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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衍也不由驚嘆:“真是條漢子!”隨手叫個弟子,說:“把這些蠱蟲分給大家吃了吧,不害人的。”
曾福安眼見女兒安全離去,思量著自己今天實在對不起丹崖子,起身說:“各位,我向大家說聲抱歉,今天小女犯下的罪,都算在曾某頭上就好。是殺是剮,大家給句話!”
徐美嬌正在竭力的安慰姚小桃,聽了這話說:“其實也不怪師兄啊!知守觀是講道理的,又不是暴君,不會搞誅連九族這一套的。”
丹崖子閉眼不語,知守觀眾人看向曾福安的眼神怪怪的。說不恨,知守觀死了好幾個弟子,怎么能不恨?說恨,曾福安跟這事兒確實關系不大。就算他最后放棄保衛知守觀,也是出于父女之情,又怎么能恨他?
鄒衍笑起來,“好好好!徐女士沒有丈夫,曾福安也沒有老婆,我看你兩個滿般配的,不如就結成夫妻,怎么樣?”
“啊?”任秋玲驚叫。
“啊?”知守觀剩下沒走的道士也驚叫起來。
徐美嬌緊張的盯著曾福安,不知道是怕他答應了,還是怕他不答應。
曾福安沒好氣的說:“小女今天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我心里亂得很,前輩不要開玩笑了。”徐美嬌趕緊附和說:“是啊是啊,曾師兄心里亂得很,不好開玩笑的哦。”原來她是個沒有什么主見的人。
鄒衍說:“不對啊?你心里亂得很,結了婚可能就不亂了。伶丁門掌門令牌在此,你們兩個都給我聽令,今天月亮好,你們兩個就在這里結婚,馬上給我進洞房!”他掏出一塊古色古香的牌子,對著曾福安、徐美嬌晃了兩晃。
徐美嬌認得這塊牌子正是本門掌門令牌,當先跪下。姚小桃看徐美嬌跪了,也跟著跪下。曾福安心亂如麻,也不看牌子,也沒有跪,冷冷的說:“本派掌門令牌,自宋朝起就失落了,前輩這塊令牌是從什么地方來的?”
鄒衍神色一動,竟然啞口無言。
丹崖子說:“我倒聽師父說過,當年辛門主和鄒前輩……與那個人一戰之后,辛門主身殞,鄒前輩被埋進大山里。不過辛門主與鄒前輩本來已經有婚約,伶丁門的掌門令牌會在鄒前輩手里也很正常。”
鄒衍沉默不語,抬眼看著遠山。遠山處,月亮冒出一絲來,銀輝照得天空一片銀白。他的眼中,竟然有著無盡的落寞與悲傷。
任秋玲打圓場說:“哈哈,他是開玩笑的。包辦婚姻是不合法了,何況包辦兩個成年人的婚姻。他肯定是在開玩笑。”
鄒衍垂下頭,大步走到曾福安面前,低聲說:“你女兒,我想不到任何理由不殺她……我胡攪蠻纏,也是希望她能夠逃得更遠些,沒想到,她還要回來送死……可惜可惜!”
山下馬路上,越野車去而復回。
曾福安終于明白了鄒衍的苦心,嘆息著說:“自作孳,不可活啊!”
越野車呼嘯著開回來,曾夢書下車對鄒衍吼道:“我老公怎么了?啊?是不是中了你的毒?”一邊說,一邊召出個封目怪,從車里抱出團紅色的肉塊來。
那肉塊極其惡心,渾身發紅,還長滿了水泡。如果強行辨認,勉強可以看出個人形來。
肉塊的黃毛下,僅可以看到一張嘴,眼睛、耳朵、鼻子全都腫脹變形,看不出原樣了。
鄒衍冷冷的說:“哼!地獄拔舌怪的攻擊帶毒,普通人被擦破一絲皮就必死無疑,修道之人中了毒也得大病三個月。你不是擅長召喚地獄怪物嗎,怎么不懂這些?”
曾夢書看著鄒衍命令說:“你給他治傷,過去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不然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曾福安怒極,吼道:“那個混蛋死了更好!少來煩鄒前輩!”
曾夢書只是冷冷的看著鄒衍,并不看她爹一眼。
任秋玲看著這個糊涂的姑娘,急得叫:“曾夢書,你爹放過你一次,鄒衍放過你一次!你還有臉回來?”
鄒衍冷笑著說:“我就不給這家伙治傷,你能怎么樣?”
曾福安急得叫:“走啊!我求你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