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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拿錢我怎么買菜回家?”
朱老實:“……”
十分鐘之后,朱老實將所有監(jiān)控都毀壞,慕容瀟也將所以指紋清除干凈,抱起了床上的女子離開了這個客廳。
好在小門所在十分偏僻,沒有什么人,慕容瀟三人在沒有被任何人懷疑的情況下離開了這個溜冰場。
“你認識她?”
“她是我大學(xué)同學(xué)。”
“難怪……”
“朱先生,我想我們不會再見面了,對吧?”
“是的,后會無期,今天我感冒了,在家睡了一覺。”
“很好。”
慕容瀟將女子扔到后座,看上去頗為熟練地發(fā)動了跑車。在副駕上了看了一會,這會又在車上熟悉了一會,慕容瀟便將駕駛這門課程無師自通了。
躺在后座的女子名為趙珍珍,算是慕容瀟短暫大學(xué)生涯中唯一一個談得來的同學(xué),今天順手救了她之后并未想發(fā)生點什么,對他而言,她只是生命中一個匆匆的過客,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淡去。
驅(qū)車來到一間高級賓館,慕容瀟巧妙地利用趙珍珍的身體遮住了自己的大部分特征,再用她的身份證開了一間住房,將房卡什么的都留在房里,在桌上寫下一張沒有署名的字條之后,身手敏捷地從二樓的陽臺翻了出去,期間這些動作都是監(jiān)控攝像頭的死角完成的。
慕容瀟這么做這是出于謹慎,雖然事情不可能完美,但他的準(zhǔn)則便是盡量地將事情趨于完美。
開車回到別墅時,已經(jīng)是中午十二點多了,冬天的太陽照在身上的感覺卻是冷漠的,沒有絲毫溫度,并且,雖然因為吸血鬼的血統(tǒng)被封印而無俱陽光,但是,對它的厭惡卻是深入骨髓的。
此時離慕容瀟回歸現(xiàn)實已經(jīng)過了三個多小時。
別墅的大廳內(nèi),一襲白色勁裝的步清舞無聊地靠在沙發(fā)上,猛按遙控器,令液晶電視屏幕飛快地轉(zhuǎn)臺。
“死鬼,你還知道回來!”
見慕容瀟大包小包的跑了進來,步清舞立刻慵懶地半躺在沙發(fā)上,展現(xiàn)出其無比曼妙的曲線。她語氣幽怨,配合著她此時的姿勢,散出鼓動人心的誘惑。
慕容瀟差點昏倒,這句話太經(jīng)典了……
不知是什么原因,步清舞勁裝的領(lǐng)口松開了一些,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
“弟弟,注意儀容,走光了。”
慕容瀟瞟了一眼便迅速移開了目光,他并不想占這點便宜。
“呀,走光了!”
步清舞臉色微紅,不緊不慢的系好領(lǐng)口:“怎么不看了?難道你不想看么?”
“咳,麻煩你下次買什么飛機航母之類的跟我說一聲,免得我到時候嚇?biāo)腊。 ?
對于這類問題,慕容瀟一向是避而不談,立刻轉(zhuǎn)移了話題。
這招果然有效,步清舞拿起沙發(fā)上一本軍事雜志湊了過來,翻開其中一頁:“你幫忙看看,我準(zhǔn)備近期買一架直升機,看上哪架了?”
慕容瀟:“……”
對于這個富婆瘋狂地揮霍行為,慕容瀟徹底無語了,進廚房埋頭做菜。
“清舞弟弟,你上午干嘛去了?”
“我當(dāng)然是去練功啦!還有,要叫哥哥。”
步清舞用筷子敲了敲慕容瀟的頭,道:“你這幾天干嘛去了?”
“我?去做很重要的事情,但現(xiàn)在又不能和你說。”
慕容瀟不想欺騙清舞,但夢幻空間的事太過離奇,與其說出來讓她擔(dān)心還不如不說出來。
“切,裝什么神秘嘛。”
清舞聽出慕容瀟的語氣,便知他不想多說,因此她也不再多問,埋頭吃菜。
“慕容弟弟。”
“嗯?”
“出去一趟,你的氣質(zhì),好像變得優(yōu)雅了,什么時候成貴族了?”
“還真是敏銳的直覺啊!”慕容瀟暗中嘀咕著,道:“就是這幾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