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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很傷心呀？”

“不！”

“沒有關(guān)系的，暗戀一個人，本來就很苦?！?

“我——”

“你爸爸很喜歡喝楠江的紅茶，要不你正月去那邊看看，幫爸爸挑點(diǎn)好茶葉回來呀？”

季臻一下子翻身坐起，勉為其難道：“行吧?！?

季繁宸扶額。

老婆太能鬧，突然有點(diǎn)心疼兒子。

*

寧姥姥要趕在春節(jié)前擺攤賣對聯(lián)。每年抽簽都抽到公廁邊上，生意不算好，但凈利潤也能賺個兩三千塊錢，就是要起早貪黑，比較累人，寧可每年都在攤位前站著幫忙。

今年抽簽是寧可去的，手氣好，抽到馬路邊，人流量大，寧姥姥高興壞了。

寧可白天幫忙賣對聯(lián)，晚上寫寒假作業(yè)，閑暇時偶爾刷刷朋友圈。

小地方的老人不放心手機(jī)綁卡，還是習(xí)慣用紙幣。寧可每天往錢箱里多放八百塊，連續(xù)放了十幾天。姥姥以為這次抽到的位置是旺鋪，收益好，每天高高興興地數(shù)錢，一笑就紅光滿面，精神頭也越來越好。

寧姥姥輩分高，親戚多，每年從年初二開始，走親戚是一件要緊事。前年的前一周，寧可又開始幫姥姥準(zhǔn)備走親戚送的茶葉和臘肉。特別是隔壁李奶奶家，姥姥今年準(zhǔn)備了一份厚禮，還給婷姨單獨(dú)備了一份。

一直忙到年三十。

寧可打掃完衛(wèi)生，洗了個澡，下樓陪阿猛玩了會兒，終于有時間坐下來看春晚了。

春晚還沒正式開始，寧可玩了會兒手機(jī)。

高三5班的班級群消息彈出1685條未讀。

真能聊。

寧可點(diǎn)開群消息，正好看到季臻在和陸從煥說話。

他這人平時不怎么群聊，和陸從煥又是屬于那種私聊的關(guān)系，但奇怪的是這段時間季臻每天都在群里聊天。

而且相當(dāng)活躍。

陸從煥：【奇了怪，寧可咋半個月還沒出現(xiàn)？】

趙戀婭：【你以為學(xué)神跟你一樣整天水群？】

未知群成員：【鄭亦初不也學(xué)習(xí)好，還不是天天水群！是吧@鄭亦初】

鄭亦初：【誰艾特我？】

未知群成員：【你爸爸。】

趙戀婭：【@未知群成員我說王德發(fā)，你以為當(dāng)他爸你占到便宜了？阿姨嫖你個童子雞不虧，你也就嘴上占便宜罷遼】

未知群成員：【……】

趙戀婭：【記住，只有我能當(dāng)他爸爸！】

未知群成員：【那你可能得去一趟泰國】

寧可看到趙戀婭，發(fā)了句：【準(zhǔn)備看春晚啦?！?

安靜三秒。

群消息一下子炸了。

【可姐?。?！啊啊啊啊啊我可姐！！??！】

【金主奶奶?。。∧憧偹銇砝玻。?！春晚不好看！來聊個五毛錢的天兒啊！！】

【我們聊得好累好苦?。∧K于粗線辣！】

【這錢我收得心安理得了嗚嗚嗚嗚！】

【都給我注意點(diǎn)！不要在女神面前這么暴露！】

……

在滿屏的感嘆號與歡呼聲中。

季臻發(fā)了個：【口可】

他孤零零的一個“口可”字，猶如鶴立雞群，因?yàn)樘绦《裢庖俗⒁狻?

寧可盯著那兩個字陷入沉思。

他是在用“呵呵”嘲笑她嗎？

……是覺得她不配當(dāng)女神，還是嫌她出現(xiàn)搶了他的風(fēng)頭？

他那個人愛面子，可能是，覺得被搶了風(fēng)頭？

寧可也覺得大家對她過分熱情了。

她沒再說話，很識趣地關(guān)掉了群，把場子留給校草發(fā)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