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載飛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敬龍垂刀嘆氣,一番做作;那鮑茲受其mi惑,只當他真有重要問題要問,哪曾想到他是耍詐?
陳敬龍話說到一半,突然挺刀疾刺;鮑茲大吃一驚,倉促間,揮狼牙bāng格擋已來不及,只得舉盾護胸。
刀尖刺中盾牌,陳敬龍三重內力疾涌而出。這三重力道,雖有先后之分,但間不容發,接連緊密。刀尖剛與盾牌上黑霧相觸時,微向旁邊滑動;隨即第二重內力已至,鋼刀滑勢立止,“嗤”一聲輕響,已將那厚約半尺的黑霧剌破,刀尖直中盾牌實體;這時第三重內力又至,猛地向前一撞。
斗氣一破,移敵力道之功效已化為虛無,最后這一撞實是單純憑力氣相抗;而鮑茲倉促舉盾,力氣本運不足,陳敬龍卻是有內力相幫,力道勝過常人數倍;兩相比較,自是陳敬龍大占上風無疑。
鮑茲在一撞之下,手臂猛抖,盾牌險些脫手;腳步踉蹌,向后退去;陳敬龍則借這一撞之力,向后飛退,隨即轉身狂奔而去。
鮑茲連退五六步方才站穩,定睛再看時,卻見陳敬龍已經逃至十丈開外了;這一怒當真同小可,厲聲喝道:“好一個jiān猾的小賊!我倒要你能逃上天去不成?讓我追上,非把你砸個稀爛不可!”一邊吆喝恐嚇,一邊奮力疾追。
陳敬龍全力奔走,不一刻,已隱約望見前方遠處一團白影,知是雨夢立在那里,登時心中大定;耳聽身后腳步聲越來越近,相離已不過兩丈,便停步轉身,大聲笑道:“金宮騎士,果然了得!我實在跑不過你,逃也沒用;說不得,只好硬拼一拼!”
鮑茲也不答言;直沖上來,舉bāng便砸。
陳敬龍側身閃過,一招“斜風細雨”,舉刀削向鮑茲額角。鮑茲斜挑狼牙bāng,將鋼刀撥開,卻覺輕松至極,對方刀上并沒什么力道,不由暗喜:“他失血太多,沒了力氣。再來一擊,他必敗無疑!”念頭起處,左手橫盾,已直推過去;以盾牌鋒利邊緣,撞向陳敬龍腰間。
陳敬龍豎刀攔擋;刀鋒剛與盾邊相觸,脫口一聲驚呼,似抵不得這一推之力,向后踉蹌退去;剛退兩步,腳下不知被什么東西一絆,登時摔倒。
鮑茲本存著“他沒了力氣”這一念頭,此時見陳敬龍輕易便被震退,絲毫不疑有詐;搶上一步,大笑道:“我看你斷了腿,再怎么逃?”掄bāng往陳敬龍腿上砸去。
便在此時,只聽弓弦響處,一支紫光縈繞的長箭疾飛而至,迅若奔雷,直奔鮑茲胸口shè到。
鮑茲萬沒料到會有此異變,急切之間,哪還躲閃得及?百忙之中,顧不得去傷陳敬龍,急舉盾守護自身。
長箭正中盾牌。只聽“吱”的一聲,如鐵器刮破鍋底的聲音一般;箭身紫光迅速黯淡,箭支方向扭轉,從盾邊掠出,又斜斜飛出數丈,釘入地下。鮑茲則手臂劇顫,盾牌脫手掉落,身形連晃,失聲驚道:“什么箭法,這樣厲害?”
這一支箭,自是雨夢shè來的無疑。她先前聽見營寨內大luàn起來,知是陳敬龍已被發現,但礙于陳敬龍先前叮囑,不敢趕去救援,仍舊守在原地等待;過不多久,便見兩條人影追逐而來;料是陳敬龍受暗族高手追趕,便忙張弓搭箭,做好出手救助的準備;跟著又聽陳敬龍說話點明追敵身份,竟是“金宮騎士”,是暗族高手中最頂尖的人物之一,情知敵人本領高強,胡luàn出手定難傷他,因此不敢輕舉妄動,只管平心靜氣,等待時機。
這雨夢身穿白衣,在夜sè中較為顯眼;那鮑茲騎士身穿鏈甲,鐵質寒光閃動,其引人注目程度,卻又在雨夢之上了;況且雨夢凝立不動,不聲不響,鮑茲看見遠處一團白影,只當是塊巖石,卻哪想過竟是個人?因此雨夢將鮑茲盯得實實,凝力準備出手,鮑茲卻對她全沒留意,絲毫不曾防范。
直到陳敬龍佯裝無力,被震退摔倒;讓出鮑茲來,直挺挺立在那里,再無任何遮攔。雨夢不用擔心誤傷陳敬龍,這機會再好不過,豈能再有遲疑?當即奮力一箭shè出,奔向鮑茲胸口。
不料“金宮騎士”果非làng得虛名;jing靈神箭雖然迅疾,那鮑茲又是促然遭襲,居然仍能舉盾擋住箭支;他斗氣雄渾,遠勝雨夢,是以箭支被他斗氣滑開,未能傷他分毫;但雷系斗氣沖力悍猛,卻也不容小覷,鮑茲在箭支撞擊之下,終是握盾不牢,失手掉落。
卻說就在盾牌落地,鮑茲吃驚的瞬間;陳敬龍腰身猛挺,坐起身來,大笑道:“我看你斷了腿,再怎么追?”鋼刀猛揮,橫斬鮑茲小腿。
鮑茲大駭,急將狼牙bāng豎下,拄在地上,擋住小腿;陳敬龍不等刀鋒撞上狼牙bāng,手腕急翻,刀頭翻轉上撩,奔向鮑茲大腿。此時鮑茲bāng拄在地,盾牌脫手,想再格擋,已無物可用;百忙中打迭起十二分的jing神,向后微退半步,略閃一閃;只覺大腿一涼,已經受傷。
陳敬龍本擬這一刀將其大腿貫穿,讓他再無追擊之力;不料手腕翻轉間,手臂傷處劇痛,出刀力道大減,兼且那鮑茲鐵鎖甲下擺極長,遮住大腿,又將傷害力道減去許多,因此這一刀只將其腿上切出三寸來長一條傷口,卻未能傷及筋骨。
鮑茲吃痛,急退數步,低頭察看傷勢,見并不很重,這才松了口氣。
陳敬龍暗叫可惜,躍起身來,笑道:“包子,我朋友箭法厲害,你見到了!勸你別再追趕吧,免得枉送了xing命!”言畢翻身便走,奔向雨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