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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家鑫胸無大志,平時就喜歡打牌,買彩票,不過妻子管錢管得很緊,他賭得也不大,不太可能犯下如此罪行。
對孩子們的追蹤目前僅查出這些孩子全都向西南方向出了城,然后再也沒有人見過這些孩子了。春田緊靠著江,其實很多探員都相信,這些孩子都掉進江里,再也找不到了。
不過這些話可沒人敢講。
春田當局首先想到的,就是向省里求助。省里的技偵專家顧同理聽了這個案子的大致介紹說:“很簡單的案子,沒有人可以在一夜之間誘拐或者綁架三百多個孩子,所以,這肯定是一個團伙做案。他們的目的是什么?無外乎求財求名兩者。相信我,很快就會有綁匪的電話打來,向你們提出要求的。”
另一方面,嗅覺靈敏的賓江特事處也聞出這個案子不一樣的味道了。李明博坦言:“如果這個案子只有一個人能破,那人一定是女巫探長任秋玲!”
與此同時,同樣的話從某個老刑偵的嘴里吐出來:“如果只有一個人能破這件案子,那么這個人一定是任大小姐任秋玲。”
受到召喚的任秋玲驅車前往春田縣,與她同行的有老馬、黑皮和溫小玉。
在車上,老馬看過案子之后說道:“這個案子,一定就是目前已經鎖定的嫌疑人吳家鑫干的。他的愛好是打牌,買彩票,這說明了他有不勞而獲的思想。有了這種思想之后呢?他想到一個發大財的好計劃:綁架!”
任秋玲問道:“那么,為什么案件發生時,他的表現好象有些失常呢?事實上春田縣城不大,他這樣的一個有錢人,應該說當地探員基本認識他。但是探員們看到他走在孩子們前面時,都覺得這個人一定是出現了神經癥狀。所以,他平時應該是一個比較嚴肅的、比較穩重的男性才對。”
老馬自信的說:“很簡單:這個案件中出現了我們不知道的藥物,總之那失蹤的三百個孩子都有機會吃到這種藥物。而吳家鑫的妻子是做什么的?她是在春田小學門口賣小吃的。這兩條線索一聯系起來,立即可以得出答案:吳家鑫的妻子就是他的同謀!吳家鑫的妻子在自己的小吃里放下了某種藥物,這種藥物的特點就是能夠讓小孩子的意志力完全喪失,聽從于某人的安排。但是,因為疏忽大意,吳家鑫自己也吃了這種藥物。他是成年人,那種藥物對他有影響,但是他依然可以保持著一定的意志,完成了這個綁架計劃。”
任秋玲贊嘆說:“啊!老馬,你的破案思路簡直跟專家一樣嘛!”
老馬聽出任秋玲的言不由衷,說:“這一次我不會再錯了!相信我,只要一查吳家鑫的妻子,案件就真相大白了!”
為了偵破七二三案件,特事處給任秋玲他們一個特聘偵訊專家的身份。不過當這一行人到達地方警署的時候才發現,當地警署根本就不買帳。“你們不是冒牌貨吧?”一個當地的探員說:“剛來了一拔專家,現在又冒出一拔專家。”
氣得任秋玲掉頭就走。那探員叫起來:“控制住他們!不要讓他們跑了!”警署里的探員都圍了上來。
任秋玲大叫道:“誰敢攔我?”這時她已經沖到了門邊。一個穿著綠色西裝的男子正好從門外走進來,一看任秋玲,不由叫道:“任大小姐任秋玲?”
任秋玲也愣了,“顧同理,居然是你?”身后已經有探員圍過來了,任秋玲只是冷冷的盯著顧同理。
有地方探員討好的問:“顧專家,請問這位姑娘是?”
顧同理先轉開眼睛說:“她是任大小姐任秋玲,也是偵訊界的好手。不過奇怪的是——”他再次盯著任秋玲,“就在前一段時間,她的一切檔案突然消失了,連我也查不到她現在的身份。”他目光銳利的盯著任秋玲,“你現在的身份是什么?”
任秋玲的檔案消失,當然是因為加入特事處的原因。如果認真的查,還是可以查到一些線索:她目前的居住地址在某個邊遠地區的山溝里。
任秋玲冷笑起來:“哈,顧專家!幾年時間不見,你居然已經變成專家了。在學校時,我記得你的成績不是很好啊?平時基本不上課,考試只能靠作弊,這樣的人,居然也能當專家?”
顧同理用受傷的目光看著任秋玲:“秋玲,我告訴過你,書本上的東西沒有用!要想成事你就得混圈子!跟一幫百萬富翁混在一起,你就是百萬富翁;跟一幫難民混在一起,你就是難民!”
任秋玲厭惡的說:“住嘴!別說了!顧專家,有何公干啊?”她身體后仰,努力的保持與顧同理的距離。
顧同理閉眼嘆息一聲,說道:“我是來破案的——你也是吧?這樣,跟我們一起開會討論一下案情。”
任秋玲揮手說:“免了!我破案是用腳的!”說著就要往外沖。
顧同理攔著她說:“別耍小孩子脾氣了,有誰會用腳破案的?破案得用腦子!一起討論吧!”
任秋玲猛地推開顧同理,跑到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