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風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馬長勝又去找法租界捕房代理總監若維埃,遞上五根金條,“層出不窮的劫案,是貼在租界面子上的一道膿瘡,總監要下狠心挖瘡才是,不然會讓我們這些致力于租界繁榮的商人心寒啊!”
千里為官只為財,若維埃眉花眼笑地盯著金條看了一會,馬上就橫眉冷目著說:劫匪囂張、放肆,他們以為我這個代理總監是吃素的吧!我才一上任,他們就橫行無忌起來,這是想摸摸我的頭皮軟硬呀……他喊來黃金榮,下了命令:限期破案,不得有違。
黃金榮心中嘲笑著,面上恭敬著,“我也著急!這幾天正琢磨著要不要引咎辭職!”
“你嚇唬誰呢!”若維埃心中大怒,冷著臉說:好啊!破不了案子你就辭職好了!
黃金榮突然笑了,“我是真的沒辦法,那就辭吧……”他正式的辭呈還沒遞上去,租界就已經開始亂了,流氓們到處宣揚說,“法國人自毀長城,黃老板不干了,我們的機會來了啊……”法租界的各類案子一下就增多了,若維埃知道黃金榮的厲害了,琢磨:沒這頭麻皮豬給壓陣,我這個代理總監永遠去不了‘代理’二字……他有些無奈,畢竟才上任,根子淺,很多事情不得不依仗黃金榮。他嘆著氣想:五根金條,換不回來我的政治生命啊……
馬長勝山窮水盡了,神經也衰弱的厲害,服了大量容易使人昏睡的西藥也不能讓他入睡,他一天到晚瞇著眼睛喝白蘭地,讓自己處于半夢半醒狀態,“醉了就忘了啊!”,好不容易醉了,睡著了,身上卻出虛汗了,時而驚醒,就神經質地喊著,“劫匪!抓劫匪呀!”
花喜鵲冷眼旁觀,終于忍不住說:都說你們廣東人會保養,怕是這傳言不盡實,我看你這是舍命不舍財……”
一言驚醒了夢中人,“這話太精辟了,如同警世良言,命沒了,還要錢干什么!”馬長勝清醒了,去找黃金榮說:黃探目,十萬我出,我愿意同劫匪和解……黃金榮淡淡地搖著頭,“晚了啊!對方看你沒有誠意,已經不同意用銀子解決了。鄭老板!在這個世道上,能用銀子解決的事體,都不棘手,就怕用銀子也解決不了,那才叫個麻煩。”
馬長勝快瘋了,“到底想要怎么樣嘛!”
“每日從你的賭臺抽上三成,我想這個條件不過份吧!”黃金榮撕掉了虛偽,露出了猙獰,“要不你就等著關門大吉吧!”
馬長勝如夢初醒,“你老母,原來是你黃麻皮在背后搗鬼……”他在賭博一行侵淫日久,深知賭博之理,對方已經亮了底牌,自己若是沒有能大過他的牌,不如趁早服輸,強硬扛著,只有輸的更慘,他笑著說:黃老板生意做的高明,能與黃老板合作,是我馬某的榮幸……他想:既然已經輸了,為什么不輸的漂亮一些,大度一些……黃金榮也笑了,他做這樣空手套白狼的生意早已駕輕就熟,多少茶館、酒樓都通過這樣的方法搞到了手,他想,“觸你娘,你馬長勝一個外來戶算什么!”
黃金榮入股“利生公司”,經老婆林桂生推薦,派機警伶俐的杜月笙進駐“利生公司”抱臺腳,保證每日那三成的利潤。杜月笙早先也混在十六鋪,因經常去青幫“通”字輩流氓陳世昌設在小東門陸家宅硚口的“人和棧”賭錢,而被陳世昌瞧中,就此拜陳世昌為師,一腳跨入青幫,成了“悟”字輩。他進駐利生公司后,勸說馬長勝照合約付清喜鵲黨的傭金,打發走花喜鵲這尊瘟神。既然有了黃金榮這個股東看場子,馬長勝也樂得少花這份錢……
最新全本:、、、、、、、、、、