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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乘著一輛車便就來到了得月樓,雖然說劉霜還在外面考察,可是酒店的上下都是知道陳步云與自家老板關系的,無論是在菜蔬的選擇,還是在做法之上,都是會精挑細選的,這也是陳步云選擇在得月樓會客的原因,這里幾乎可以算的上是自己的酒店了,安全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至于說費用什么的,呵,雖然隨著馬山縣的發展,也涌入了大量的中高檔的飯店,可是得月樓依舊是馬山人民的首選。人家根本就不缺生意,自然也不會有什么閑話出來了。
侯衛華卻是很少有機會到這樣的酒店里來,雖然說曾經作過新揚鎮的常務副鎮長,可是,像是得月樓這樣級別的酒店,他是沒有什么機會的,至多也就是鎮里的一些個酒店消費消費而已,雖然有窮廟宇富方丈的說法,可是他也不是那方丈啊,四把手就要有四把手的覺悟。
來到了這金碧輝煌的得月樓,感受著一路過來服務小姐的問候,更為堅定了侯衛華加倍努力的決心了,以陳步云在這得月樓的熟悉就可以知道,在他當初不過是副科級的干部時候,就已經時常出入這里了,而自己作為副科級干部的時候,還只能夠在鎮里的小飯店吃吃喝喝,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所幸,現在也有一個極為好的機會就等著自己了,只要能夠把握住,侯衛華堅信自己有一天也是能夠受到這樣的尊敬,出入這樣的場合的,大丈夫處于世間一生,不就是圖的一個這個么!?
四個人很快便就進入了陳步云常用的包廂,里面的舒適與雅致,讓人沒有吃飯前就能夠身心愉悅。人和人之間果然是不一樣的啊。
不過,侯衛華倒也不是一味的追求這些物質上面享受的人,如果他真的是那種人的話,那哪里又會有這樣的能力與追求了?人有不要緊,要緊是如何的去把握與克制。
很快,飯菜便就上來了,大家開開心心的吃吃喝喝,雖然沒有女性,可是四個大男人在一起的氣氛也是不錯,除了侯衛華還有些拘謹之外,其余的氣氛一直很融洽,這也是應有的道理。
酒過三巡,陳步云拍了拍侯衛華的肩膀說道:“老侯的能力與品質,我是放心不已,說句實話,我真的沒有想到原新揚鎮的領導干部之中,還有如此出色的人才,真是讓人嘆息啊。”
雖然說,陳步云的話語未免顯得張狂了一些,可是在座的三人沒有一個人會對此有反感,畢竟,新揚鎮每每位列各鄉鎮倒數,其領導基本自然是要承當相當程度的責任的,要知道,比新揚鎮基礎條件更差的鄉鎮也不是沒有,可是反倒是新揚鎮落在了那些鄉鎮的后頭,這讓新揚鎮的領導集體們一點兒借口也找不到。二來,陳步云也不虞有人會將這話宣揚出去,因為,原新揚鎮的領導集體,其實已經基本上出局了,該抓的抓,該二線的二線了。
侯衛華面色很榮幸的連連謙虛不已:“都是領導教導有方,雖然說我才加入新鎮這個大家庭不久,可是已經深深的感動了這其中濃郁的奮斗氛圍與積極向上的態度,讓我情不自禁的為之而努力,這就是環境的力量,我會加倍珍惜這次機會的。”對于陳步云這頗為“不成熟”的話語,侯衛華要比房文明和梁亮更有別樣的感受,要知道,這可是裸的籠絡鼓勵之意啊,如此積極的信號,怎么不讓侯衛華欣喜不已了?!
房文明見陳步云欣賞侯衛華,也笑了起來,他現在可是鎮長,下面可沒有什么人能夠威脅到他的位置,因此,自然是會樂得欣賞別人了,在一邊幫腔的說道:“老板說是好,那自然是極好的,不過,老侯說的話也是我的心里話,我還依稀記得在老板來之前經開區的樣子,現在想想,真是苦不堪言啊,那樣的日子,哪怕一天我都不想再經歷了,人沒有比較,還真的不曉得珍惜。”
陳步云微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那也是大家齊心協力的結果,我可不是什么神人,能夠起死回生,只不過得到了大家的支持,一起奮斗而已。”
侯衛華聽聞房文明與梁亮都稱呼陳步云為老板,也暗暗的記在了心里,站起身來,端起酒杯恭恭敬敬的說道:“這一杯酒,我要敬老板,鎮長說的對,人沒有比較,還真的不曉得有別樣的生活,不管怎樣,我都是會加倍的珍惜這樣的機會與生活的,先干為敬!”言罷,一抬手,將一杯酒灌入了口中。
陳步云也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雖然領導有“你干了,我隨意”的特權,可是陳步云并不準備將這些用在自己的親信與所欣賞的人身上。即便是特權,那也是應該有應用的對象的,如果不顧情況,就一味的照用,那實在不是什么明智之舉。
這個時候,房文明也留神到了侯衛華的改口,心道,這個家伙也算是機靈,再見老板能夠如此小規模的約他一起吃飯,那肯定是要重用的了,既然如此,那一些順水人情那是必須做的了,房文明現在抱定了一個原則,那就是只要陳步云欣賞的他都會去欣賞,只要是陳步云支持的他都會支持,也許這么一來,會有人認為他這個鎮長做的沒有成就感,沒有存在感,那他則是會嗤之以鼻的,什么叫做審時度勢,什么叫做近水樓臺先得月?
新鎮的飛速發展已經是肯定的事情了,那只要好好的配合陳步云的思路展開工作,那該有的政績,作為一鎮之長的他,如何不會重重的占據其中一部分?既然如此,那他自然是會更加支持陳步云所支持的一切的,像是這種一榮俱榮的事情,誰不會做好正確的選擇了?況且以陳步云的能力以及被上層所賞識的架勢,定然是不會久居此地的,那么,當陳步云兩三年之后離開,呵呵,作為鎮長的自己,又有陳步云的推薦,那是不是很有可能問鼎書記之位了?!
可以說,前途是一片光明的,道路也不是崎嶇的,除非按照某些沒有遠見的人們那樣,保持所謂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