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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智者搖頭道:“人體經(jīng)脈太過復雜,可不是一時三刻能研究明白的。我也不大懂得。只知道大概是有兩處最為緊要的穴道需要打通,使人體的兩條主要經(jīng)脈連接起來。穴道就是那牌子人像上的紅點了,不過卻不知是哪兩處。”
陳敬龍見她不知,雖然微覺失望,但仍是喜悅居多。他以前知道自己無法成為武者或魔法師,一直暗自神傷,此時得知可以另辟蹊蹺,心中有了希望,登時眉飛色舞,興奮異常。商容兒得知“龍哥哥”不會弱于旁人,也樂的合不攏嘴來。
精靈智者又道:“劫余大陸上的各種族中,半獸族和矮人族人都不會使用魔法、斗氣,但其武力也極厲害,絲毫不弱于其它種族。有機會你去看看,興許有適合你的技法也說不定。”陳敬龍聽完更是興奮,恨不得馬上便去才好。
四人談了一上午,此時都覺疲勞,又閑談幾句便各自回房休息。陳敬龍感覺精靈智者太過神秘,連大劫前的事情都能知道,而且即使不知道的,去查查什么資料便即了解,真是不可思議。但她不說,也不好去問,心中存了一個大大的疑團。
當天下午,精靈族人又設宴席。精靈智者將商容兒介紹給大家。精靈族人著實熱情,與這兩個異族朋友談談說說,輪流敬酒。宴席到月亮升起方散,商容兒已經(jīng)醉成一灘爛泥,陳敬龍好不容易才將她背上樹屋休息。
第二日一早,天剛發(fā)白,陳敬龍便將商容兒喚起。精靈智者知道他們要離去,已經(jīng)帶領(lǐng)族人等在外面。
二人對精靈智者的幫助道了謝,表示急于治病,要盡快離開。精靈智者知道離降雪的時日已經(jīng)不遠,便也不加阻攔,將兩枚碧綠的戒指交給二人,說道:“我們精靈族人數(shù)眾多,大部分分散在林中,雖然此時都知道你們是精靈族的朋友,但真正見過的,還不足十分之一。你們以后再來,只要帶著這戒指入林,就算是不認識你們的精靈族人見到,也明白你們是誰,自然會帶你們來見我。”二人連聲道謝,珍而重之的將戒指戴在手上。
精靈智者又道:“過些時候,我的三個學生會到軒轅族游歷一段時間。如果你們有緣相遇,還望多加照顧。”陳敬龍奇道:“精靈族人不是從不出林么?”精靈智者笑道:“尋常族人確是如此,但精靈智者的學生,必須不定期的四處游歷,一來增長見識,開擴視野;二來將外界信息帶里,使精靈族對世事有所了解;三來也是對他們的考驗,看他們能不能在接觸外界繁華之后,仍保持平靜之心回歸本族。不過精靈族人外出,都是披散頭發(fā),遮住雙耳,以免引人注意,外人并不知他們是精靈族人。”
商容兒歡聲道:“原來如此。等他們出去,就住到我家好了。我家又大又漂亮,他們一定喜歡!”精靈智者笑道:“他們出去是為了游歷,哪能在一個地方長住?他們的食宿問題倒不必擔心,但這三個孩子都是第一次外出游歷,毫無經(jīng)驗可言,如果遇到什么難事無法解決,而你們又恰巧碰到,希望不吝援手,幫上一幫!”
商容兒笑道:“那是一定的。如果有人敢欺負他們,我一定幫他們打架!”說到這里忽地一愣,接著問道:“他們出去,是分開行走,還是一同行動?”智者笑道:“當然是分開各自游歷。這樣他們無法互相依賴,才能真正得到煅煉;而且他們分了開來,便可以接觸更大范圍,帶回更多信息。”
商容兒沉吟道:“除了那個考驗我的英俊青年,其他兩人我都不認得,就算碰到了,我也不知是精靈族朋友。怎么辦?”精靈智者笑道:“放心好了。你們戴著精靈戒,他們自然可以認出你們來。”商容兒這才放心。
精靈智者又叮囑二人,對外人不可提起精靈族事情,以免引來外人騷擾,二人鄭重應諾。精靈智者怕耽擱二人行程,不再多言,邀請二人以后常來后,便退到一旁。
眾精靈族人圍上,又是關(guān)懷,又是不舍,七嘴八舌,都盼商容兒治好病后,二人再來精靈族多住些時日。二人雖與精靈族人相處時間極短,但見他們真誠熱情,都有些感動,答應以后一定會再來。
雨夢對二人更是依依不舍,拉著商容兒衣袖幾乎要掉下淚來。陳、商二人與她相處雖短,卻也有了感情,心中都覺難過。陳敬龍不便多言,商容兒卻無顧忌,同雨夢說了許多悄悄話。二人又哭又笑,鬧了良久方才分開。
眾精靈族人在智者的帶領(lǐng)下將二人送到木墻外。陳、商二人對精靈智者躬身施禮,向林外方向走去,不料剛一邁步,眼前景物變幻,已經(jīng)是森林邊緣。二人幾步走出森林,知道是精靈族人啟動了那神奇的陣法,都驚訝不已,心中對精靈族的神秘玄妙深感佩服。
此時林外風和日麗,晴空萬里。二人極目遠眺,頓有恍如隔世之感。
回首望向陰暗森林,二人感慨良多,又是慶幸能通過種種考驗,終于活著離開,又是對這些新交的淳樸朋友們不舍。在林外佇立良久,才緩步離去。
其實他二人能通過考驗,也是天性使然。陳敬龍長于山間,少見外人,對世事不甚了解,只覺在山上過著散淡生活已經(jīng)十分滿足,對金錢、權(quán)力等都不看重;而商容兒是孩子性情,又生在豪富之家,對財、權(quán)等物根本不放在心上。況且二人都自幼孤獨,對友情十分重視,卻對男女之事不甚明白,這才守住一個“義”字,闖過“色”關(guān)。
二人不知原因,只覺慶幸,想到以后還可以來見這些朋友,便將不舍拋開,心情一片大好。陳敬龍尋到那小山谷外,將谷口打開,見那六足卷毛牛歇了這幾日,又水草豐足,精神極是健旺,那大車也停在一邊,一切如舊。
陳敬龍將大車套上,讓商容兒上車坐好,趕車出發(fā)。他們怕回到玄武城來不及躲避冬天,便不往西南走,直奔正南而去,準備到了暖和地方再折而向西,到朱雀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