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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關(guān)系嘛,我又不是不還。再說了,又不是第一次了。”
清舞滿不在乎地擺擺手道:“很久沒去看過母校了,正好你回來,陪我一起去吧。”
“雖然還在下著雪,但顯然風(fēng)景會不錯。”
慕容瀟望了一眼窗外簌簌落下的白雪,輕輕笑著。
“好啊,我去收拾東西。”
清舞似乎十分高興,哼著小曲“蹭蹭蹭”地跑上了樓梯,不一會兒便拿著一大包東西下來。
“打火機、燒烤架、調(diào)味料、帳篷、睡袋……你確定是要去母校看看?”
慕容瀟大汗,滿頭黑線,這分明就是去野營嘛!
“今天是二十九,明晚就是除夕夜,你不會還出去有事吧?”
望著清舞虎視耽耽的目光,慕容瀟目不斜視。
“當然沒事了。”
“那費什么話,走吧。”
清舞甩了個大包過來,慕容瀟十分輕松地接住了,雖然這幾十斤對一般人來說不算輕了,淡憑慕容瀟如今的身體素質(zhì),再拿幾個也是十分輕松的。
清舞眼前一亮,上前來重重拍了拍慕容瀟的肩膀道:“看來這段時間弟弟你經(jīng)常鍛煉嘛,身體不錯。”
到了車庫,清舞雖然沒再買一架直升機塞進來,但是一輛某牌越野車彪悍的車形又讓慕容瀟“驚喜”了一下。
將幾包東西都塞到車后座內(nèi),清舞駕車駛向了北市。
當初兩人就讀的中學(xué)在市內(nèi)屬于較差的,位于郊區(qū),校園背面的圍墻外便是一片綿延百里的大山,因其地勢顯要,高低不平,所以人跡罕至。
如今新年將至,學(xué)校早已放假,里面一個鬼都沒有,別說是人了。
將車鎖好之后,清舞在圍墻內(nèi)一借力,三下五除二地翻了上去,如同敏捷的猿猴一般。
待慕容瀟將幾個旅行包遞了上去之后,也輕易地攀了圍墻。
這種事以前上學(xué)時沒少干過,現(xiàn)在做起來自然是輕車熟路。
圍著母校轉(zhuǎn)了一圈,熟悉的設(shè)施都沒有變,一切都是老樣子;變的,是人,是心態(tài)。
不知不覺中,兩人來到學(xué)校背部,寒風(fēng)呼嘯,雪花飄零,兩人的身體不自覺的靠得近些。
“慕容,我們?nèi)ゴ颢C吧?”
清舞說著,也不管慕容瀟的態(tài)度,直接翻出了圍墻。
慕容瀟暗暗搖頭,早知道她打這個主意了,學(xué)校的后山由于人跡罕至,還是有些野生動物的,往ri無事閑來也會去掏掏鳥蛋,抓抓兔子。
將幾個大包遞了上去,慕容瀟同樣也翻過了圍墻。
此時的后山已經(jīng)鮮有綠sè了,地上被一層枯葉鋪滿,有的地方已被覆蓋上點點白sè。
“走,我們進山,去山谷!”
慕容瀟剛剛站穩(wěn)了腳跟,便被清舞拖著,要深入這座可能會被大雪封住的大山。
“這樣很危險的,知不知道,大雪封山的話可是走不出去的。”
慕容瀟搖搖頭,若是在山外扎個營還有的商量。
“沒關(guān)系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大不了一起死嘍。”
清舞拖著慕容瀟的手臂道:“再說了,習(xí)武之人是應(yīng)該貼近自然嘛。走啦!”
最終,慕容瀟拜倒在清舞的再三請求之下,跟著她一道進山。
沿著根本不能算路的羊腸小道走了幾個小時,終于聽到了期盼已久的水聲。
在慕容瀟的印象中,山間有一條蜿蜒的小河流經(jīng),直接通向護城河的。
水流、枯葉、飄雪、冬眠的樹林還有一名絕sè佳人,構(gòu)成了一副美麗的畫卷。
嚴冬雖然寒冷,卻也有一股生氣暗藏,冬眠的生物都在為下一年積蓄能量,樹木、小草,甚至大地。
一時間,慕容瀟似有所感,不禁沉迷在漫天飛雪中。
“今天就在這扎營,我去抓些兔子什么的野味。”
清舞口中說著,人已消失不見。
“你小心點!”
慕容瀟沖著她消失的地方大吼了一聲,開始在河邊選了個地方扎營。
待他一個人將帳篷扎好之后,已是一個小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