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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有第一個道友添加印象了,還是個好的,多謝啦。垂淚唯有好好寫書以報答,還有,感謝推薦收藏的朋友!)
街道上的所有人都如慕容瀟一般,面無表情,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行尸走肉;時常遇到的jing隊崗哨在見習(xí)教士的指引下將一切疑似感情罪犯的人逮捕。
在這樣嚴厲的控制之下,還有感情罪犯的存在,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跡。
“長官,請出示你的證件。”
一隊全副武裝的jing察整齊劃一地停在慕容瀟面前,為首的一人冷冷地開口,防暴頭盔下只露出了一雙眸子,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這已經(jīng)是慕容瀟一路上遇到的第三波檢查證件的巡jing,對此他沒有絲毫不耐,毫不表情地遞出jing官證。
其中一名巡jing用一個巴掌大的儀器在證件上一掃,還給慕容瀟。
“長官你好。”
巡jing隊員如同機器人一般,生硬地問好,慕容瀟甚至懷疑他們不知道“你好”這兩個字的含義。
“你,請出示證件。”
這名被巡jing隨意拉來的人約三十多歲,長有濃密的大胡子,被巡jing突然拉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歸于平靜。
大胡子一身灰sè的舊長袍,冷漠地掏出身份證。
慕容瀟敏銳地捕捉到他眼中稍縱即逝的慌亂,更是發(fā)現(xiàn)了他腰間微微的凸起,憑借著對槍械的敏感,慕容瀟知道那是兩把威力不低的手槍。
雙手瞬間按上了腰間槍套內(nèi)的槍柄,熟悉的金屬觸感令他心中升起了強烈的自信,大師級的槍械掌控讓他對手中的槍了如指掌,讓他幾乎與槍融為一體。
十二點七毫米口徑,號稱小手炮的沙漠之鷹!
“你的腰里藏了什么?”
慕容瀟淡漠的語氣使得大胡子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雙手猛地自腰間拔出兩把閃爍著亮光的手槍。
“該死的議會走狗,去死吧!”
大胡子仿佛被灌了火藥,一點就著,首當(dāng)其沖的兩名巡jing離他不到一米。
隨著兩聲緊促的槍響,子彈撕裂了空氣,帶著強勁的動能擊碎了防暴頭盔薄薄的一層防彈玻璃,瞬間爆掉了這兩名巡jing的頭。
而慕容瀟早在說話的瞬間便開始后退,避過了大胡子的突破暴起。
“啪啪啪!”
訓(xùn)練有素的巡jing立刻拉動了槍拴,槍口對準了大胡子,毫不猶豫地開槍shè擊。
“突突突!”隨著槍戰(zhàn)的突然爆發(fā),所有的行人都飛奔著離開,卻沒有驚慌失措。
大胡子一個側(cè)翻躲過了shè擊而來的子彈,不顧子彈shè穿地面濺起的水泥擊得生疼的身體,迅速竄入人群當(dāng)中。
當(dāng)剩下的四名巡jing還在猶豫是否應(yīng)該向人群shè擊,不遠出的崗哨衛(wèi)兵正在趕來之時,慕容瀟開槍了。
“砰砰砰砰!”
連開四槍,大胡子在人群中穿行的身體瞬間倒下,四肢中彈,淪為待宰的羔羊。
拔槍、shè擊、收槍,整套動作行云流水,如同演練過數(shù)萬次一般,只花了零點五秒便全部完成。
大胡子用充滿仇恨的目光剜向慕容瀟,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可惜,慕容瀟留給他的只是一個風(fēng)sāo的背影,深得裝逼要領(lǐng)。
其實,這只是帕西安的藥效,現(xiàn)在是七點五十九分,他快遲到了。
“身體條件偏弱了,只開了兩槍手臂便已經(jīng)全麻了,需要鍛煉。”
慕容瀟甩了甩手臂,快步走向教士學(xué)院。
耶和華第一教士學(xué)院坐落在市中心,這里的城市不可能商店之類的與感情相關(guān)的設(shè)施,因此市中心是軍事基地,閑人勿入。
學(xué)院的門前,有一座高達十幾米的神父塑像,在它的旁邊有十幾名重裝守衛(wèi),似乎它是什么很重要的象征。
塑像不遠處,便是教士學(xué)院的入口,一名身穿教士制服的見習(xí)教士領(lǐng)著十幾名特種jing察在護衛(wèi)著。
檢查過了慕容瀟的錄取通知書,這名見習(xí)教士冷冷道:“你遲到了,菜鳥。”
“我很抱歉長官,路上遇到了一名持械襲jing的感情罪犯,解決他花了一些時間。”
慕容瀟將早已想好的說辭奉上,沒有絲毫破綻。
見習(xí)教士聞言并未多說,在一個儀器上輸入了幾道指令,對慕容瀟道:“你被分配到A1班,還有十分鐘正式上課,遲到則視為棄權(quán),開除學(xué)籍。”
“多謝長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