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訪秘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在太后苦思該如何不沾邊地除去皇后及其腹中子時,天智對淳氏施了攝魂術,確定了其南蠻奸細的身份。
拿到供詞,皇帝終于在早朝上發作了:“后宮的事,朕也不知是怎么傳到前朝的?皇后現懷有喜,勞累不得,這才稍有松懈,后宮里有些人就不消停了。”
站于工部尚書之后的吏部侍郎孔方之額上已有汗滲出,距離孔嬪被抓足十天了。近日朝臣們雖不敢直言問詢,但旁敲側擊的也道了幾句,只皇上均未回應。
今日竟主動提及,看來是到頭了。
“把事傳到前朝,百官壓之,以為朕就會輕輕放過了。”
這實屬欲加之罪,幾個文官頭垂得更低了,自恪王之事后,誰還敢向皇上施壓?
皇帝冷眼俯視著朝臣們,一個個怎么都不說話了?嗤鼻笑之,沉聲道:“你們不是想要知道朕為何要抓淳修媛和孔嬪嗎?”舌掠過牙尖,鳳目微瞇,眼神凌厲,“朕現在就告訴你們。”
太和殿靜默無聲,被賜座的琰老親王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半闔著眼看著皇帝。要不是怕宗室有人舌頭長在這當口犯忌諱,他也不會坐在這。
皇帝倒是說呀!
“十天前,妃嬪給皇后請安,皇后突發嘔吐。經太醫院院判姜蓯靈查她是聞了沙曼陀香,腹中龍嗣受了刺激才引發的不適。”
沙曼陀香……沙曼陀香……
竊竊私語起,燕茂霖持玉笏的雙手收緊,指節泛白,他去平中省賑災時有具體了解過沙曼陀香的藥性,眼底晦暗。有人要皇后母子俱損。
不等下言了,孔方之出列跪地叩首:“臣教女無方,罪該萬死。”
皇帝輕哂一笑:“還不到你認罪的時候,孔氏會著熏了香的衣裙去坤寧宮請安也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一滴豆大的汗珠自孔方之的額滴落,打在金磚上。
“范德江,”皇帝垂目看向擺于面前的那沓被處理過的供詞:“拿給他們過過目吧。”這份供詞里,沒有西北、楊家以及江陽嚴氏。
“是”
“罪妃淳氏母族祖上姓氏為‘沙’,系前朝獻藥巫醫沙施之后,”皇帝語調平靜,陳述著淳氏供詞:“憤慨于前朝豐天女皇的武斷,殘余的沙氏族人投了南蠻……”
大略瀏覽了一遍供詞,琰老親王氣恨得只想罵娘,若他記得不錯,這淳氏是太后留下的。南蠻奸細混進后宮,還是個巫醫。皇帝能安然活到現在,可真算是他們老凌家祖上積了德。
殿里百官面色難看,寧誠伯聽皇帝說了事情的來去,也不看供詞了,沖出隊列就咚一聲跪到孔方之身側。
“皇上圣明。這淳氏看似身世清白,誰能想到會是外邦奸細?”說著便斜眼掃過念念叨叨要皇上充實后宮的譚永青之流,“能送進宮一個,就能送進第二個,皇上取消大選實為明智之舉。”
可真會順桿往上爬,文華殿大學士譚永青憋著一肚子氣,他支持選秀有錯嗎?就照這情況下去,皇上后宮只皇后一人是早晚的事。
老父不在,身為世子,陳一耀自是要代奉安國公府表明態度:“還請皇上追責賜淳氏玉鴦牌之人,以及淳氏之父緬川知府淳踱。”
你小子在嚷嚷什么呢?不少知情的官員紛紛看向陳一耀,他曉不曉得賜淳氏玉鴦牌的是太后?
陳一耀當然知道是誰留的淳氏:“諸位不用這么驚愕,太后娘娘尊貴,我奉安國公府廟小,”俯身叩首,“且身為世子,自當遵從祖父決斷。”
燕茂霖持玉笏走出,一臉沉重:“太后為何要執意留下淳氏,其中是否還有旁的因由?”一點不虛,言話慷鏘有力,“事關太后清白,臣請皇上按律將此事交于大理寺和宗室嚴查。”
抽氣聲接連不斷地傳入耳,陳一耀毫不猶豫地道:“臣附議。”
閆冬銘看了一眼陳一耀,也出列了:“臣附議。”
“臣附議,”唐逸幽接上,大理寺卿也不孬:“還請皇上按律嚴查太后。”
“外邦奸細都混進后宮了,”勇毅侯看著跪著的那一群,也站隊了:“這回皇后娘娘是大幸逃過一劫,那下回呢,倘若傷及龍體又該如何論?往大里說,這事涉國運,還請皇上不要顧念母子之情。”
孔方之知道閨女是無辜被牽連,也不怕了,這會他生啃了淳氏的心都有:“不用往大里說,利用控魂秘術操控她人為己用,借沙曼陀香殺皇后及其腹中龍嗣。她是要絕我大靖國運,還請皇上嚴查。”
吵架還是文官在行,唐逸幽再一次意識到四書五經的厲害了,用力吞咽口水。聽聽燕茂霖和孔方之所言,真可謂字字見血。
久不出言的皇帝看向已經站起的琰老親王,他是想借此重責太后,一點一點剝去其尊榮。如此等到廢太后的那天,世人也不會覺突兀。
只要不是凌氏后嗣出事,琰老親王是一點不在意查誰。而且自先帝突然駕崩那天起,他就對太后多了幾分戒心。
正好趁此機會查一查,她到底是人是鬼?
走至大殿中央,拱手向上。
“臣附議。”
今兒都四月初四了,還有三天就是太后壽辰,李安好又看了一遍單子,確定沒什么問題后,接了寶鵲端來的烏雞湯。這湯里放了鮑參,極為鮮美,熬了一夜,雞肉還嫩滑得很,一口接上一口。
“別忘了給皇上送去一些。”
見主子用得香,寶鵲心都是滿的:“奴婢已經分出兩盅交給地辛了。剩下的一些鍋底和雞架子,勻了小雀兒一碗,旁的讓寶櫻她們幾個分了。”
李安好莞爾:“小雀兒多虧了你。”
“奴婢算啥,她最該謝的是皇上和娘娘,”寶鵲見主子湯盅里下了一半,接過來又添了些:“以前盡吃不長高,這三四個月,奴婢瞧著她開始長個了。”
那是身子的虧空補回來了,李安好進了有兩盅才停下,手撫著肚子,笑言道:“你這么饞,可怎么得了?”
寶鵲聞言收拾碗筷的手慢了下來:“娘娘,皇上養得起,”所以饞點也沒什不好。
李安好笑出了聲。
“娘娘,”這時馮大海跑進殿:“今兒皇上將罪妃淳氏是南蠻奸細之事在前朝講了,聽御前的人說,朝臣們要皇上嚴查太后。”
李安好斂目,面上笑意淡了兩分。皇上這是在削減太后尊榮,為廢太后鋪路?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的支持,作者君今天上午做針灸耽誤了些時間,就更得比較少,爭取明天給補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