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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卿予挽著克勞德·波克蘭的手臂,她優雅的姿態在今天注定讓整個戛納為之折服。
“我敢保證,克勞德絕對是愛上她了。”有個記者小聲道。
在他們斜側方,有一個非常大的聚光燈。對于很多女明星來說,她們之所以做這么多準備,為的就是不讓自己在紅毯上出丑。
高亮的聚光燈下,能將你的所有照的一清二楚。在電影屏幕上美麗的女星,在聚光燈下,很有可能就變成了滿臉油光的路人臉。可他們發現,蘇卿予反而因為這光照,顯得更加奪目。
他們沒有在紅毯上停留太久,克勞德和蘇卿予都不是蹭紅毯的那類人。《女人們》劇組今天總共來了五個人,導演、制片、女主角、男主角以及一個重要女配。五人并排站在一起讓記者們拍完照后,正準備離開時,記者區有人大聲喊道。
“嘿,蘇,能夠讓我們再拍幾張嗎?”
蘇卿予聽到對方喊了自己的名字,她看了一眼克勞德,對方笑了笑,帶著其他三個人向旁邊跨了幾步,將地方留給蘇卿予。
周邊是媒體和粉絲們的喧鬧聲,蘇卿予站在那里,擺了幾個姿勢。
她對鏡頭的敏感度,讓她知道如何能照出最好看的照片。在她進入會場后,記者們將照片立馬發回各自的雜志社及網站,不超幾分鐘,網上便鋪天蓋地的全部是《女人們》劇組的紅毯照了。
而在選擇拌面的時候,每個主編都主動性地忽略了克勞德,然后將蘇卿予沖鏡頭勾起唇角的那一張作為新聞的版面。
迷人的女性不是勾人的妖精,她是勝券在握的女王。
國內各大新聞媒體同步推送了蘇卿予在戛納的照片,今年華語電影只有一步入圍,但不是主競賽單元,在國內并未引起轟動。所以,蘇卿予才是那個獨苗苗。
此時此刻,沒有人不為她的照片所折服。
周霖和張抒染坐在房間里觀看戛納的直播,張抒染面色蒼白,還未從之前的打擊中緩過神來。在看到蘇卿予熱情洋溢的沖記者們露出笑容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帶著自嘲。
“周哥,我一輩子也追趕不上蘇卿予。”
周霖沒有說話,他不停的抽煙,恨自己當日沒有認清現實。
蘇卿予能拿到金百合影后,是她自己努力的結果,和他周霖,沒有一點關系。
臉上帶著苦笑,周霖將目光從電視上收了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 我在想,我如何能緩解我下班后特別困的這個問題。
每次下班后困得連飯都吃不下,完全思考不了,但是睡一覺,又經常控制不住自己……
好難,真的好難。
我還沒有周六日,寫完這章滾去睡覺,明天還得給公司寫稿子,下午又要被迫團建去打球,領導還老說一些例如“你白天工作干不完那就加班啊”的屁話……
哎,晚安,姐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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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今日沒加更】
主競賽單元, 《女人們》作為開幕電影將在戛納電影節第一天放映。有了克勞德·波克蘭的名頭,影院內部座無虛席。無論是影評家還是媒體記者,亦或是各位導演演員, 大家安靜的坐在座位上,等待電影的開場。
《女人們》這部電影, 從名字上看就能猜到是一部女性電影。但克勞德擅長拍男人, 無論是陰森的梟雄, 或是正義的將軍,他鏡頭下的男演員誘人到甚至會吸引同類。如果不是他經常和一些女星傳出緋聞,恐怕大家會以為他是一位同性戀。
然而, 他開始拍女人了。
這個每部電影里女性都是背景板的導演, 真的能拍好女人?而且, 究竟是什么電影,能讓克勞德這位電影鬼才都出言說這是他最好的一部?
今天, 就會見分曉了。
“用力,我馬上就能看見孩子的頭了。”鏡頭對準墻上畫著圣母瑪利亞的油畫, 周邊響起了助產士的聲音。
畫面一轉, 克勞德用冰冷的鏡頭拍下了一位女性生產時的模樣。新生命的誕生總是值得慶祝的, 但冰冷的墻面。冷色調的畫作, 產婦隱忍的呼痛, 無時無刻不再告訴觀眾, 這個生命是不被祝福的。
知名評論家安塞西本來是靠在椅子上的,看到這一幕, 他眼中過的情緒被調動起來,坐直了身子,被蘇卿予的演技所吸引。
“蘇卿予。”念著這繞口的名字,他在自己隨身攜帶的本子上書寫著, “毫無表演痕跡。這姑娘也太自然了。”
《女人們》早在開頭畫面的時候就定下了全篇基調,冰冷克制,在絕對的理性下,沒有絲毫感情。
來自東方的女人莉亞嫁給了一位法國丈夫,一開始兩人之間是濃情蜜意的。他們約會、結婚、蜜月,莉亞被愛所包裹著。但正當她以為要一直這樣下去的時候,在一次同朋友的排隊上,她喝醉了,醒來后她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酒店房間,身下還有遭受性-侵的痕跡,可她對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一概不知。
有些演員在處理這段感情的時候,會讓自己的角色變得更瘋狂。但蘇卿予在處理的時候,反而更加收斂。她安靜地穿上衣服,站在浴缸前,最后轉身去警局報案。那雙眼睛,冷靜的波瀾下,充斥著恐怖、惡心以及迷茫。
吵鬧的警局內,莉亞報案。但咄咄逼人的男警官卻認為她是小姐,沒和嫖客談好嫖資。周邊,剛好經過一個穿著暴露的亞裔女性,很明顯,警察將莉亞和那個女人當成了一類。出生良好的莉亞去辯解,但對方只是敷衍。甚至于在取樣的時候,冰冷的器具在身下,都讓她覺得自己在遭遇第二場侵犯。
“好了,女士,我們會根據你提供的證據和證詞來找尋犯罪嫌疑人的,現在你可以回去了。”冰冷的語言壓在這個遭遇不幸的女性身上,她裹緊大衣,走出了警局。
當她回到家里,想去擁抱丈夫的時候,卻看到對方已經接到了電話,知道她被性侵的事情。
昔日里溫柔的丈夫冷眼相對,將這歸于她的不檢點。
莉亞極力去辯解,丈夫摔門而出,留下她慢慢滑坐在地上。
身穿白色的裙子,莉亞躺在紅色的地攤上,宛如在鮮血之中唯一的純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已經不再潔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