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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七天的光景,對陸清彥來說,足夠美好。兩人的相處模式,也讓他相認為,二人之間在回國后依舊能夠維持現(xiàn)狀……
不,真的能維持這個樣子嗎?
陸清彥不敢打包票。
蘇卿予醒來后,他們吃了在普吉島的最后一頓晚餐。新鮮的海鮮被端上桌來,陸清彥還開了一瓶白葡萄酒來佐餐。不同于前幾天在套房里吃飯,今天他們晚餐的場地移到了酒店的宴會廳。
偌大的宴會廳內(nèi),只有他們兩位食客。除此之外,還有端著餐盤上菜的幾位服務生。
蘇卿予穿了一條流蘇亮片的貼身小晚禮服裙,一頭黑發(fā)也挽在腦后。小巧的耳垂上掛著一對紅寶石耳墜,脖子上的項鏈也是同款配套的。明明是適合較大年齡女性的紅寶石,卻被蘇卿予戴出了自己的味道。
白皙的皮膚,紅如鮮血的寶石,一明一暗,在宴會廳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如此的光彩照人。
兩人就好像約定俗成一般,誰都沒有談那份合同,也沒有談合同的截止日期。
陸清彥是不愿意讓這夢被打破,而蘇卿予究竟怎么想的,他也不是很清楚。
以前,蘇卿予就像是一本翻開的書,她將自己的想法經(jīng)歷全部寫在上面,陸清彥可以任意索取,蘇卿予不會對他隱瞞任何事情。可現(xiàn)在,她合上了自己的書,甚至在書本上加了一把鎖。陸清彥只能通過書本的封皮去看她講的是什么,卻無法看到她的真正想法。
晚餐無異是成功的,杯籌交錯,耳鬢廝磨,蘇卿予在陸清彥臨時抱佛腳學到的俏皮話里,笑的彎起了眼睛。
兩人牽著手回到房間后,她就被陸清彥一把抱起,壓在了門上。
流蘇質(zhì)地的裙子掉落在地上的時候,發(fā)出了一聲輕響。緊接著,是高跟鞋落下的聲音。
音響放著一首緩慢抒情的鋼琴曲,而蘇卿予的耳墜則一下一下地晃動著。
像是最后一夜的瘋狂,陸清彥折騰了蘇卿予一晚上。
直到最后,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安靜地躺在陸清彥的懷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陸清彥在蘇卿予睡下后,為對方蓋上了被子,然后安靜地站在陽臺抽了一根煙。
在剛才的纏綿中,他不止一次問著蘇卿予,想要對方給他一個答復。
“明天之后,我還能去找你嗎?”
“當然可以。”
一次回答還不足以讓陸清彥放心,他幾乎是按著蘇卿予的背,像個挾著獵物的獵人,一遍又一遍從她身上索取著安全感。
但無論他怎么問,蘇卿予的回答都是——
“可以。”
第二日。
陸清彥起得很早,或者說他幾乎沒有怎么睡。私人飛機會在上午十一點左右從海島駛離,將他們放在最近的國際機場,然后他們就可以搭乘飛機回國。
他知道,如果不叫蘇卿予起來的話,他們今天肯定走不了。那樣的話,在這片安心之地,他還能享有一天蘇卿予,不被人打擾的那種。
但最后,理智還是大于情感。陸清彥伸手推了推蘇卿予,叫她起了床。
“早上好。”蘇卿予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她湊過去吻了吻陸清彥的臉頰,然后從床上坐起身,準備洗漱完去收拾行李。
她帶的東西并不多,在收拾完后,甚至還有時間和陸清彥吃了午飯。
來的時候,陸清彥還是小心翼翼,不敢隨便牽著蘇卿予。可這次,他的手掌將蘇卿予的手整個都包了進去,兩人就像是一對普通的情侶,出現(xiàn)在了曼谷國際機場。
陸清彥一直在觀察著蘇卿予,對方面對他的親昵時,神色自然,沒有拒絕,反而反手也牽住了他。
當兩人進入飛機后,蘇卿予甚至還將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安靜的睡了過去。
難道說,他真的重新?lián)碛辛颂K卿予嗎?
陸清彥嘴角的笑意慢慢浮起,這七天以來一直縈繞在心中的不安感慢慢散去,最后變成了幾分欣喜。他看著自己同蘇卿予十足相扣的手,也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同她一起睡了過去。
五小時后,飛機準時降落在大興國際機場。
徐天揚拿到了航班信息,早就在停車場候著了。
蘇卿予的航班信息沒有被泄露,所以她出來的時候,沒引起多大的注意。
兩人一同進了地下停車場,陸清彥是去找徐天揚。
而蘇卿予……
“要一起先回去嗎?”陸清彥伸手想要接過蘇卿予手中的行李箱,“徐天揚來接我們了。”
可誰知蘇卿予卻突然擺擺手,依舊拉著自己的行李箱,客氣地說道:“不用了,我一會會搭乘飛機回陜市拍戲。”
在這七天中的“恩愛”情侶,如今卻因蘇卿予的冷靜變得疏離。
蘇卿予伸出手,對陸清彥笑笑,眼中不再是他已經(jīng)習慣的愛意,而是看待普通朋友的目光,“這幾天麻煩陸總了,我回去會讓肖華將費用打到你的卡上的。”
“對了,你也不用擔心我是否會懷孕。我在法國的時候因為一些身體原因,在醫(yī)生的建議下,開始定期服用口服避孕藥。直到現(xiàn)在我也沒有停藥,不會給你帶來什么麻煩的。”蘇卿予見陸清彥沒有動作,她自己同對方握了握手。
不過在抽離的時候,陸清彥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很大,僅僅過了幾秒,就已將讓蘇卿予的手腕紅了一圈。
樂極生悲。
對陸清彥來說,甚至都沒有樂,就已經(jīng)開始了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