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系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火車頭的拖動下,火車緩緩的向江心墜去。這時車廂開始傾斜,人群終于哭叫起來,許多人撲向車窗,敲打著車窗玻璃。
任秋玲自己同樣陷入凍結反應之中,手腳都麻木了,但是一個聲音在她腦海里叫道:“快跳車,不然只有死!”此時車廂正向她一邊倒來,她用力抓住車窗,努力的站起來——盡管她的腳顫抖得都無法站直,但是她畢竟站起來了!就在這時,她身后一個人用力拉住她的胳膊,似乎不讓她跳車。
任秋玲用力甩脫抓自己的那只手,但是那人非常用力,死也不肯松開,然后一人低聲叫道:“仙子,是我!快跟我來!”正是云中岳傳送來了。
任秋玲松了一口氣,看著前面那個嬰兒縮在母親的懷里,正睜大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自己。她心里一軟,把手伸向那個年青的母親,“快把他給我!”任秋玲叫道。
身后,云中岳急得叫:“快!要來不及了!”
任秋玲把手伸向小孩子,就要抓住孩子的衣服了,“快,把他給我!”
年青的母親把孩子抱得更緊,甚至用手臂擋開了任秋玲抓孩子的手。
“快走!”云中岳怒吼。
“嗨!”任秋玲眼看自己沒法子救那個孩子,懊惱的叫了聲,然后她身體一松,立即被云中岳拖得飛出車窗。火車在任秋玲的身邊掠過,帶著呼嘯的風聲。無數車窗里,無數的人在驚聲尖叫,那情景就跟地獄一樣。
突然間任秋玲腳下一震,云中岳已經帶著她飛到了車尾之后,在那里,四個外國人正望著將要墜江的火車哈哈大笑。他們中有一個人,正是任秋玲在火車上看過的那個阿拉伯人。
這時,云中岳用力一推任秋玲,聲音冰冷的說道:“你自己注意安全,我會會這些敗類。”
鐵軌邊,那幾個外國人臉色一寒,然后一個膀大腰圓、肌肉發達的壯漢,和一個身材瘦削、手長腳長的年青人走了出來。
任秋玲被云中岳一把推得坐倒在鐵軌上,心里知道云中岳在氣頭上,也不怪他。抬眼看時,只見云中岳右手纏著繃帶,吊在脖子上——在上一樁案子里他受了傷,現在還沒有完全好。
那個外國壯漢戴了拳套的雙手互撞,“砰砰”撞擊聲中,點點火花從他雙拳中迸出——原來他的拳套是鐵質的。那個身材修長的年青人雙手有如表演魔術一般劃著圓弧,任秋玲認得這是博抓型格斗家的開場動作。這兩人,一個力大,攻擊威力大,另一個則敏捷,擅長纏斗。
云中岳左手五指怒張,喝聲:“去死!”一團雷火從他掌心中冒出。他單手舉著雷火,無畏的沖向左方的那個修長年青人。雷火一劃之間,年青人上半身向后一倒,讓開一招,腳下一點,已經踩中云中岳的右膝。
此時那壯漢一拳擊向云中岳的后腦。云中岳頭一低,讓開一拳,嘴里發出有如野獸一般的怒吼聲,左掌雷火一劃,向壯漢的面門燒去。
修長年青人身體一彈,左手如蛇一般伸出,從云中岳腋下伸出,竟然貼身纏住了云中岳的左臂。
云中岳左掌劃到壯漢臉前,嚇得壯漢額頭汗水滾滾而下,偏偏云中岳被身后青年鎖住了,再也無法前進一絲一毫。
修長年青人如蛇一般的揉身前進,緊緊貼住云中岳的身體,右手在云中岳受傷的右臂上猛擊一掌,云中岳失聲慘叫。這時壯漢已經揮拳擊向云中岳的左臉,“砰!”的一聲巨響中,云中岳的頸骨發出“嚓”的一聲脆響,頭偏向右側,掌心里的雷火頓時熄了。
壯漢掄圓了粗如大腿的手臂,一個上勾拳擊中云中岳的下巴——那青年時機掌握得恰好,正在這時松開了云中岳。云中岳像風箏一般被擊得飛起,斜斜的飄過任秋玲的頭頂,然后墜落江中。
任秋玲叫聲:“云中岳!”趴到鐵軌邊向江里看,只見云中岳像塊石頭一樣墜到江里,濺起一個小小水花。然后那列火車像條被抽了筋的蛇一般,斜斜的拍到水花上,“轟!”一面水墻涌了上來,帶出的烈風吹得任秋玲頭發亂飄。
“哈哈哈!哈哈哈!”那幫壞蛋一起放聲大笑,笑聲在江面上回蕩。
“法克油!”任秋玲罵了聲,回頭怒視著這幫恐怖份子。她的心里現在被仇恨充滿了,只想著沖上去跟這幫人拼個你死我活。
“中國的媒人,不要生氣,”那個漢語不過關的阿拉伯人走向任秋玲,“看我的眼睛,我能九你。”
任秋玲咬牙站起來,握著拳頭直視阿拉伯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