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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他們很快就醒來了,沒有一個傷亡的。
任秋玲繃著的神經(jīng)一放松,立即軟倒在健身房一側(cè)的沙發(fā)上。
蔣科長打著哈哈說:“哈,任探長身體還沒有恢復(fù)嘛,但是調(diào)查必須繼續(xù)。這個這個,我覺得老馬同志很有經(jīng)驗,就由老馬負責調(diào)查這次襲擊。”
老馬精神一振,大聲說:“保證完成任務(wù)!”把情況一收集,立即得出了自己的推理:“首先,那個姑娘的精神沒有一點問題。剛才崗哨匯報時說她‘模樣清秀’,這說明了她是有過收拾打扮的。她不瘋,哪里有生活自理能力那么強的瘋子?。俊?
蔣科長默默點頭。
老馬覺得自己想要的機會終于來了,他繼續(xù)推理說:“其次,對方用了‘**香’這種東西,這說明了對方的目的不是殺人。對方的動機是什么呢?”他賣了個關(guān)子,得意地掃了眼任秋玲才說:“其實非常簡單,對方是根據(jù)犯罪動機選擇武器的,罪犯用到了**香,正好說明了這次案件的性質(zhì)是入室盜竊。”
蔣科長豎起大拇指:“專業(yè)??!這才叫專業(yè)??!”
李明博默不作聲。
老馬下令:“黑皮、溫小玉你們各帶一隊特勤隊員,好好的檢查一下,我相信一定有重要的東西失竊了!”
黑皮、溫小玉各帶一隊特勤隊員,分頭搜索去了。不多時,兩人回來,都搖了搖頭。溫小玉說:“一樓,二樓的房間基本沒有被翻動的痕跡,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東西不見的。”
黑皮重重的“嗯”了一聲,表示情況就是這個樣子。
老馬臉上掛不住了,“你們有沒有仔細的檢查???一定有東西不見的……”
任秋玲叫聲:“老馬!”這聲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任秋玲說:“你分析得挺好的,只是漏了一個關(guān)鍵的環(huán)節(jié)。這樁案子,確實如你所說,是入室盜竊案。但是,策劃這個案件的人,卻是特事處的夢魘蒙克虜。蒙克虜是修真者,一般的東西他是看不上眼的?!?
老馬生氣的瞇起眼睛,“哦?”
任秋玲說道:“我再說清楚一點:攻擊我,讓鄒衍帶我去治傷是蒙克虜計劃的一部分,然后小偷來到任園偷東西是他的計劃的另一部分——就是一個調(diào)虎離山計。能夠讓蒙克虜這樣的修行者看得上眼的東西,只有鄒衍才有。任園分為兩個部分,前院是我們的,后院是鄒衍的。你剛才檢查了前院,并沒有檢查后院。我相信失竊的東西,一定在后院。”
鄒衍本來樂呵呵的,聽到任秋玲的分析之后,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朝額頭上拍了一巴掌,叫聲:“哎呀!”趕緊跑出健身房,風風火火的朝后院跑去。
健身房里的眾人趕緊出來伸長了脖子向后院看。出于對修真者的敬畏,大家都不敢擅自闖進后院,生怕惹得鄒衍不高興。
鄒衍早就跑得沒影了。后院空空蕩蕩的,但是非常干凈——傳說凡是養(yǎng)蠱的人家,不掃地地也會非常干凈,沒想到是真的。
突然,從后院深處傳來鄒衍的一聲怒吼:“啊——”震得窗戶玻璃“嘩嘩”作響。
老馬不無忌妒的對任秋玲說:“恭喜恭喜,你又蒙對了?!比吻锪嶂t虛的說:“你的推理也很精彩?!?
蔣科長深深的看了眼任秋玲,摳著下巴思考著什么。
不多時,只見后院廚房的門開了,一男一女兩個年青人邁著機械的步伐,搖搖晃晃的向前院走來。
“就是她——”一個崗哨指著那個年青女子說:“我們見到的就是她!只是,她好象臉色不太對啊?”那個清秀的女子任秋玲也見過,正是在碗底街借口請自己照相的那個姑娘。只是她現(xiàn)在一臉死灰,目光渙散,皮膚上油膩膩的。那個男生正是碗底街用錢包砸自己的寬臉膛青年,他的皮膚也是油汪汪的,而且他的頭頂開了老大一個血洞——應(yīng)該是被人當頭打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