚子的話堵著,一個賽一個的好奇,但看胡樾認真趕路,又沒機會開口問,憋的心里直癢癢。
胡樾的馬在前頭,他也沒回頭,卻似在腦后長了眼睛一般:“別問,該告訴你的我會和你說。”
弗墨聽到胡樾這么說,也只好放掉那滿腹的好奇。他家這位少爺,雖然平時看著隨和得很,但心里極有主意,他既然這么開口,就說明弗墨不管怎么問都不可能問出東西的。
一路往凌風崖上走,過了一個彎后胡樾翻身下馬,牽著馬往前走。
眼前道路寬闊,并無一物,胡樾卻站在原地仔細看了一會,而后將韁繩給弗墨,自己背著手往前走。
他走的路線十分奇怪,步子跨的時大時小,走的速度時快時慢。
弗墨看著胡樾的背影,心里咯噔一下。胡樾肯定不是無緣無故這個步調,他這個步子走路,倒像是在過機關一般。
弗墨對這些只是略知皮毛。當時在歸云山,雖說他們這些書童小廝也是可以跟著一起聽課的,但無奈他在八卦謀略上實在沒有天賦,聽一節睡一節,最后連胡樾都看不下去,讓他在這些課的時間去校場練武。
但胡樾就不一樣了,他在這方面極有天賦,就連藍軻都贊賞有加。
果然,就見胡樾閑庭信步一般的走了一大截,而后拿出玉佩雙手遞出,高聲道:“晚輩胡樾,特來拜訪。”
沒過一會兒,里頭有兩個青年人出來,見他竟自己過了這段路,有些驚訝,多看了胡樾一眼。
胡樾似未察覺,笑咪咪的將玉佩遞給他們:“這是我表哥江崇逍之物,讓我拜訪闕閣主時拿著此物。”
“這是我劍氣閣令章。”前頭那位青年說道,“師父在正堂,既是大師兄吩咐,我便帶你過去。”
“有勞二位了。”胡樾生的好看,言語客氣又一直掛著笑臉,讓人看著便有好感。
“前幾日,我在原州也見著一位哥哥,和二位的打扮都是一樣的,拉著表哥走了,似乎是為了我師兄。”
“那該是二師兄趙鴻。”那青年頓了頓,又問,“你師兄……”
“闕之杉。”胡樾說,“闕師兄也是劍氣閣的人。”
他可是闕云獨子,能不算在劍氣閣之內嘛。那青年了然:“你師從歸云山?”
“嗯。”胡樾年紀雖小,但不卑不亢大方得體。這兩位自小在劍氣閣長大,既不涉權貴又遠離京城,自然也不知道胡樾是何許人,此時卻不免對他高看一眼,心道和大師兄一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弗墨被安排到別處休息,胡樾則被帶往劍氣閣正堂,在那里見到了闕云。
闕之杉和闕云有四五分像,但闕之杉畢竟還年輕,身上少年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