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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過山坡的人流,沖到離鄭潛五十米開外。妮卡單手一舉,一萬人的虎賁大軍,都勒馬收韁,很快的排成了戰(zhàn)列。妮卡一抖韁繩,白色戰(zhàn)馬“踏踏踏”緩步從戰(zhàn)列中走了出來。
“好久不見啊。”鄭潛對于這個沒胸的女人,一直都念念不忘。要說起來,他還得感謝她。如果不是她,也驚醒不了霸神錘;如果霸神錘不醒,那他也走不到現(xiàn)在的這一步。他鄭家的血仇,以及他想要的生活之類的,統(tǒng)統(tǒng)不過是云煙。
“小子,你命大。上次從地牢讓你逃掉。這次,可沒有那么容易了。”妮卡在騎在戰(zhàn)馬之上時,倒顯得頗有些氣勢。三級霸師,怎么說在臨冬城都算得上一號人物了。所以,妮卡并沒有像一般的將士被厚厚的鎧甲罩著。她穿著的,是和王后一樣的一襲白衣。似乎到了王宮之后,這襲白衣成了蛇族特有的制式服裝一樣。
“我得感謝你。”鄭潛說道。
“感謝我?感謝我能送你歸西。”妮卡手一揮,從她身后立即出來了一個小隊。大約三百人的樣子,看得出,訓練有素,戰(zhàn)力強悍。
三百人的小隊,清一色黑色戰(zhàn)馬。戰(zhàn)馬都身矮蹄壯,是特別適合山戰(zhàn)的臨冬城特有戰(zhàn)馬“矮腳馬”。這種戰(zhàn)馬在山地的奔跑速度,不亞于一般的健碩戰(zhàn)馬在平地的奔跑速度。
三百人,統(tǒng)一的黑色長槍。長槍的槍尖統(tǒng)一是用烏鋼打造,似乎是為了讓這黑色更加的具有威懾力和震撼力。烏鋼是稀少的一種金屬,比一般的青鋼要堅硬一倍不止,由此可以看到,王室對于虎賁軍的重視程度。
這是王室的嫡系部隊,身負守衛(wèi)王室安危的大任,自然裝備上是整個臨冬城最精良的。
戰(zhàn)馬跨步,由小跑到?jīng)_鋒,雖然只有幾十米的路程,但沖擊了鄭潛的面前時,時速已經(jīng)很快。一排長槍的槍尖,正對著鄭潛,借著戰(zhàn)馬的沖擊,直挺挺的刺來。
霸者!
鄭潛知道這些虎賁軍的軍士的實力,這些人都差不多達到霸者的后期,稍稍再努力一點就可以升到霸師的層次。這么多霸者,周身繚繞著霸氣,烏鋼打造的槍尖上也被這些霸氣繚繞,氣場顯得十分的震撼人心。
鄭潛面對著這樣的沖擊,也不敢大意。他催動起自己紫金色霸氣,護住自己的周身。他站立的地方,相對于虎賁團來說,是上風位。并且是一個小上坡。鄭潛可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些沖擊而來的兵士。
借著上風和上坡的這個優(yōu)勢,鄭潛縱身而起,躲過長槍的槍尖,雙腳踩上了槍柄,小碎步的從槍柄上向前急跑,手中的虎骨匕,帶著自己的霸氣,在前胸的位置劃出了一個非常優(yōu)美的半圓。隨著這個半圓的劃出,籠在厚厚頭罩里的頭,紛紛和他們的身體分開,拋上半空。血灑如雨。
鄭潛的繚繞在虎骨匕上的紫金色霸氣,也隨著鄭潛的這個急速劃出的半圓,從虎骨匕上脫離,向著后方繼續(xù)沖擊而來的第二排將士飛去。
鄭潛的一招,兩排沖擊而來的軍士的腦袋,便一個賽著一個的,離開他們的身體,在半空中跳躍著,仿佛進行著一場狂歡。落地時,這些頭顱又順著小上坡的斜切面,向下滾動,有幾顆腦袋可能是因為頭罩比較圓的緣故,一直滾到了妮卡的戰(zhàn)馬的前蹄邊才停住。
三百人的軍士,排成的隊列當然不會只有兩排。霸氣脫手之后的斬擊給鄭潛創(chuàng)造了一點點時間。他一個倒翻,從這些還在繼續(xù)前沖的無頭軍士的長槍上跳回到高處,一個虎臥,趴到了地上。施展起他的“壁虎游墻”,貼著地面,快速的向著后面幾排的軍士游去。
前兩排的變故來的太快,后面繼續(xù)沖擊著的軍士已經(jīng)來不及反應,只能延續(xù)著既定的路線向前沖,但又因為前兩排的無頭軍士擋著了視線,他們根本不知道鄭潛已經(jīng)從他們的下面攻來。
鄭潛手握著虎骨匕,將聽力發(fā)揮到極致,每個戰(zhàn)馬的馬蹄落點,在他的耳朵里都聽的清清楚楚。
“踏……踏……踏……”這些聲音在鄭潛的耳朵里,被減緩和放大,他從這有節(jié)奏的馬蹄聲里穿梭著。就只見一個渾圓的紫金色圓球,在密集而粗壯的馬腿之間滾動著。
當鄭潛從三百人小隊的隊列尾部出來的時候,他站起身形,沒有回頭去看后面的小隊,而是用目光頗有嘲弄意味的盯著臉色蒼白的妮卡。
如同前面游騎戰(zhàn)斗的翻版,三百人的小隊也遭遇了相同的命運。當鄭潛的身體剛剛站直時,這些被黑色鎧甲包裹著的軍士,便從斷蹄的戰(zhàn)馬之上被摔了下來。馬撞馬,人撞人,馬嘶人怒,亂成一團。這相互撞擊的過程之中,他們手上的長槍可沒有長眼,隨著身體的翻滾也到處亂刺,一時之間,數(shù)十人,非常悲哀的被這黑色長槍,穿胸而過。
“你覺得就憑你這個一級霸者,能逃得過我統(tǒng)領營的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