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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手槍從廁所出來,任秋玲立即感覺不對勁兒。山風(fēng)悠悠,四周寂然無聲?!疤察o了!”任秋玲覺得不對,因為自己確實打了一槍,距離廁所不遠(yuǎn)就是特勤隊,應(yīng)該有人聽到槍聲??!可是卻沒有一個人前來,這真的太不對勁兒了。
艾葉花慢悠悠的走在她前面,在一個路口處向上面走了幾步——它想帶著任秋玲走到山頂去。任秋玲說:“不對,這邊!”說著自己向當(dāng)風(fēng)殿走去。艾葉花懶洋洋的跟在她的身后,似乎非常不情愿的樣子。
當(dāng)風(fēng)殿前,兩只石獅子依然如舊,任秋玲沒有看到什么打斗的痕跡。殿內(nèi)飄來食物的香味,引得任秋玲肚子都叫了起來,記得離開時,特勤隊員們正準(zhǔn)備吃東西呢。
走進(jìn)殿里,就看到東倒西歪的特勤隊員,其中有老馬,溫小玉,就是不見黑皮。
任秋玲用手探了下老馬的鼻子,有呼吸,但是他倒在一盆雞肉旁邊,一動不動。任秋玲踢了他兩腳,這個老刑偵卻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姑娘別怕!”一聲大吼從殿里神像后傳來,緊接著“滋滋”一聲響,一個道士從神像后跳出,手心里電光閃閃,無畏的撲向艾葉花。
“轟!”那一掌打在艾葉花的腦袋上,發(fā)出強(qiáng)烈的爆炸聲。艾葉花的眼皮抬了抬,打起一點精神來,用頭一拱,立即將那個打算英雄救美的道士拱得坐到地上。
道士連滾帶爬,退開幾步之后背靠柱子大聲說:“姑娘快跑,我?guī)湍銚踝∷ ?
任秋玲不由一笑,說道:“不用怕,它是我們這邊的。”看著滿地的特勤隊員,又不由起疑說:“這些人怎么全倒了?是不是你們下了蒙汗藥?”
真是懷疑誰是賊,越看那人越像賊。任秋玲想起來了,丹崖子說過這樣的話:“你這點人還真不夠看的,到時候還不知道誰保護(hù)誰呢。”如果知守觀設(shè)了一個局讓李明博鉆,在食物里做點手腳就可以解釋得通了。
那個眼鏡道士,正是先前送食物的那一位。他扶了下眼鏡,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觀里修為不深的弟子也全睡著了,怎么也叫不醒。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話,我倒有個想法?!?
任秋玲以為這道士有什么主意,著急的說:“快講快講。”
眼鏡道士說:“我想請姑娘當(dāng)我的模特兒,不知道姑娘愿意不?唉!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美!”
任秋玲哪有心情談這個,氣惱的叫道:“你在想些什么啊?現(xiàn)在的重點是救人!丹崖子呢?李明博呢?”
眼鏡道士向身后一指,說:“他們在道圣宮。雖然道圣宮是本門禁地,不過姑娘仙子一般的人物,當(dāng)然去得,我給姑娘帶路?!闭f完一提道袍下擺,特意繞了個大圈繞過艾葉花,領(lǐng)著任秋玲出了殿向山上走去。
山頂是好大一塊平地,四周建筑低矮——應(yīng)該是弟子們的居室,當(dāng)中一個大的穹頂建筑,就是道圣宮了。
在門外看,就可以看到道圣宮里并沒有神像,卻擺了很多矮幾,上面陳列著畫軸,墻上也滿是水墨畫兒。正當(dāng)中一張畫,顏色淺黃,紙質(zhì)粗糙,卻高高的掛著。遠(yuǎn)遠(yuǎn)一看,就見幾團(tuán)墨,也看不出什么好來。
任秋玲還在探頭探腦的看呢,就聽“啪”的一聲,一粒子彈擦著自己的耳朵邊飛過去。身后艾葉花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嚎叫,回頭一看,艾葉花的鼻子上吃了一槍,兩個前爪抱著鼻子不住的搓,似乎很疼的樣子。
李明博從道圣宮里伸頭叫:“任秋玲,快跑!這怪物交給黑皮!”宮里傳來拉槍拴的聲音。
任秋玲擋在艾葉花前面,“它是好的,它是好的,你們怎么分不清好壞?”
其實也怪不得李明博和黑皮,仙家坐騎他們只有在游戲里見過,在生活中哪里見過?艾葉花紋豹這種生物早已經(jīng)滅絕,誰認(rèn)得它是益蟲還是害蟲?先給它兩下解決了再說,這才符合正常的邏輯。
李明博與黑皮半信半疑的從道圣宮外柵欄后站起,卻只看到艾葉花郁悶的走向山下——豹子也有暴脾氣的,當(dāng)好人還捱打這可傷了它的心了,它可沒有那個耐心聽誰的解釋,自己找地兒生悶氣去了。
任秋玲看那只豹子走三步就回一下頭,覺得可能它還有些舍不得自己,叫道:“艾葉花,回來吧,我會對你好的!”
艾葉花看了任秋玲一眼,立即想起這個女士給自己噴香水的事情,弄得自己聞起來像一朵花而不像一只豹子。對于它來說,這事兒不僅僅是味道的問題,甚至還涉及到尊嚴(yán)和愛情——有哪只母豹子會喜歡聞起來像朵花的公豹子?它加快了速度沖向那座紅色的小山,很快就被綠色的樹海淹沒了。
丹崖子擺著高人的派頭,雙袖飄飄的從道圣宮門走出,居高臨下的看著眼鏡道士和任秋玲,不滿的說:“不是說外人不準(zhǔn)上山嗎?真把我知守的規(guī)矩當(dāng)成擺設(shè)了?”
任秋玲看著丹崖子的眼睛說:“曾夢書來了!當(dāng)風(fēng)殿的特勤隊員和其他知守觀弟子,全都趴下了!”
一旁眼鏡道士癡癡的看著任秋玲,嘴里說:“是啊,這位仙子姐姐說得對!”
丹崖子皺起眉頭看著任秋玲,似乎想看出任秋玲有沒有撒謊。沉默了一會兒之后,丹崖子冷笑起來,“哼!知守觀弟子哪里會像特勤隊員那么沒用?你撒謊也不看看對象!”他抬起頭:“知守觀弟子聽令——都來道圣宮前面集合!”這一聲叫顯然用了術(shù)法,聲音洪亮得有如用了高音喇叭。群山響應(yīng),叫聲有如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倒像有幾十個人此起彼伏的大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