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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兒實在是太單純了,竟然毫無防備。
好在這里是隱元峰,有他在,無需擔心什么,若是換做別的地方,實在是太危險了。
敖凌在旁邊打坐,默默守護著,直到天將亮,紀茯苓的身體停止吸收靈氣,預示著紀茯苓即將蘇醒,他才起身。
正要離開,敖凌突然神色一沉。
轉(zhuǎn)身望著床上的小徒弟,他只猶豫了兩秒,便將她翻轉(zhuǎn)過身,讓其臉朝床板背部朝上,拉下她的上衣,露出光潔的背部。
白皙嫩滑的背部皮膚上,被用特殊的手法畫了十幾道聚靈符,玄妙異常。
敖凌擰眉,難怪他的小徒弟無丹田無靈根卻依然能吸收靈氣,有了這些聚靈符,一切都說得通了。
她的身體被組成了聚靈陣的中心,確切地說,她只是一個裝靈氣的容器,她本身是無法吸收靈氣的。靈氣只是暫住她的體內(nèi),再經(jīng)由陣法力量凝練成靈力,一旦撤掉聚靈陣,她就相當于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紀茯苓睡夢中覺得自己被綁著石頭沉入海底,快要窒息了。睜開眼,她發(fā)現(xiàn)自己正趴著睡,臉朝著枕頭,鼻子壓在枕頭上,都快扁了。
這睡姿,難怪會窒息。
紀茯苓邊翻身邊疑惑,她睡覺向來很乖,怎么會趴著睡。
結(jié)果就見她師父一臉嚴肅站在床前看著她。
紀茯苓:“……師父?”
“徒兒,奪你靈根的人是誰?”敖凌問她。
紀茯苓一怔,隨后搖頭:“想不起來了,怎么了師父?”
敖凌沒說話,只輕聲說了句:“徒兒今后若是要睡,不要在外頭睡,一定要回隱元峰。”
紀茯苓撓頭,她穿書前被重男輕女的父母拋棄,后來是跟著爺爺奶奶住的,老人家保守,夜里不讓她出門,設(shè)了門禁,規(guī)定她每晚九點半前必須回家睡覺。沒想到來了修真界,師父他老人家也給她設(shè)門禁。
雖然覺得奇怪,紀茯苓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敖凌又道:“睡前多做防御,為師給你的高階防御靈器不是用來擺設(shè)的。”
紀茯苓:“可是師父,我在自己家睡,為什么還要設(shè)防御?”
有您這位大佬在,誰敢對我做什么?
敖凌聽見她說隱元峰是自己家,目光微暖,但仍是堅持要她睡前設(shè)防御。紀茯苓只好答應(yīng)了。
敖凌離開后,紀茯苓回想他的異常舉動,蹭地從床上爬起,跑到鏡子前,將衣服拉起來,看清畫滿了整個后背的符文,她目光一凝。
昨日掌門師兄給了她不少有關(guān)符文的書籍,紀茯苓翻閱了一下,很順利就知道了后背的符文是聚靈符。
之前還以為自己是天選之子,無靈根無丹田也能修煉,如今才知道,竟是被人做了手腳。
紀茯苓咬牙,得盡快查出三個月前的真相,揪出奪靈根的王八蛋,看看他究竟想搞什么鬼。
紀茯苓想著要揪出幕后黑手,與此同時,為了不受制于人,她不能再依賴于聚靈陣帶來的實力,而應(yīng)該另尋變強的方法。
敖凌則去翻閱古籍,想法子將紀茯苓身上的聚靈陣改了,只要能將其改造成無法撤除的陣法,便無人能傷她。
師徒倆都沒再就此事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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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紀茯苓煮了青菜雞絲砂鍋粥,還蒸了幾個香菇素菜包。
砂鍋粥熬得軟爛稠滑,清淡暖胃,香菇素菜包白白胖胖的,皮薄餡多,咬一口,滾燙的湯汁便充斥口腔,十分鮮美。
紀茯苓只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個包子便夠了,剩下的交給師父解決。
等師父停下筷子,她才說道:“師父,我待會兒要出去一趟。”
當初她是跟著聶小武家的車隊進靈霄宗的,如今她和聶小武都順利被收為靈霄宗弟子,管家和李叔他們就該放心回程了。昨天她和聶小武約好,今日一同護送他們下山。
敖凌點頭:“好的。”
他白皙幼嫩的臉頰在清晨的陽光照耀下,細小得幾乎看不見的小絨毛十分可愛,剔透如黑玉琉璃一般的眼睛澄澈如水,紀茯苓被他乖巧的應(yīng)答萌到了,沒忍住捏了一下師父的臉頰。
敖凌:?
紀茯苓飛快收回手,對上師父茫然疑惑的眼神,她掩飾地咳嗽了下:“方才師父的臉上有湯汁,我?guī)湍粮蓛袅恕!?
敖凌居然信了,似乎是對自己竟然會讓湯汁沾到臉而感到不好意思:“多謝徒兒,不過下次可以直接告訴為師,為師自己可以擦。”
紀茯苓又想捏他的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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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茯苓,你怎么才來,等你好久了!”
紀茯苓剛走到赤云峰山腳下,聶小武就嘰嘰哇哇地叫起來。
他身后,李大夫正在跟魏集依依道別,后邊車隊,管家在囑咐眾人各種注意事項。
清晨的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紀茯苓把一包散發(fā)著滾燙熱氣的東西扔到聶小武懷里。
“怎么這么燙!”聶小武差點扔掉,好在他的狗鼻子聞到了香味,忙不迭接好。
打開一看,四個白白胖胖的包子。
聶小武噘嘴:“就四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